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歡一句話,說得女記者心裏一顫。她鼓足勇氣看着神色冷酷的許若歡和萊恩,緩緩開口道:“我知道兩位對于我剛才在記者提問環節,所說的那些話,耿耿于懷……我來找兩位,也正是想要爲自己剛才的冒失道歉!”
許若歡和萊恩對視了一眼,而後再度懷疑地看着面前這個女記者。她來找他們,隻是爲了道歉?
這到底是她自己在打鬼主意,還是季念風又想出了什麽招數?!
萊恩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這個明顯有些害怕他們的女記者,幽然說得:“你認爲,一句簡簡單單的道歉,就能讓我們原諒你?”
“所以這就是我想跟許小姐和萊恩先生詳談的目的……”女記者深吸一口氣,知道許若歡和萊恩不會隻因爲自己的一句道歉而原諒自己,鄭重其事地說得:“我剛才之所以會問那些問題,是因爲有人在背後指使我這麽做!”
許若歡唇角微勾,她和萊恩早就猜到肯定是有人指使記者來刁難他們了……隻不過,她倒是沒想到,這個剛剛問出很多刁鑽問題的記者,竟然會主動跑來告訴他們是有人指使!
許若歡并不打算主動提起季念風的名字,隻是淡淡問道:“是誰指使你的?”
女記者見許若歡和萊恩對于自己的說法,并沒有露出一點驚訝的神态,心裏暗暗佩服起這二人處事不驚的态度,也終于明白,爲什麽在剛才的提問環節,就算是自己抛出了好幾個咄咄逼人的問題之後,他們的表情,也依舊淡然如初了!
不過,現在不是佩服的時候,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能拿出自己被人指使的證據,許若歡和萊恩,絕對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這是她身爲記者多年以來的直覺!
“是季氏少總季念風!”女記者緩慢而鄭重地吐出這幾個字,不等他們開口問自己,又主動解釋道:“是這樣的,他付給我一筆錢,然後拿了一些資料給我,全是關于許氏集團和法諾裏集團的,還寫了幾個問題,說等到慶功會當晚的記者提問環節,就按照他所寫的那樣來提問!”
她說到這裏,從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遞到萊恩和許若歡面前:“這就是他當初交給我讓我參照着提問的紙條!”
萊恩接過紙條,和許若歡一起低下頭看了兩眼,果然和她剛才說的那些大多一緻,隻是紙條上的字,是打印出來的,不是手寫,光憑這個證據,并不能完全的證明是季念風所做!
即使,他們都知道,隻有季念風會這麽做!
“光憑這個,你認爲我們會相信你的話麽?”許若歡冷淡地問道,目光緊緊盯着面前女記者的表情變化。
她雖然知道是季念風所爲,可是這個女記者臨時倒戈,也并不值得相信……
女記者表情微變,見他們并不能完全相信自己,咬咬牙又說道:“許小姐,萊恩先生,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我還有個内部消息……也是關于季念風和你們許氏集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