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對上一雙清瑩秀澈的大眼睛,仿佛一泓清泉盈盈流動,帶着迷離的誘惑。
伸出手攬住绮羅,深邃的眼眸裏閃着絲絲光亮,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溫熱的舌滑入口中,貪婪地攫取着屬于懷裏女人的氣息,用力地探索過每一個角落。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得绮羅有些茫然的睜大眼睛,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慢慢退開,看着懷裏面色紅潤,張着紅腫的唇大口呼吸着,低下頭,在唇上請啄了一下,額頭抵在绮羅的額頭上,聲音低沉喑啞。“等我們結婚了,一定不會這麽簡單的放過你。”
溫皓放開绮羅,從床上起身,走進浴室。
撐起身子,望着浴室的方向,溫皓他其實對素體挺不錯的,也挺珍惜素體的,隻是,他心裏好像很難受啊。
“怎麽了?”披着浴衣,走出浴室,就看着坐在床邊的绮羅。
“阿皓,我給你擦頭。”汲着拖鞋,拿着毛巾走到溫皓背後。“坐下。”
順從的坐在沙發上,頭上傳來輕柔擦拭的感覺,嘴角帶着溫柔點笑容,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金屋子,落在兩個人身上,就像是一副溫馨的畫,一世甯靜……
卻不知道,即将等來的未來是什麽……
“嘭——”
溫昂推開門,唇瓣輕顫着:“他去世了。”
溫皓聽到溫昂的話,身體一僵,坐在沙發上,沒有一點動作,也沒有悲傷的痕迹。
此時心裏好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好像誤食黃連,讓人受不了,想把這種苦吐掉,但是這東西剛倒嘴邊,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空留心底的苦澀茫然。
“你就真的不傷心!”溫昂看着沒有一點悲傷的男人,嘴角所帶一絲弧度,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愚蠢,伸手去拽溫皓……
“他傷心的。”绮羅看着溫昂粗暴的動作,擋在溫皓的面前。“阿皓他很傷心,隻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将悲傷挂在臉上的。”
“他就是一個無情的男人,你留在他身邊那麽多年,他不是該利用你,依舊利用嗎?”諷刺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知道我爲什麽能找到你嗎?”手指住溫皓的方向。“是他,是他故意将資料洩露給我的。”
“那又如何。”素體愛溫皓,這就足夠了,更何況,溫皓不可能加害素體的,不讓,在原著中,也不會選擇讓素體帶着笑容錢離開,因爲那個時候他和溫昂已經不死不休了,成王敗寇,誰都懂。
隻是,溫皓錯估了他在素體心裏的地位了,爲了溫皓,她可以不顧自己能否全身而退。“我不在意。”
“他還真幸運。”遇到你這樣的女人。望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聲音冰冷的說:“毛律師已經過來了,在病房裏。”
望着溫昂離開的背影,他其實也很傷心吧,還真是愛恨交織的父子情,轉過身,走到溫皓身邊,柔聲說:“阿皓,去看看他吧!”
“阿羅……”伸手摟住面前的女人,将臉埋在绮羅的頸肩。
壓抑的,無聲的哭泣在寂靜的房間裏發出細微的響起,這一刻,绮羅終究不了解溫皓此時此刻的心情是什麽,隻能無聲的陪在溫皓身邊。
如果有朝一日,她和溫皓處于同一種時刻的話,她應該是真的冷漠吧!
因爲她和溫皓終究不一樣,他們父子不管再如何還是有感情的,而她,對那個男人沒有一點感情,對于那個男人而言,她不過是衆多子女中的一個庶女而已。
“阿羅,他真的不在了,我應該高興的,可是,我的心爲什麽這麽迷茫,這麽空?”茫然的睜大眼睛。
绮羅看着此時的溫皓仿佛是一個迷路的孩子,小手溫柔的摸摸溫皓的頭。
“那是因爲,他是阿皓的父親呐!”不管對他是什麽樣的心裏,都不可否認,從很小的時候,就占據着溫皓的心。
一個占據了二十多年心裏的人,突然離開了,不可能沒有一點變化。
“阿皓,去看看他吧。”
他對你,一定是在意的,不然也不會問自己那個問題。
她也沒有忘記,在自己回答他之後,那帶着欣慰放心的神情。
“我不想去。”搖搖頭,躺在沙發上,背對着绮羅,一副逃避現實的樣子。
“阿皓,你曾經教過我,不要逃避現實。”
聽着绮羅的話,身體一僵,腦海裏浮現着那一句話……
‘不管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有多麽殘酷,你都不能逃避,因爲你生活在這個現實的社會中。’
因爲你活着啊!那麽,就不能行屍走肉的活着。
“去病房。”起身,看着站在旁邊的绮羅,眼中恢複平時的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