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馬峰帶着樸樹進了w賭場,馬峰一進賭場,昨晚那個主管立即親自過來微笑着招呼馬峰:“先生你好,請問您還是玩梭哈嗎?”
馬峰點點頭,那個主管說:“我們已經爲你準備了貴賓房,這邊請”
那個主管說完,就在前面帶路,馬峰無所謂的跟着他進了一個寬大的房間進了房間後,那個主管問馬峰:“請問您需要換籌碼嗎?”
馬峰哈哈一笑從口袋裏拿出一大把籌碼說:“不用了,我昨晚好像赢了不少籌碼”
那個主管說:“那請您稍等”
主管說完,微微鞠了一躬退了出去,接着房間裏的漂亮的金發服務員問:“請問您喝點什麽?”
馬峰說:“果汁!”
服務員端上果汁之後,馬峰喝了一口,一個瘦瘦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這個中年人對着馬峰微微一笑說:“你好,大家都叫我k,你不介意和我玩兩手!”
馬峰笑笑說:“當然,我來這裏就是玩的,要是我想洗澡,就去桑拿房了”
k先生也不介意馬峰的玩笑,和馬峰在賭桌的兩邊做了,荷官打開一幅嶄新的撲克請兩人驗過之後開始洗牌在荷官眼花缭亂的洗牌的過程中,兩人好像無所謂一樣,卻又一眼不眨的看着洗完牌後馬峰随口問:“我可以要求切牌嗎?”
k先生點點頭,馬峰說:“那就切去上面的十三張好了”
k先生和荷官心裏同時一驚,因爲牌是荷官洗的,他勉強能記住九張,而k先生也不過記住了五張,而馬峰一下子就要求切去十三張,k先生說什麽也不相信馬峰能夠記住十五張牌因爲梭哈這個遊戲,要是四個人玩,而其中的一個人要是能夠記住前四張牌,那就意味着他已經知道所有人的底牌了這就和打名牌一樣了,而打明牌隻有傻瓜才會輸
k先生心裏一整恐慌,他安慰自己:對方這是心理戰,對方不可能記住這麽多牌的,他是在吓唬自己這個時候,馬峰已經示意荷官可以發牌了,荷官剛給馬峰發了兩張牌,馬峰就把手裏的九百萬籌碼丢到桌子上說:“我梭哈了”
k先生看了看自己的底牌,和桌面上湊起來是一對八,他又看了看馬峰桌子上的一張十,就對馬峰說:“先生隻看了一張十就梭哈,我也不能被吓到了,好!我跟”
經理室裏,皮科緊張的自言自語的說:“他又沒有看底牌就梭哈了,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赢的”
經理煩惱的瞪了皮科一眼說:“你閉嘴”
皮科嘴唇哆嗦着繼續說:“這個人他太厲害了,沒有人的記憶力會這麽好,他一定是個外星人”
經理擡手“啪”的給了皮科一個耳光,轉頭對自己的保镖說:“把他丢出去”
這個時候荷官已經發完牌了,馬峰果然以三條十赢了k先生的一對八這個時候,不僅是k先生,就是整個經理室裏的人臉色都變了就這個人的記憶力,正像皮科說的那樣,簡直就不像人的記憶力啊!這樣下去,整個w賭場都不夠輸的啊!
果然,馬峰又赢了幾把後,對面的k先生臉上已經開始冒汗了,經理室裏的人有心想幫他,可自始至終馬峰都從來沒有看過自己的底牌,這讓貴賓室裏的幾台高倍數攝像機毫無用武之地而荷官又一次幫k先生隐蔽的換掉了底牌,馬峰沖着荷官看了看,不做聲的順手就把牌扣死了
荷官看到馬峰的眼神,再發牌的時候就有點膽戰心驚了,要是他被馬峰當場抓了現行,那麽不僅是他荷官的工作到頭了,就是這個賭場的聲譽也同時毀掉了馬峰又赢了幾把後,k先生腦門上的汗更多,因爲馬峰每把都要梭哈,馬峰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手上的籌碼再以倍數不斷的增加k先生已經不敢下注了,他不斷的扣着牌,同時眼巴巴的看着監視攝像頭的位置,明顯是在求助
經理見狀霍的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陰沉着臉,沖着貴賓室就去了,他手下的四個保镖殺氣騰騰的跟在他的後面
貴賓室裏,馬峰剛叼上一支香煙,漂亮的服務員立即湊上去啪的一聲打着了火,馬峰滿意的對服務員點點頭,順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籌碼遞了過去服務員低頭一看,竟然是個萬元的籌碼,她本來就滿臉帶笑的笑容就笑得更甜了荷官見到這個情形,心裏也暗暗吃驚,這個資深的荷官在賭場裏見到客人打賞服務員的情形多了,但是一次打賞上萬籌碼的,他也沒有見過幾次
馬峰對着漂亮的服務員的屁股拍了一下,服務員報以一個大大的媚眼,馬峰一樂,這個時候貴賓室的門“啪”的一聲被推開了,接着經理帶着四個保镖呼啦一聲就進來了,經理上下打量了馬峰一下問:“是誰派你來的?”
馬峰悠然自得的又吸了一口煙問:“怎麽,你們的賭場還有在娛樂中間穿插這個活動的習慣啊?”
經理後面一個保镖從腰裏拔出手槍指着馬峰說:“媽的,問你話呢?聽到沒有”
馬峰彈了彈煙灰,這個時候馬峰後面的樸樹一伸右手攥住保镖的槍,左手一拳打在保镖的臉上這個保镖本能的一扣扳機,槍卻沒有響,樸樹抓槍的動作十分專業,他的大拇指剛好抵住扳機,保镖感到一個巨大的拳頭出現在眼前,他眼前一黑,接着手腕劇痛,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自己手中的槍已經在樸樹的手裏并且已經指在經理的腦袋上,而自己的三個同行的槍也有一把指向馬峰,兩把指向樸樹
經理室裏,另外幾個w公司的高管看到這個情況,集體驚呼一聲,呼啦啦的開始招呼自己的保镖,并帶着他們的保镖開始往貴賓室裏沖去
這個時候,他們樓上數層的一個房間裏,方大海一邊撕着床單打成解一邊說:“咱直接從賭場内部混進去不就完了嘛!幹嘛非得爬窗戶啊!這個破床單可不結實!”
周濤一邊撕着窗簾一邊說:“靠,你個飯桶,馬峰介紹情況的時候你是不是光知道吃了?你沒有聽他說裏面光監控器就有三百多個,咱們有機會能混到經理室門口嗎?”
方大海不服氣的說:“那又怎麽樣,大不了老子委屈一下,弄身服務員的衣服,再在臉上塗點黑色的油彩啥的”
周濤看了看表說:“行了,你就别啰嗦了,時間差不多了,行動!”
方大海把繩子接起來,敏捷的從窗戶裏下去,到達目标上方的時候,他對着遠處做了個手勢,接着對面樓頂幾發大口徑的子彈準确的命中了目标窗戶的防彈玻璃玻璃上立即出現了裂紋,方大海又對着遠處做了個手勢,跟着腳一蹬牆壁,身子跟着往下一落,一腳蹬破窗戶,身體順勢進了屋子
方大海進入辦公室後就地一滾的同時槍口已經對着辦公室掃了一圈,他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辦公室着急的對着對講機說:“目标不在辦公室”
遠處的莫葉沉穩的說:“賭場内部并未發現異常,搜索辦公室,按照預定的計劃撤退”
貴賓室裏,經理雖然被樸樹的槍指着,卻依然鎮定的看了看馬峰說:“嗯,你的保镖身手不錯,不過就憑你們兩個人,你們估計能走出這一個房間嗎?”
經理的話音剛落,貴賓室裏呼啦啦的沖進來十幾個保安,十幾把槍同時指向馬峰和樸樹接着貴賓室裏,幾個高管又帶着一群保镖沖了進來一下子把本來非常寬大的貴賓室塞得滿滿的
經理看了看指着馬峰的十幾把槍,微微一笑說:“嗯,現在的場面好像是我說了算了”
他一邊說,一邊潇灑的揮了揮手,示意保镖放低槍,保镖不甘心的看了看樸樹,馬峰對樸樹點點頭說:“放開他!”
樸樹毫不猶豫收起槍這個時候一個保镖一手接過樸樹手裏的槍,另一隻手順勢一圈對着樸樹的面門而去樸樹腦袋一歪,左手攥住保镖打向自己的拳頭,同時膝蓋上頂,這個保镖一聲悶哼,這個時候樸樹的槍口一轉又架在這個保镖的腦袋上了
貴賓室裏的保安看到樸樹的動作,嘩啦一聲,本來已經放低的幾十把槍同時舉起來指向樸樹,樸樹面無懼色的打開手槍的機頭,手指扣在扳機上
經理看到這個情況,臉色一變對保安說:“好了,現在你們都退出去,我要和這位先生談談”
保安猶豫了一下,經理不耐煩的說:“怎麽?非得讓我重複一遍嗎?”
保安們相互看了看,收起槍慢慢的開始往外退
馬峰對着樸樹點點頭,樸樹哼了一聲,推開手上的保镖,關上機頭,把槍随手丢到賭桌上這個保镖不甘心的看了看樸樹,這才退了出去
經理和幾個高管坐到賭桌周圍,經理看了看馬峰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裴密.基莉和湯姆都一定在你們的手裏了”
馬峰說:“既然你這麽說,看樣子我就是否認也不行了!”
經理說:“好!說說你們的條件!如果你能代表了你們的那一方的話,”
馬峰說:“這件事好像是你們先挑起的!是你們先綁架了我們的高管”
經理掏出一支香煙吊在嘴上問:“你這麽說,你是蜜蜂的人了”
馬峰把手放到口袋裏,一個高管見到馬峰的動作,毫不猶豫的掏出槍對着馬峰,馬峰慢慢的把手收回來,手裏多了一個打火機這個高管見狀,又收起槍,馬峰随手把打火機丢給經理,經理拿過來點上火,馬峰說:“我想問一下,你們w公司一向都是用綁架這種方式做生意的嗎?”
經理毫不臉紅的說:“嗯,我承認你們那個高管是我們劫持了,另外你們這幾天玩的這一手玩的也很漂亮,現在看上去好像是你們占了上風,但是你要知道,在這個城市是我們說了算的,我随時就可以把你捏死”
馬峰靜靜的看着經理,經理繼續說:“我忘了提醒你,我承認湯姆手上是掌握着我們好幾個不錯的藥品配方,但是我們的王牌藥品----治療心血管的特效藥,他好像對我們藥品配方最後的一部分工序并不知情,另外,裴密.基莉的确是個出色的設計師,并且持有我們服裝廠百分之七的股份,雖然我們對失去他感到可惜,但是我想他死後,他持有的這些股份足夠我們再聘請一位優秀的設計師了”
經理說道這裏,看了其他的幾位高管一眼,其他幾位高管也露出一絲惡毒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