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教室裏有着各種幾何圖形的石膏和桌子,一個女子拿着畫闆認真在紙上一筆一筆的勾畫着圖形。
绮羅停下鉛筆,看着圖紙上面的圓柱體,臉上帶着滿意的笑容,終于能畫成一個真正的素描圖紙了。
一陣微風吹過,将披在肩上發絲吹動,有一絲淩亂,擡起頭,看着被微風吹動的桌布,清澈見底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深沉的光芒。
今天就是溫父正式見女主肖潇的時間了,不知道,她這個女配會不會被溫父派人‘請’過去呢!
低着頭,看着手表,原來已經五點多了,不知道今天溫皓會不會回去?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放下手中的畫闆,将上面的畫取出來,疊起來,收起來。
忽然想到回去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個水果店,可以買一些青蘋果,學一學素體做蘋果汁的方法,在素體的記憶裏,素體做蘋果汁的能力真心不一般。
大緻的将教室收拾了一下,拿着包走出教室,剛走下樓,就看到兩個穿着西裝的男人迎面走過來……
眼睛閃了閃,透露出一抹了然。
“楊小姐,溫先生有請。”兩個人擋在绮羅面前,面無表情的開口:“還請楊小姐配合。”
绮羅抿着唇,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臉上露出一絲冷然。“我若是不配合呢?”
在看到對方冷漠的神情,冷笑一聲。“走吧。”
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從角落裏走出來,看着被兩個男人帶走的绮羅,倚着牆壁,唇角勾勒出一抹妖異的弧度。
“溫皓,小绮羅被你父親的人帶走了。”
溫皓拿着手機,聽到裏面的聲音,閃過一絲厭惡。“你去找阿羅了?”
聽着溫皓肯定的聲音,臉上帶着一絲諷刺的笑意,意味不明的道:“嗯。”
溫皓站在窗前,看着下面開進來的車,眼睛閃了閃。
“你真的要執意那個女人?”溫父看着站在窗前的兒子,眼中的精光四射。
溫皓仿佛沒有聽到溫延的話,視線停留在從車上下來的女人,穿着鵝黃色的裙子,外面套着白色小西裝外套,看上去清純中又多了一絲幹練。
不知道,她這幾天過得怎麽樣?
溫延看着仿佛沒有聽到的兒子,再一次開口:“若是你沒有錢了,這個女人還會跟着你嗎?”
溫父的視線看着溫皓的神色……
另一邊,院子裏的绮羅忽然擡起頭,看着一個空無一人的窗子……
是她的錯覺嗎?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楊小姐,請。”一個人穿着西裝的管家走過來,帶着刻闆卻又嚴肅。
“嗯。”绮羅點點頭,跟在管家身後,走進溫家,一直走到三樓被溫家改造成豪華病房的房間裏面。
绮羅看着坐在病床上的男人,一頭灰的頭發梳理得井然有序,分縫清晰筆直,帶着皺紋的臉上還可以看出年輕時的俊美成熟,眼中有着時間的沉澱,看上去,和四十多歲的男人沒有多大差别,根本看出來他已經六十多歲了。
心裏感歎一聲:真不愧是一個能娶了千金小姐的男人,這樣貌在年輕的時候,真心不俗。
“你就是楊绮羅。”溫父看着站那裏的女子,穿着鵝黃色的裙子,外面套着白色小西裝外套,怎麽看都是那種丢在人堆裏找不到型的人。
隻是,她的眼睛很漂亮,有一對清瑩秀澈的大眼睛,讓人很容易心生好感。
就算他在商場混了幾十年,也看不出來,這個女人,竟然是皓兒從酒吧裏贖身的坐台xiaojie,還是皓兒爲了設計昂兒的棋子。
“是。”绮羅點點頭,目光澄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從溫延的眼中看到一絲蔑視,這也是應當的,畢竟素體的身份的确不怎麽好,隻是她很讨厭這種男人……
不管臉上如何,還是帶着微笑的開口,道:“溫先生好。”
“我不知道你和皓兒到了那一步,但是,溫家的門,絕對不是你這個坐台xiaojie能進的。”眼中有着濃濃的不屑。
聽到溫延的話,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動了一下,冷漠的說:“溫先生,向你問好,是因爲你是阿皓的父親,我尊敬你,僅此而已。”
溫延聽到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女人,竟然有這樣的勇氣和他說,還能說出這樣的話,真心不錯,隻是,這個女人他真心沒有當做兒媳……
眼中帶着更深的諷刺看着這個女人,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還能說出什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