馬峰拿起電話,撥通了剛才馮育才給的電話号碼,電話接通後一個很拽的聲音說:“你誰?”
馬峰說:“我是雲才公司的,想和你談談收購的事”
對方牛哄哄的說:“你們終于想通了”
馬峰說:“你們過來我們詳細談談!”
馬峰挂了電話對餘娟子說:“美女,麻煩你去給我們買點吃的,要多買些肉類”
餘娟子聽到馬峰喊她美女,美滋滋的瞋了馬峰一眼,伸手對馬峰說:“鑰匙”馬峰把車鑰匙遞給她,又特意叮囑她說:“不着急的,你多逛一會”
餘娟子走後馬峰看了莫葉一眼,莫葉說:“我們了解了一下,省城最大的團夥有三個一個是一幫外省的來的,領頭的是一個x省人,叫趙和平主要是以盜竊爲主,小到自行車,大到電瓶車摩托車都幹二是一幫收保護費的,各個網,飯點什麽的,頭頭叫霍秋根黃牛黨也大部分是他們的人三是最大的地頭蛇馬四方,馬四方是當地公認的老大,成立了一家黑馬投資公司,另外的兩個團夥也要看他的臉色行事,馬四方已經不滿足小打小鬧,隻要是在這個地方賺錢的行當他都要差一杠子,不過這個家夥胸無點墨,弄什麽都完蛋,再好的生意到了他手裏也白搭也不知到多少公司被他弄的破産現在房地産這麽火爆,這個家夥也弄了個房地産公司,但是卻快要破産了,據說這個小子信用太差,銀行都不願意貸款給他估計這幫小子就是他的手下”馬峰點了點頭
幾個人喝着茶,不一會,一個穿着西裝打着領帶的家夥帶着三個小弟來到雲才公司,這幾個小子看着穿的人模狗樣,那個領頭的家夥還噴了香水,但是馬峰怎麽聞,也是一股人渣的味道
這個小子一進門就牛哄哄的說:“你們誰是管事的?”
說完自己拉過一把椅子就想坐下,一點也沒有把自己當外人馬峰對方大海一使眼神,方大海拿腳一鈎闆凳,這家夥一屁股坐在地上這給家夥還沒來的急發火,方大海一腳就把他的嘴踢歪了,這個家夥一張嘴,吐出兩個牙來剩下的幾個小弟見勢不妙,伸手就從腰裏摸家夥周濤上前左拳右腳放到兩個,剩下一個吓得撲通一聲自己趴在地上
馬峰看着趴在地上的家夥,笑嘻嘻的問他:“你叫什麽名字?”
那小子驚恐的看了看馬峰說:“我叫洪安”
馬峰很拽的說:“洪安是,你回去告訴你們的頭,就說這三個家夥我扣了,每個人十萬,拿錢來贖人!你可以走了”
洪安暗自慶幸,接着連滾帶爬的出了雲才公司,一邊走一邊打電話回黑馬投資公司彙報情況當然添油加醋是免不了的了
黑馬公司接到洪安的報告不敢怠慢,立馬報告給了馬四方馬四方一聽有點意外其實收購雲才公司就是馬四方的主意,這小子前幾天跟一幫朋友吃飯,無意間聽說現在有種海水淡化試劑現在是有價無市這小子就留心了,起初這個小子并不相信,吃完飯叫幾個小弟去打聽,打聽完了才知道确有其事,并且省城就有賣的
馬四方又打聽了省城賣這種産品的代理商是兩個沒有背景的毛小夥子,馬四方大喜,這不就是三歲的小孩拿着金磚到處跑嘛!馬四方馬上就起了吞并他的念頭這個小子手下的一個小弟叫韓滿倉,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家夥,見老大的神色,立即就主動請纓馬四方覺得這件事也沒有什麽問題,就同意了沒想到的是現在韓滿倉竟然被人家扣下了,可氣的是居然還跟自己要贖金,馬四方一聽火冒三丈,惱羞成怒之下也顧不上什麽收購不收購的,叫來自己手下第一猛将譚偉,直接讓他立即召集兄弟鏟平雲才公司
這個譚偉可不簡單,不僅能打,心也細,他先把洪安找過來仔細的問了問平雲才公司的情況洪安發誓說對方隻有三個人,但是其中有兩個很能打譚偉一聽這個情況放下心來,不就是三個人嘛!難道有三頭六臂咋的,這個小子召集了十幾個小弟,又抱着小心無大錯的心态給趙和平打了個電話,讓他帶幾個能打兄弟接應自己帶了輛金杯面包奔雲才公司去了
譚偉的面包車牛哄哄的,大大咧咧的直接進了雲才公司的大院,車一進雲才公司的院子,院子的大門就關起來了韓偉一看,院門口站着兩個大漢,一人手裏拿着一根木棒院内的屋裏也走出三個人,兩個拿着木棒,一個空着手
譚偉給氣笑了,感情5個人拿着4根破木棒就想收拾自己十幾個人,還把門給關上了,韓偉暗暗高興,嗯,關門好啊!到省了自己的事了
不到三十秒,譚偉就笑不出來了,自己的兄弟剛下車,一轉眼就被人家放到七八個,他打眼一看,能站着的連自己也就五六個韓偉觀察,這幫人出手實用、簡潔,沒有多餘的花俏,一招就直接放挺一個特别是其中一個兄弟在車上想發動汽車,被人家一個嘴上叼着煙的大漢一身手從窗戶裏直接拽出來灌倒地上
譚偉的眼一紅,但是卻沒有失去理智,他知道按照以往的慣例,這種情況下必須見血了,這樣才能立威,才能鎮住這幾個家夥譚偉迅速掃了一眼,找到一個認爲最弱的目标------馬峰,操起西瓜刀對着空手的那個最弱目标砍去讓韓偉後悔的是,這個最弱的目标人家一側身,接着反手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譚玉偉連人家的動作都沒看清,身子慢慢的就倒下去了
樸樹他們把這幫人收拾完了後,二話不說,直接從防空洞上面一腳踢下去,譚玉偉直覺的自己像個葫蘆似的“咕噜咕噜”的往下滾隻感覺腦袋碰在牆上碰的生痛自己好不容易抓住一個台階,上面又滾下一個把他砸了下去台階上最後一個人拿着好像是皮帶,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人,隻是沒頭沒腦的抽,像趕豬似的一直把所有的人趕進一面大門裏面,接着大門“咣當”一聲鎖住
馬峰剛把譚玉偉他們弄好,趙和平帶着十幾個人到了,趙和平的命運和譚偉如出一轍根本沒有太大的區别,不一會他兩人就見面了在防空洞裏,突然一下子進來幾十個人可是這個防空洞看上去仍然寬敞趙和平和譚玉偉兩人在昏暗的節能燈下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趙和平心有餘悸才問:“譚哥,你惹的是什麽人啊?”
譚偉左右看了一眼才惱怒的說:“靠,我哪裏知道,是馬哥讓我幹的”
譚偉接着問了幾個手下的兄弟,好不容易有一個知到内情的小弟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明白,譚偉這才弄清楚原因他這邊好容易弄明白了,接着比他更明白的韓滿倉就進來了
幾個**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趙和平無意中摸了摸口袋,發現手機在口袋裏,心裏一高興,可是拿出一看,卻是一個信号也沒有趙和平小心的到門口看了看鐵門上的大鎖,臉上微微一笑,接着伸手叫過一個兄弟,這個小兄弟看看鎖,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鐵絲,三轉兩轉,大鎖“咔”一聲開了,趙和平大喜,打開鐵門,伸腳就想跑,剛邁出兩步,一束刺目的應急燈照過來,吓得他連滾帶爬的又回去了
這時候門口走進四條大漢,其中一條漢子看了看趙和平用冰冷語言說:“老子知道你們不服,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誰能有本事打到我們其中的一個,老子就放了他”
漢子見沒人吭氣又說:“你們可以一起上”
這時候有幾個膽大的想,左右是死,不如拼一下,不知是誰發了一聲喊,沖了上來有人帶頭就好辦了,幾個混混也跟着往前沖遺憾的是這幾個混混根本就沒沾到人家的身體就被彈回來,接着後面沖過去的混混也被人家随手打趴在地譚偉和趙和平對視了一眼,心有靈犀的雙雙沖了過來,其他的混混也發了聲喊,圍了過來接着一場群毆開始了,不過這場群毆很怪異,怎麽看也是四個大漢毆打一群混混
不一會,所有的混混神态各異的全趴在地上哀嚎着,沒有一個站着的了這時一個大漢好像沒有盡興似的,點上一顆煙很掃興的說:“沒勁,就你們這樣也敢出來混”
接着,大漢滿場掃了一眼,他的目光掃到誰,誰低下頭不敢對視另一個大漢看了看打開的鎖頭說:“嗯,手藝不錯嘛!”
吓得那個開鎖的小混混趴在地上腦袋使勁拱着地,一聲也不敢吭,幸好那個大漢也沒有再問,而是又一指一個混混說:“你把衣服脫下來鋪到地上”
那個混混毫不猶豫的乖乖把衣服脫下裏鋪到地上,這個大漢又說:“所有人把身上鐵的東西放到衣服裏,剩下一件剁一隻手,排好隊,開始”
沒有人懷疑大漢的話,大家都乖乖的開始掏出東西放到衣服上另一個大漢一手拿着應急燈,一手不知道從那裏掏出來一個金屬探測儀,第一個小子放完東西後大漢用金屬探測儀一測,儀器滴滴的叫了起來,吓得那小子趕緊摸了一下全身,最後解下皮帶扣才不響了大漢冷冷的說:“左手右手你挑!”
吓的那小子噗通一聲跪下說:“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大漢說:“再啰嗦,兩隻手一塊砍了”
這小子倒也光棍,顫動着伸出左手大漢的刀一揮,這小子的左手小指被削了下來,這小子一聲慘叫,捂着手走開,大漢毫無憐惜之意的冷冷的說:“下一個就沒有這麽幸運了”
所有的人面對着這幾個瘟神,都老老實實的把帶金屬東西放到衣服裏,中間有個黃毛小混混耳朵上的耳環忘了摘下來了,被一個大漢伸手直接從耳朵上直接給拽了下來,那個小混混捂着豁口的耳朵,愣是沒敢吭聲
接着幾個大漢拿着這包東西鎖上門走了趙和平和譚偉面面相對,欲哭無淚
馬四方派了兩撥人出去,一個個猶如石沉大海,馬四方很納悶,又派了幾個人去打聽情況,也是肉包子打狗馬四方感覺有點心虛了,他警惕的從保險櫃裏拿出一些錢放到包裏,招呼了幾個人,來到地下停車場,剛要上車,從旁邊車上下來三個人,馬四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棍子打暈了人家也根本不管你死活,把馬四方和幾個跟班的人全部塞進一部面包,揚長而去等馬四方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和趙和平他們再一起了
譚偉剛對馬四方剛叙述完事情的經過,就聽着鐵門咣當一響,有一個人被一腳踢了進來,那人被踢進來的人嚎叫一聲,譚偉接着就聽出來了,這個人根本就是霍秋根啊!這時候馬四方的臉都白了,他也看出來了,明擺着人家這是要趕盡殺絕啊!
譚偉看到霍秋根還很納悶,他問霍秋根:“怎麽就你一個人?”
霍秋根看着鼻青臉腫的譚偉有些幸災樂禍,這小子不是号稱高手嗎?怎麽也被人家打的鼻青臉腫的,想到自己被抓的經過又惱火的說:“我怎麽知道,我和幾個兄弟在酒店喝酒,我上了個廁所的功夫,就被人從後面打暈了,醒來後就在這裏了”
譚偉回憶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對馬四方說:“大哥,我看對方根本就不像道上的,難道~~~”
趙和平接口說:“你說對方是官方的人?”
譚偉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
馬四方一聽這話心想:“這次算是完了,自己做的事槍斃三回都夠了”這小子越想越怕,全身都哆嗦起來
又過來一會,剛才那四個大漢不知手癢了還是什麽,又下來了,這回所有的混混都往後躲,隻有不知死活的霍秋根沖上去,結果被人家一拳打得連膽汁都吐出來了人家走後霍秋根得知自己所有的人加起來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回想自己傻乎乎的沖上去挨揍的事,吓得出了一身白毛漢
馬峰在辦公室裏美滋滋的喝着茶水,看着樸樹和方大海大口大口的吃着豬頭肉很惬意,感覺不用自己吃,就是看着也是一種享受,嗯,這才叫吃東西呢!
方大海一邊吃一邊說:“真他媽的想念索馬裏的那個什麽驢肉啊!那玩意是好吃!”
樸樹深以爲然的點點頭,但是吃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慢,方大海一把搶過一塊豬耳朵,嘴裏說:“喂,你給我留點”
餘娟子興緻勃勃的看着這兩人吃東西,感覺好像看小品似的
這時馬峰的電話響了,馬峰接起一聽,竟然是歐老頭,馬峰趕緊問他好,歐老頭在電話裏吞吞吐吐的告訴馬峰,研究遇上瓶頸了,項目很有可能要黃馬峰一聽感到無比沮喪,歐老頭又說,蜜蜂企業前期投入的資金他們可以返還一部分,另外作爲回報,他們研究的一部分民用項目成果可以無償的給馬峰幾個他已經把其中的幾個的目錄發到馬峰的電子郵箱中了
歐老頭說完,沒等馬峰再問别的,直接就挂了電話
馬峰放下電話後大口的喝了幾口水,抄起防空洞大門上的鑰匙走了出去莫葉他們不明所以,都感到莫名其妙不過卻也知道剛才的電話肯定不是什麽好消息
餘娟子一見馬峰出去,就想跟着,周濤笑着拉住她對他搖搖頭,餘娟子又不死心的坐下
馬峰的腳步聲傳到下面,吓得下面的一群家夥縮成一團,馬峰開開門進去,反手又把門鎖上裏面的人一看,乖乖,這回就下來了一個,還傻乎乎的把門鎖上了,這幫人一打量,上次下來的人裏似乎也沒有這個家夥裏面的人感覺機會來了,不知道是誰發了一聲喊,一幫人呼啦沖了上來相同的悲劇又一次發生了,又一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