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連忙道歉:“對不起,先生。”然後拿起自己的手帕,擦他身上的酒漬。
“shit。”慕子寒剛才正在和一位美女激情的kiss,正在高潮處,被潑了一聲的酒漬,心情也是差到了極點,尤其看到拿着一個不知道幹不幹淨的抹布就往自己的西服上抹。若兮趕緊擡起頭來,見這個男子渾身散發出一種冰冷的氣質,尤其是他的眼睛,冷的似乎要結出冰來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也看到了,剛才是有人碰我的。”然後擡起頭往後看那個罪魁禍首,發現對方早就不知道溜到哪裏去了。而正在高潮中的慕子寒對被打斷自己好事還要找借口的女人就更加痛恨了,脫掉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扔到若兮跟前,說道:“要擦,你拿回家擦好了,現在你賠我一件新的。”
“什麽?”若兮一聽他要她賠新的,頓時提高音量,要知道,現在根本就不能跟她提錢。
“小姐,是你将酒灑在我的西服上的,難道你不應該賠嗎?”慕子寒靠近若兮,冷冷的說道。若兮被他的氣勢壓了下去,“多少錢?”
“這套西服是20萬塊。”慕子寒說道。
“什麽,就這個還20萬塊,我看你是故意拿着地攤貨想碰瓷是不是?”就這點破布,還要二十萬,肯定是碰瓷。若兮的這一聲叫,頓時吸引了衆多目光,漸漸的,人往這邊靠攏了。
“你說什麽?碰瓷?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阿瑪尼的西服,阿瑪尼,聽過嗎?”看到越來越多圍觀的人,慕子寒指着若兮手上的西服說道。
“沒聽過,我聽過阿詩瑪。”若兮老實的回答,經理現在去哪了,怎麽不來救救自己呀?
衆人聽到若兮的回答,爆發出一聲哄笑。而正在某處摟着大波美女嘿咻嘿咻的慕子寒的另兩位好友上官和尉遲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走了過來。
“發生什麽事了?”上官看着好友的西服被塞進一個還蠻清秀的小姑娘手裏,問道。還不待慕子寒回答,若兮便看向走過來的那個男人,警惕的問道:“你們是一夥的?”
上官點頭,是呀,自己是同子寒一道來的,他們三人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當然是一夥的。一旁的慕子寒看着上官點頭,說道:“你知道她問什麽,你就點頭?”
“難道我們不是一夥的?”上官看向慕子寒疑問的說道。
“她說我是碰瓷的。”慕子寒沒好氣的說道。
什麽,他們是碰瓷的,先不說家境吧,有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來出來碰瓷的嗎?三人眼光同時射向若兮,若兮身上毛毛的,經理你在哪呀?曼妮,怎麽也不過來呀?但是還是壯着膽子說道:“别以爲你們人多,我就怕你,碰瓷通常都由兩個人以上組成的團夥。”自己曾經聽過學校樓下的阿姨說過,但是此刻心裏面一點底都沒有,氣勢明顯低下。
“shit。”慕子寒一把抓起若兮,朝酒吧門口走去,另外兩個兄弟趕緊的跟上,而剛剛與他們在一起的女人則是憤恨的跺着腳,天啦,這麽帥氣的男人可是很少遇到,而且剛剛從他們的穿着來看,一看就是多金的主。慕子寒将若兮扔進自己的蘭博基尼,砰的一聲将車門關上,然後疾馳而去,後面的兩人也是鑽進自己的保時捷。若兮緊張的問道:“你,你想幹嘛?”天啦,肯定是遇上碰大瓷的人了,可是開這樣的車子的人,不應該是碰瓷的主呀,不對,這個車子肯定就是碰瓷碰來的,要不剛剛怎麽一開口就找自己要20萬呢?可是他這樣的要碰多少次瓷才能買上這個車子呀?若兮的腦中一左一右的思想極力的相互沖刺着。對,現在趕緊逃,可是車子開的這麽快,跳下去不殘疾也是重傷呀,到時候還要花費好多好多醫藥費。哎,若兮對着外面飛馳過的景色望洋興歎。對,打110,找警察幫忙,可是手機好像放在櫃子的包包裏了。天啦,怎麽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