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打開門低着頭,看着站在門口的肖小天,牽着绮羅的手,走上三樓。
“怎麽現在才過來,該不會在房間裏做什麽事吧?”羅薇看着走過來的男女,眼睛微眯,透出犀利的光芒。
“自然要做事。”唇角勾勒出一抹笑容,眸子深沉如墨,看着面前的女人。“畢竟他馬上就要死了,遺産的事,的确是個大事。”
“需要好好讨論讨論。”低着頭,溫柔的看着懷裏的绮羅,在看到绮羅沒有絲毫的歧視,心才放了下來。
“你别妄想,那是不可能的。”羅薇保養有度的臉上泛着寒光。
“呵呵……”聽到羅薇的話,喉間溢出低沉而諷刺的笑聲,挑着眉。“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溫昂看着站在溫皓身邊的女人,小手握着溫皓的大手,像是無聲的支持,眼睛閃了閃,仿佛手上還有能感受那個女人手上的觸感。
绮羅看着倚着牆壁而站的男子,微微一笑,望着手術室的方向。
相視一眼,看着绮羅的似水眸子,搖搖頭,伸手摟住绮羅,兩個人環繞着溫馨靜谧。
“餓嗎?”不知道過來多久,溫皓低着頭,看着懷裏的人,柔聲說。
“嗯,餓。”點點頭,臉上帶着笑容,眼睛微眯,像是月牙。
刮刮绮羅的鼻子,微笑的說:“和我一起下去。”
他不想獨留阿羅一個人在這裏,若是羅薇說什麽話攻擊阿羅的話,更重要的是,她若是撒潑打阿羅的話,他真的不敢想。
“我沒事。”搖搖頭。
若是她和溫皓都離開的話,隻怕會讓溫夫人更加有話指責溫皓的。“我去找些食物。”
“傻瓜。”他根本就不在意那個女人的态度,而遺産他更不在意,因爲已經掌握在他手裏的股份已經足夠他扳倒溫皓了,他之所以會留在這裏,也不過是爲了盡自己存留的那一絲血脈之情。“走吧。”
看着堅持的溫皓,點點頭。
從樓上下來,看着在廚房裏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中偏分的短發看上去幹練果斷,透露着職場風。
“肖小姐。”溫皓望着站在廚房的女人,輕輕颔首,偏着頭看着身邊的绮羅。“阿羅坐在客廳等我,一會就好。”
“嗯。”餘光看了一眼廚房裏的女子,她就是女主肖潇嗎?
回到客廳,看着肖小天手中拿着遙控器,控制着飛機在空中飛着。
肖小天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女人,她安安靜靜的樣子看上去很舒服,皺着眉,控制飛機落在绮羅所坐的沙發邊。“你會玩嗎?”
意識到這個傲嬌的小男孩是在和自己說話,搖搖頭。“不會。”
“我就知道你這種柔柔弱弱的女人不會玩這種東西。”臉上帶着得逞的笑容。“我要是叔叔的話,一定不會喜歡你這種女生的。”
“爲什麽?”挑挑眉,她有那麽差勁嗎?
“長的不怎樣,飯又不會做,典型的上不了廳堂,下不得廚房的女人,怎麽會值得人喜歡呢。”撇撇嘴,雖然她靜靜不說話的時候,感覺很舒服,那也不能改變她搶了叔叔。
“我喜歡,就足夠了。”溫皓端着食物走出來,沒有想到會聽到肖小天這樣的言論,隻有一種感覺。
和他的父親一樣令人讨厭。
“叔叔……”呐呐的看着面前冷冰冰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擔心。
肖潇看着這樣子的兒子有些無奈,溫皓的确是個很不錯的男人,但不是她的菜,而且,這個男人很明顯對身邊這個女人不同尋常。
“來,兒子,吃飯。”端上飯,放在桌子上。
親昵的拍拍肖小天的頭。“媽咪還有工作,先走了。”
“媽咪……”肖小天看着拿着包,取下外套離開的女人,臉上的笑容垮掉。
“啪”的一下,扔掉手中的筷子,‘哒哒’的跑上樓。
绮羅望着跑上樓的肖小天。“他還沒有吃飯,這樣好嗎?”
“餓了自然會下來找東西吃的。”不鹹不淡的睨了一眼樓梯。“倒是你,小心餓。”
“咕噜咕噜……”
捂住肚子,紅着臉,這肚子也太應景了吧。
“我就知道。”看着紅着臉的阿羅,臉上帶着一絲邪笑。“今天吃飯的時間要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以你腸胃,鐵定要叫的。”
“那也不用你剛說完就叫吧。”绮羅小聲的說。
這種習慣,隻怕連素體自己都不知道,可溫皓卻能記得這般清楚……
心底再一次爲素體和溫皓升起惋惜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