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歡一看到昏迷的行雲哥,居然被紮紮實實地綁在了輪椅上,動彈不得,臉色一沉,正準備擡腳走到他身邊,就被魁梧的阿威攔住了身形!
許若歡眉頭一皺,冷冷看着面前的阿威,随即目光又轉向季念風,沉聲問道:“你究竟想要怎麽樣?”
“我嘛……”季念風攤開雙手,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随即對阿威使了個眼色,讓他将昏迷的季行雲暫時推開,才幽然笑道:“你覺得我讓你到這個偏僻的地方來,想要做什麽?”
“總不會是什麽好事!”許若歡冷哼一聲,毫不客氣地說道:“你現在已經窮途末路了,還能做些什麽?”
“窮途末路……”季念風緩緩重複着許若歡的話,臉上的笑容驟然收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臨近瘋狂的戾色。“你就這麽确定,我不會東山再起?”
許若歡冷眼瞧着他,懶得回答,像他這樣的人,會東山再起,那才真是奇迹!現在的局面,大多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而她和萊恩,不過是推波助瀾,外加給他一個不小的教訓罷了!
如果不是他自己動了歪腦筋,不是他将季氏的資金弄成一團混亂,他們季家的資金鏈,怎麽會如此輕而易舉就斷裂?!
或許是看出了許若歡眸中的鄙夷,季念風不由得惱羞成怒,走到許若歡面前,一把揪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扣住她,咬牙切齒的問道:“法國那個工程,是不是你在害我?你是不是聯合了一幫人,故意陷害我?”
許若歡想也沒多想,就一腳踢上他的膝蓋,在他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反手将他鉗制住,随即對着他的耳朵,冷冷回答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季念風,别以爲你做任何事,都可以爲所欲爲,也别以爲我們全是傻瓜,被你玩弄于鼓掌,對于你私底下試圖收購我們許氏集團的事,絲毫也不知情?”
季念風沒想到許若歡的身手如此隻好,竟将自己鉗制住,表情變得有些狼狽,對着不遠處暈暈欲動的阿威怒吼了一聲:“阿威——”
阿威對季念風的一聲怒吼心領神會,并沒有沖過來将季念風從許若歡的手上解救出來,反而很快伸手,将一把刀橫在了昏迷的季行雲脖子上!
季念風滿意地勾唇一笑,對着許若歡幽幽說道:“你如果不放手,大哥脖子上的動脈,就要被割破了……”
許若歡也看到了行雲哥脖子上那把閃閃發亮的水果刀,沉着臉瞪了季念風一眼,緩緩松開了對他的鉗制。
季念風這才滿意地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若有所思地朝季行雲的方向看了一眼,啧啧感歎道:“看來我大哥,在你心中地位還真高啊……”
“季念風,虧你還記得他是你大哥,看來你還沒有滅絕最後一點人性!”許若歡冷冷說道,句句直指他的痛處:“你當初想要害他,現在還綁架你大哥,難道你就從沒覺得良心不安嗎?你的爸媽,以爲你卷款逃跑,氣得中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