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寵物。”昂流绮一看着躲在暗處的蝶祈,一雙大眼睛無辜又戒備望着四周,這個樣子還真得讓人很想去吓一吓,或者說,去蹂躏呢。
“寵物?”聽到昂流绮一的話,男子看着蝶祈,毛絨絨的頭發帶着淩亂的披在身後,帶着灰塵的巴掌大小臉上鑲嵌着一雙圓溜溜的墨色眸子,像是一對黑色的寶石,泛着瑩瑩的光彩,看上去無害的讓人放下戒心,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式神殺了她自己的主人,真的是人不可貌相。“的确是一個很好的寵物。”
“那是我的。”昂流绮一聽到男子的話,再一次強調着開口。
冷硬的口氣讓男子偏過頭,這樣子的昂流绮一還真得很少見,偏執的要一個式神,那個蝶祈究竟有什麽能力讓他這麽另眼相看?
偏過頭,看着站在暗處的人,卻發現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這個方向,像是在确認什麽事?“是發現我們了嗎?”
的确是發現有人視線停留在她身上了,可是,她還沒有知道人是誰,畢竟,越是脆弱的家夥,越敏感周圍的環境,這是本能的報名手段之一。
昂流绮一臉上扯出一絲笑容,招來一個女仆,說了幾句話,那個女仆就緩緩離開……
绮羅戒備的看着面前穿着和服走過來的女人,身體靠在身後的木闆上,手握着匕首。
“式神蝶祈,您的主人請你進入房間洗漱。”女人恭敬彎下身,聲音甜美柔和。
“我沒有主人。”從殺死自己主人之後,蝶祈就沒有主人,怎麽可能又冒出來一個主人。
绮羅反身向後邊的門走去,拉開門,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白色的長袍,黑色的毛領,俊美雍容之中帶着冷酷高貴,身後的黑色翅膀讓绮羅一下子認清楚,面前的人是誰,握緊手中的匕首。
“蝶祈這是要和我動手?”男人看着少女,眼神劃過蝶祈手中的匕首。
“沒有。”绮羅收回手中的匕首,臉上帶着谄媚的笑容看着面前的人。“我有事,要離開,能不能給我讓下路?”她還不至于那般沒有自知之明,和昂流家最強四個式神之一的大天狗做對。
看着面前谄媚的人,男人漆黑的眸子裏劃過意味不明的暗光,看着要走的人,從後面提着蝶祈的衣領,向樓裏走去。
“放開我……”绮羅掙紮着,這種感覺讓绮羅有一種被大人提着衣領走進去,像是做了壞事的小孩被家長帶回家挨打故事,這個想法在腦海裏想浮現出來之後,掙紮的更加劇烈,可是,身後的大手卻沒有一點顫抖,筆直的提着绮羅走上樓。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加2,目前目标任務好感度爲6。’
突如其來的好感度提醒讓绮羅心底帶着驚訝,一時間讓绮羅忘了掙紮。
“怎麽不掙紮了?”察覺到蝶祈的沉默,提着蝶祈衣領的大手故意的晃了幾下,晃得绮羅有些想暈,偏過頭,怒瞪着冰冷的一張俊臉,真懷疑剛剛的話是不是他說的。
看着那張一臉委屈的小臉的蝶祈,心底帶着一絲笑意,然而那雙漆黑的眸子在绮羅眼中還是那麽的冷酷的沒有一點感情,帶着令人驚吓的威嚴。
鼓着腮幫子,掃了一眼式神大天狗,垂下頭,小聲說:“你不會要把我交給昂流绮一吧,他會殺了我的。”
聽到蝶祈的話,心底劃過一絲冷酷,她從哪裏聽出來,昂流绮一要殺她了?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減5,目前目标任務好感度爲1。’
聽到系統的提示音,绮羅差一點被口水噎到,她不過說了一句實話,昂流绮一就算聽到了,也不必要直接好感度下這麽多吧。
绮羅深深的感到,昂流绮一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家夥,本來就是要殺自己的,這樣一來,豈不是鐵定玩完!她一開始跟過來,隻是想先了解一下昂流绮一的爲人,好去攻略他,可是現在爲什麽會覺得,自己先被他玩完,明明看上去是個很乖巧溫潤的孩子啊!
無論绮羅心底是怎麽樣的哀嚎,好感度依舊沒有提升的意思,所有的思緒在腦海裏閃過,绮羅偏過頭,一雙帶着霧氣的眸子望着提着自己衣領沉默的男人,可憐巴巴的開口說:“哎哎,怎麽說,我們以前也是住在一起的,你和白狼是好友,我和白狼也是好友,那我們也是好友,你說對不對?”
冷漠的掃了一眼面前的人,隻是沉默着等着後面的話,也不相信,說了這麽一串話,會在這個時候截止。
绮羅看着沒有搭腔的人,心底想着:真是不會聊天,卻還是厚着臉皮繼續說:“要是我有事了,白狼肯定會傷心,那你肯定也會不高興,爲了你自己的好心情,能不能放了我?”
“錯了。”男人冷酷的提着蝶祈上樓,高冷範十足的說:“白狼與我無關。”
白狼是不是傷心,和自己有關系嗎?可笑的想法,不知道,她是從那裏認爲,自己和白狼關系好的。
‘叮,目标人物好感度減5,目前目标任務好感度爲-4。’
伴随着這一句話,绮羅清楚的聽到系統的提示音,心底腹诽:你和白狼不是好基友嗎?甚至在劇情裏,你也是白狼和昂流绮一建立了契約之後,因爲白狼而和昂流绮一結成契約的……
不對啊,他現在應該還沒有和昂流绮一結成契約的,爲什麽會在這裏?
瞪大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一眼不眨。“你怎麽會在這裏?”該不會來抓她的吧?
男人隻是冷漠的提着蝶祈,站在一間房間前,唰的一下拉開,又唰的一下的關上,一系列動作,如同行雲流水般的優雅,更加快速的是,提着蝶祈的男人直接邁過步走過大廳,掀開簾子,直接将手中的人扔到水中。
若不是她早有準備,一準嗆水。
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然而,在那一張的映襯下,沒有一點攻擊力,反而帶着讓人想伸手去揉一揉的感覺,事實上,男人的确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