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和平和一個小兄弟背着一捆繩子攀爬上了樓頂,兩人往下觀察了一下後小兄弟主動請纓說:“趙哥,我下!”
趙和平一擺手咬牙切齒的說:“不用你,這回老子要親自收拾他”
小兄弟點點頭甩下繩子,趙和平目測了一下距離後把繩子往腰間一栓,順着繩子溜到四樓,接着他看了看黑乎乎的屋裏,左手從腰間拿出一個千斤頂放到兩根防盜窗的中間,右手轉動搖柄轉眼間,防盜窗被支開了一個大豁口
趙和平拿下千斤頂,剛打開窗戶伸進腦袋想鑽進去,就感覺不好,他憑着直覺往後一縮,接着聽到“嗒”的一聲,一把椅子砸在他剛才腦袋位置的窗台上
趙和平一個激靈,接着他低聲罵了一句,拿起手上的千斤頂,對着屋裏的一個黑影砸了過去,那個黑影見沒有砸到趙和平,把手上的椅子一丢,轉身就往門口跑等趙和平鑽進去的時候,黑影已經打開屋門,可黑影打開門往外一看,就見門外站着三個個彪形大漢,其中有個大漢拿着一把捍衛者保安高亮手電筒往黑影的臉上一照,另一個大漢看清了面貌之後,跟着就毫不猶豫的一手電筒就敲在疤子的腦袋上疤子悶哼一聲,接着就被人一腳就又給踹了進去
趙和平打開客廳的燈光,看了捂着頭趴在在地上的疤子一眼,對龅牙李使了個眼色,龅牙李轉身開始檢查房間這個時候疤子被強烈的燈光一晃眼,接着頭上挨了重重的一擊,隻感到眼前一片霧蒙蒙的,他驚恐的說:“不要殺我,我招了,我願意坦白”
這個時候,疤子感覺一把冰涼的西瓜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同時一個冰冷的聲音說:“你他媽的閉嘴”
疤子一驚,下意識的說道:“你們不是公安?”
疤子眼前一個猙獰的面孔說道:“老子是你大爺”
這個時候在屋子裏轉了一圈的龅牙李對趙和平說:“大哥,屋裏就他一個人”
趙和平點點頭打量了一下屋子,疤子這個屋子裝修的倒是不錯,可屋子裏面嗯,有一種剛辦完家的那種感覺除了幾個沙發,兩把椅子之外,連個飲水機都沒有
趙和平和譚偉對視了一眼,譚偉對着疤子的後腦重重的一擊,接着龅牙李抓起一個窗簾往下一拉,裹住暈過去的疤子,扛起來就走
當疤子醒過來的時候,感覺一股熱乎乎的水流到臉上,還有一股騷味疤子微微睜了睜眼,朦朦胧胧的看到眼前幾個大漢嘴裏的煙頭忽明忽暗的冒着煙,吓得他又趕緊把眼睛閉上了
這一刻,疤子十分後悔,他後悔沒有投案自首,他之前是怕被抓進去,因爲他在外面山珍海味的吃慣了,他怕再去吃監獄裏的飯可現在想想,要是被公安抓起來了,頂多就是再蹲幾年大牢,之前他又不是沒有蹲過可現在,對方既然不是警方的人,那一定就是道上的仇家了,疤子心裏明白,他這幾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這幫人心狠手辣,他這回是死定了
疤子一閉上眼睛,就聽到一個聲音輕輕一笑接着說:“我靠,老子一泡尿都澆不醒他,李子,你來試試”
接着另一個聲音哈哈一笑說:“我來就我來”
被捆的像是個粽子似的疤子趕緊睜開眼,扭動了幾下,示意他已經醒了,眼前的大漢毫不理會,依舊一泡尿澆到他的腦袋上被堵住嘴的疤子“嗚咽”了幾聲,跟着換來的是身上的幾個大腳印一個聲音冷笑着說:“我靠,怎麽不裝了,你他媽的倒是繼續裝啊!”
疤子這會使勁睜着眼睛,驚恐的看着眼前的這幾個人這會兒,天色已經開始蒙蒙亮了疤子腦袋也漸漸的開始清醒他根據時間估計了一下,從他被打暈到現在,已經過去五六個小時了,這也就意味着,他被人家不知道弄出多遠了他看了看遠處連綿的大山,根本猜測不出這裏是個什麽地方不過有一點他卻能确定,就是眼前這幫人在這裏挖個坑把他埋了,也一定不會有人發現
這個時候爲首的一個大漢對另外一個人說:“把他嘴裏的東西掏出來”
另外一個人答應一聲,伸手掏出疤子嘴裏的布條,接着又順手在他身上擦了擦手爲首的大漢冷冷的說道:“疤子,你換認識我嗎?”
疤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氣,他看着眼前的大漢使勁的回憶了一下,他心裏一驚,先是點點頭,接着又搖搖頭
譚偉見疤子搖頭,就對着幾個小兄弟說:“媽的,疤爺的記性不好啊!來,你們幫他回憶一下”
幾個小兄弟一聽譚偉吩咐,接着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疤子慘叫着說:“饒命啊!饒命我記起來了”
趙和平看到疤子的熊樣,不屑的擺了擺手,幾個小兄弟又踢了幾腳,這才住手趙和平說:“嗯你記起來了,那就好,現在咱們算算帳!大家都是道上混的,嗯按說我打了你的兄弟,你找回場子,這也無可厚非,那件事咱們就算了!”
龅牙李奇怪的看着趙和平,接着趙和平又說:“可今天老子一泡尿把你救了的事情,你怎麽也得感謝我一下!”
龅牙李一聽,“哈哈”一笑湊趣說:“大哥說的對,老子今天算是吃點虧,我那一泡就他媽的算買一送一啦!哈哈”
疤子心裏把趙和平十八代祖宗都問候了一遍,心裏又升起一線希望:看樣子今天有可能會撿回一條命也說不定
疤子趕緊說:“隻要你不殺我,你讓我幹什麽都行!”
趙和平很有興趣的說:“嗯幹什麽都行?”
疤子連忙說:“是是是隻要你不殺我,我什麽都願意幹”
趙和平圍着疤子轉了一圈說:“嗯你他媽的怎麽說,也是個‘佛爺’,那就先露一手給我看看”
疤子一聽這個,嘴唇不住的哆嗦,臉漲成了豬肝色,譚偉冷笑一聲說:“怎麽?不肯賞臉嗎?”
疤子結結巴巴的說:“我我不會”
譚偉罵了一聲:“我靠,你們去幫他想想”
幾個小兄弟一聽,接着上去又要打,疤子趕緊哭爹喊娘的說:“饒命啊!饒命我沒有騙你是真的!”
趙和平揮了揮手說:“先等等”
接着他一臉疑惑的問疤子說:“你說你不會,那你怎麽當上‘瓢把子’”
疤子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點爲難的看了看周圍,趙和平看了看他,對幾個小兄弟說:“你們去那邊挖個坑,要是他敢騙我,你們他媽的就把他埋了”
那幾個小兄弟答應一聲,轉身走了
疤子驚恐的看了看趙和平和譚偉,結結巴巴的開始說起他的秘密原來這個小子原先的時候就是一個街頭的混混,屬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那種,由于他一次鬥毆時臉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疤口,所以這個小子三十好幾了也沒有找到老婆
這天這個小子又一次從号裏出來之後,從一本書裏受到啓發,靈機一動,他找了個大錢包裝上報紙,錢包則用一根線栓在大腿上開始專門往小偷多的地方跑每次小偷扒他包的時候,都會被他察覺他抓住小偷後,開始威脅恐吓由于他的外形比較唬人,再加上别人也不知道他的深淺,後來竟然有不少小偷加入了他的麾下
就這樣,屁也不會的他漸漸的成了當地小偷的堂把子後來由于警方的打黑除惡行動,多次和警方打交道的這個小子早早的聞見了風聲,就出去躲了一段時間,這不這個小子剛回家就發現他的相好卷着他的所有錢财都跑了,他也不敢聲張,正郁悶着呢,就被趙和平弄到這裏來了
疤子結結巴巴的說完,趙和平和譚偉面面相視了半天,趙和平說:“媽的,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譚偉糾正他說:“是小偷不可怕,就怕小偷有文化”
疤子看着眼前的這兩位,心裏說:“你們二位難道是什麽好鳥嗎?”
這個時候趙和平對譚偉說:“媽的,反正這個小子也沒有用了,埋了算了”
譚偉深以爲然的點點頭,疤子一聽,吓得感覺一股熱流順着褲子流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