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謙先是一愣,随後哈哈大笑,拍着裴夜的肩膀說道:“阿夜,你還真是老土,我和女人搭讪再正常不過了,倒是你,就算有Rose管着,也不必這麽禁欲吧!”
裴夜揮開他攬住自己肩膀的手,眉頭微微皺起:“子謙,難道你這樣,就真的很快活?”
“那是自然……我又不像你,身後還有隻母老虎盯着,趁着年輕多多享受人生的美好,何樂而不爲?”莫子謙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馬提尼。
隻是他還來不及喝下去,酒杯就被裴夜按住了。
“子謙,别喝多了……”裴夜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盯着他的眼眸深處,義正言辭地說道:“你是不是還在介意我和Rose在一起的事?”
莫子謙又是一怔,随即搖頭淡笑道:“阿夜,你在說什麽呢?你可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麽會介意?”
“我沒有開玩笑……自從知道我和Rose在一起之後,你就開始流連于歡場,周旋在各種女人之間,放縱自己!”裴夜說到這裏,語氣陡然變得沉重了起來:“這件事,原本是我的不對,可你不該因此自暴自棄!”
“阿夜,你和Rose兩情相悅,在一起是最合理不過的事,爲什麽要對我說抱歉?”莫子謙毫不贊同地擺擺手,似乎并不在意裴夜說的那些話,依舊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态,淡淡說道:“更何況,我哪裏自暴自棄了?”
裴夜和他是多年好友,并不相信莫子謙此番說辭,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了良久,又掙紮了很久,才緩緩發話道:“我知道你比我還早的喜歡上Rose,如果你真的還放不下,我願意将Rose讓給你,成全你和她……”
裴夜的話還沒說完,莫子謙就激動地站起身,一手将桌上那杯酒揮落在地,眸中噴出憤怒的火花,一字一句道:“阿夜,你把Rose當成什麽?又被我莫子謙當成什麽了?她不是物品,你想讓就讓,而我也不是那種會奪朋友妻的男人!”
“子謙,對不起,我隻是不忍看你這麽……”裴夜沒想到莫子謙突然會變得這麽激動和憤怒,一時之間有些詞窮。
他本來就不善言辭,可是他不願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生活得如此萎靡,更不願看到他假裝玩世不恭的模樣!
他和莫子謙出生入死多年,又同時喜歡上組織裏代号玫瑰的第一女殺手Rose,而最後,莫子謙還是率先退出!
“阿夜,Rose喜歡的是你,你如果真的要把她推給我,不僅僅傷害了她,也傷害了我!”莫子謙也覺得自己過于激動了,重新坐下來,揉了揉眉心,低歎着說道:“的确,知道Rose選擇和你在一起,我是失落過……但是我早就走出來了,如今隻是單純的祝福你們兩個!”
“你真的已經走出來了?”裴夜還是有些懷疑,可是莫子謙神态不變,對着他露出坦然的笑容,讓他不得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