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的的名字大家已經幾乎淡忘了,但是外邊的道上一提起“豪豬”卻沒有不知道的他手下的兄弟都喜歡稱呼他爲浩哥
自從x省開展除黑打惡行動以來,整個省城的黑惡勢力幾乎被連根拔起,而豪豬則是碩果僅存的漏網之魚這倒不是因爲别的,而是豪豬做的太狡猾了
豪豬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狠角色,年紀輕輕的就打下了一片屬于自己的地盤在一次與另一位大哥的争鬥中,這個家夥自己砍倒了對方四人,而他自己也被及時趕到的公安機關的民警抓獲,這次的失手,爲他換來的是四年的有期徒刑但是這四年,也改變了他的一生在這一次的服刑期間,讓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這個小子出獄之後,找到了他以前的一幫手下,用别人的名字創立了一個名爲《助人爲樂》的保安公司,專門負責輸送保安人員開始幹起了正行其實,這個保安公司隻是一個幌子,他背地裏幹的卻是黑吃黑的買賣朱浩自己也是越來越佩服自己了,助人爲樂的事情他一件也沒有幹過,他自己倒是真的樂了隻要有他的保安的地方,無論是商場還是醫院,隻要有道上的人幹活,不管弄到多少,都得孝敬他百分之三十要不然,你就别想幹了,他的人一定會對這種不懂規矩的家夥真正“保安”一次
他的這一招使出,也惹惱了不少人,可憑借豪豬衆多的手下,在道上的人幾次有預謀的“教訓”他,反被他教訓了之後,漸漸的,道上的人秉承着拳頭大就是真理的原則,都無奈的承認了這一條“潛規則”
說起朱浩的手下,就不得不提他的兩員大将尹軍和風波尹軍原先是區體校的拳擊運動員,本來他是一顆很好的苗子,可後來他在酒爲了一個唱歌的女孩和别**打出手,把人家打成了重傷,爲了這個事,他被體校開除是豪豬替他擺平了高額的醫藥費,從此他成了豪豬的手下這個小子伸手好,加上心狠手辣,深的豪豬的信任,在道上的人某次預謀教訓豪豬的時候,尹軍曾經一個人把五個拿着西瓜刀的家夥打的殘廢,而他自己僅僅是胳膊上被劃了一刀,此役過後,他的名聲也大震
老三風波本身就不是個好鳥,後來他爸爸送他去當兵,這個小子退伍之後先在派出所幹過幾年的臨時工,後來好逸惡勞的他嫌錢掙得少,主動投靠了豪豬由于這個小子伸手不錯,加上對法律也有些研究,另外他和他幹過的那一片民警也比較熟悉,所以他也很的豪豬的賞識,有幾次豪豬的手下闖了禍,都是他想辦法擺平的
豪豬在這兩個人的幫助下,實力漸漸擴大,在賺到了錢後,他又想辦法擠掉了另外的幾家保安公司,并且漸漸的壟斷了這個地區的民營保安市場由于客戶選擇越來越少,他的保安客戶也越來越多,他就像多了無數雙眼睛隻要有他保安公司的的人,他不僅可以從雇用單位抽頭,而且“額外”的收入也不斷的增加因此,他的買賣越幹越大
而後來的公安機關的除黑打惡行動,由于朱浩實際上并沒有參與那些偷盜啥的活動,加上他本身又有正規的公司作爲掩護所以讓他逃過一劫
這次那家大酒店在x省開業之前,豪豬的手下就多次和酒店聯系,想吃下保安這一塊無奈秦雯雯根本就不吃他這一套,堅持酒店自己招人豪豬沒有吃到這塊大蛋糕,當然不死心,對這些不識時務的家夥,豪豬也就不客氣了于是他就派出幾個小兄弟去給那家大酒店一點“顔色”看看後來這幾個小兄弟鬧完事被公安機關帶走之後,風波想辦法又給弄出來,接着他給豪豬出主意:“大哥,我們不能這麽蠻幹嘛!我們要“巧幹”才行”
豪豬很感興趣的問:“這麽巧幹?”
風波說:“我們把治安案件變成民事糾紛不久完了”
豪豬接着問:“怎麽變成民事糾紛呢?”
風波附到豪豬耳朵邊上說:“大哥,這不簡單,我們如此這般”
豪豬一聽大喜,立即安排手下兄弟開始行動
當尹軍又一次帶着一幫手下在那家大酒店鬧完之後,被秦力戈一眼就認出這個小子就是鬧事的頭頭,秦力戈怎麽說也是道上的前輩人物,他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後來秦力戈帶着三個小弟跟上了尹軍,當他在一個偏僻的地方截住尹軍,想教訓他一下的時候,結過陰溝裏翻船,被尹軍帶着幾個人反倒把秦力戈揍了個鼻青臉腫要不是尹軍看在秦力戈坐着奔馳車的份上有所收斂,恐怕秦力戈都有可能被打殘了
第二天,某菜場的保安室裏,兩個保安正在給他們的保安頭目綽号“黑狗”的端茶遞水保安甲一邊給黑狗點煙一邊說:“狗哥,這段時間到我們這裏幹活的人越來越少了啊!”
保安乙馬上接口說:“可不是咋的,照這樣下去,咱們掙得着幾個錢都不夠抽煙的了,我看咱們都準備準備轉行的了”
黑狗吐了個煙圈,看了看這兩個手下說:“急什麽,等這整風過去了,咱們的日子就好過了,你們放心好了,媽的,老子就不相信,小羊他媽的會不吃麥苗!”
保安甲立即把馬屁拍過去說:“狗哥高見!”
這個時候,保安丙匆匆的跑到保安室興奮的小聲說:“狗哥,買賣來了,調味品那邊有幾個蹭地皮的家夥,我們盯了他們好久了,好像是外邊來的”
黑狗一聽,瞪起眼睛興奮的說:“哈哈老子說的對!他媽的,你們趕緊去盯緊了,一會老子給他上上課,教教這幫新來的這裏的規矩”
幾個保安一聽,趕緊開始換下保安的制服,匆匆的過去了不一會,幾個保安扭着一個小個子進了保安室,黑狗看了看這個不開眼的小子,手裏用警棍輕輕的敲擊着桌子陰陽怪氣的說:“知道問什麽把你找到這裏來嗎?”
小個子驚慌失措的看了看黑狗,定了定神說:“不知道”
黑狗站起來圍着小個子轉了一圈,陰陰的一笑,用手拍着小個子的臉說:“不知道是!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黑狗說完,對着保安甲一使眼色,保安甲伸手從小個子的兜裏掏出一個錢包和一個鑷子出來黑狗一拍桌子說:“這是什麽?你他媽的不要告訴老子,你帶着鑷子是爲了夾菜啊!”
幾個保安一聽黑狗的話,轟動一聲笑
小個子見到這些東西,先是一整慌亂,接着他強裝鎮定的問黑狗:“怎麽?錢是我自己的另外我帶着鑷子違反了那一條法律規定了?”
黑狗一聽小個子這話,一個耳光扇到小個子的臉上說:“我靠,你小子是鴨子煮熟了-----光剩下嘴硬了是!”
小個子挨了一個耳光,立即跳起來開始質問黑狗:“你怎麽打人啊!你憑什麽打人”
黑狗見這個小子這麽不識趣,惱怒的對保安甲一使眼色,保安甲會意的出去了一下,黑狗接着說:“媽的,一會老子就給你講一下爲什麽打你”
不一會,保安帶着一個一臉憨厚的農民模樣的人進來,黑狗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小個子說:“怎麽樣?小子,你現在還跟我嘴硬嗎?”
小個子一見農民進來,明顯的一整慌張,黑狗一見更加得意這個時候那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疑惑的問保安甲:“大兄弟,你把我叫這裏幹啥?”
黑狗像看傻瓜一樣的看了看農民,一副居高臨下的口氣說:“叫你來幹啥?你摸摸你的口袋,你的錢呢?”
農民一聽,趕緊摸了摸口袋,接着,農民頭上的汗就下來了,他失聲說道:“啊!我的錢呢?我的錢呢?”
黑狗一副青天老爺的架勢把錢丢到桌子上說:“看清楚了,這個是不是你的錢包!”
農民一副又驚又喜的表情,一副失而複得的樣子連聲說:“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這個時候,那個小個子在一邊狠狠的瞪着農民陰險的說:“土老帽,你他媽的是複讀機啊!你看清楚了,那個錢是老子的”
農民看了看一副想把他吃了的表情的小個子,吓得全身一個哆嗦,接着他戀戀不舍的又把錢放到桌子上
這個時候黑狗又是一個耳光扇到小個子的臉上,同時喝道:“媽的,我讓你說話了嗎?給老子閉嘴”
黑狗的這個舉動,沒有把小個子吓住,倒把那個農民吓得一個哆嗦,農民連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看錯了,那個錢不是我的”
農民一邊說,一邊吓得轉身就出了保安室,任憑黑狗在後邊怎麽喊,他也頭也不回的跑了
黑狗氣的快吐血了,他看了看洋洋得意的小個子一眼,惡狠狠的說:“小子,你他媽的别得意,你說這些錢是你的,那你告訴我,這些錢一共是多少?”
小個子一邊抓起錢包一邊說:“我兜裏有多少錢我就一定要知道嗎?這是那一條法律規定的?市場裏這麽多人,大家都知道自己兜裏有多少錢嗎?就算大家都知道,我就是不喜歡數自己口袋裏的錢,這個不犯法!”
小個子一邊說着,一邊出了保安室,黑狗氣的臉色通紅,他一邊抄警棍一邊大罵:“靠,老子今天就還非辦了你不可”
保安乙見狀一把拉住黑狗,小聲在黑狗耳朵邊說了幾句黑狗這才勉強忍住怒氣這個時候那個小個子走出很遠了,這回又轉過頭來,對着黑狗比劃了個中指
黑狗一拍桌子說:“媽的,老子非把你連根拔了不可“小個子慢慢悠悠的在市場裏晃悠着左轉右轉,最後看了看沒有人注意他,快速上了一輛外地的面包車,保安丙一邊給黑狗彙着情況一邊說:“我靠,大哥,這他媽的還是一條大魚呢!“黑狗咬牙切齒的說:“你給我跟着他,别給我弄丢了,我聯系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