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绮羅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離流源偏過頭,看着一旁的梨花樹,自己在這裏等了一年,君绮羅的任務終于完成了,那麽也就意味着自己……
盛開的梨花眨眼間花敗,然後結果,散發梨成熟的香味,一個穿着T恤衫和短褲的少女從樹幹站起來,揮揮手,樹枝上的果子都飛到少女面前。
離流源看着君殊螢将東西都收到空間裏,眼中劃過一絲暗色。
完成一系列動作的君殊螢冷漠的看着下面的坐在藤椅上的男人,冷漠的說了“再見”,啓動回空間的按鈕。
“君殊螢,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看着身後出現的通道,手緊緊握着。
“說什麽?”青眸茫然的看着離流源,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說:“謝謝在這次任務中你的配合。”
“……”
離流源看着消失在面前的身影,原來他們之間也隻能說這樣的話了……
绮羅托着下巴,趴在桌子上,看着電視上面說甯家小姐甯寶要嫁給安瑾玉的事,這個是還真挺轟動的。
“怎麽了?”安瑾玉看着坐在沙發上,神情奄奄的人,走過去,伸手攔着纖細的腰。
“我一個小人物,拜你所賜成了萬衆矚目的對象了。”伸手戳了戳安瑾玉的胸膛,笑着說。
“明天就是婚禮了,阿羅早點休息。”安瑾玉眨眨眼,大手揉揉毛茸茸的頭。
“啪嗒——”
聽到安瑾玉的話,绮羅在安瑾玉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吻,抱着人,嘟囔的說:“我好像得了婚前抑郁質。”
“胡說。”伸手點了點绮羅鼻尖,溫柔的看着身邊帶着嬌俏調皮的笑容。“晚安。”
“晚安。”绮羅揮揮手,回到卧室,而安瑾玉跟着走進卧室。
绮羅嘴角抽了抽,果然還是和自己擠在一個床上,那還晚安什麽呀!
黑夜消去,新的一天伴随着陽光的升起,而到來着……
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這一場豪華的婚禮上。
而作爲婚禮的主人公之一的绮羅此時正坐在鏡子前,任由化妝師化妝。
绮羅看着鏡子裏的人,臉上不由得揚起一模笑容,心底默念着:阿瑾……
餘光突然瞥見一抹黑色的身影,甯路,他怎麽在這裏?
猛然回過頭,看着站在門邊的男人,對上那一雙陰翳暗沉,像是還帶着死寂的空洞的眼睛,不知道爲什麽,心咯噔的一跳……
“讓這些化妝師離開。”嘶啞的聲音着實讓人吓了一跳。
“好。”绮羅揮揮手,說了一句話,等化妝師都離開了,這才看着面前的人。“你找我有事?”
甯路定定的看着面前穿着一身藍色羅裙的喜服,襯的那一身雪白的肌膚多了紅潤,眼底翻滾着暗光,啞着聲音說:“绮羅。”
“……”是自己聽錯了嗎?
绮羅瞪大眼看着面前的男人,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看來你的名字真的和那個男人說的一樣。”甯路看着面前的女子的反應,倏地仰着頭大笑起來……
“那個男人?什麽男人?”绮羅皺着眉,走過去,看着狂笑不止的甯路,伸手拽了拽甯路的衣袖。“你都知道了什麽?”
“知道了什麽?”甯路閉上眼睛,等甯寶要嫁人了,才知道自己愛上了甯寶,愛上了一個和自己有真正血緣關系的甯寶,真夠遲鈍的,對吧明明之前見她和安瑾玉在一起的時候,心裏就各種不适應,卻還有細想過,等自己想去細想也晚了,可是,那個男人……
手緊緊握着,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可是,那個男人對自己說,甯寶所做的一切,都隻是讓自己愛上她,因爲自己是她的攻略目标……
呵呵……多麽諷刺啊!
“看來你該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绮羅看着面前的男人,臉上帶着平靜。“我承認,你是我的攻略目标。”
“你能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爲什麽心底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阿瑾,你現在在哪裏……
“好像是離流源。”是這個名字吧?!
如果你真的去找那個莫绮一,小心離流源。
腦海裏蓦地浮現出君殊螢的警告,心底泛涼,轉過身,向外跑去……
甯路看着面前轉身就跑的人,眼神更加暗沉,望着她的背影說:“出不去。”
“我不信。”绮羅搖搖頭,伸手去打開面前的門……
“嘭——”
直接被彈開幾米,落在地上,發出響聲。
“都說了弄不開。”甯路看着绮羅的動作,走過去,伸手想将人扶起來,卻直接被人推開。
“我一定能打開。”眼神犀利而堅定的推面前的人,從地上站起來,試了一次又一次……
“爲什麽?”甯路看着那個被彈開了一次又一次的人,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
“沒有爲什麽。”沒有爲什麽,隻是必須去找阿瑾,不管是生是死,都不能抛棄……
“啪——”将一個玉牌扔到地上,在破碎的一瞬間,握着門把的绮羅沒有被彈開,一擰,大步離開房間……
“阿瑾,你在哪裏?”
打開劇情人物感應器,果然感應不出來,茫然的看着四周,我該去哪裏找你……
“離流源,你想做什麽?”安瑾玉看着面前的藍衣男子。
“我想看你死,徹底的死。”離流源冷酷的看着面前狼狽的人影。“其實,你可以反抗的,不是嗎?”
是的,他可以反抗,但是,如果代價是绮羅手上的話,那麽,爲什麽要反抗?
斂着眸子,冷漠的說:“放了阿羅。”
“真是癡情。”說不出是諷刺還是其它的,隻是笑了笑。“果然,你的弱點就是君绮羅。”
“這是天下皆知的事,用不着你來說。”天下皆知君绮羅就是雪瑾一的弱點。
“既然如此,你去死吧——”
安瑾玉看着面前的身影,不敢置信的瞪大眼,雙膝跪在地上,緊緊手中握着婚紗,藍色的婚紗上染着血迹……
“君绮羅,你怎麽樣?”顫抖的看着落入懷裏的人。
“輕飄飄的。”绮羅微笑的搖搖頭,看着面前狼狽的人,嘲笑的說:“你這樣子真狼狽,不會要哭吧?”
“阿羅……”
“我在空間裏等你……”
“阿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