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離家不遠,還是決定走回去,就當是晚間鍛煉了,将手機打開,才剛打開,就有電話打進來:“你好,田若兮,請問是哪位?”
“慕子寒”聽着電話那邊的女人終于接電話了,該死的,幾天打了不下二十通電話,該死的女人,竟敢給自己管家關機,慕子寒是哪個東東?半天沒反應過來,終于那個慕字讓自己想起昨天晚上那個陰霾的男人,聽着對方不悅的聲音問道:“有什麽事嗎?”
慕子寒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問:“你現在在哪?”
“請問這麽晚了,慕先生你有什麽事嗎?”并不想告訴他在哪,還是先問清楚有什麽事再說吧。
“你覺得呢,你不會忘了我們的條約上寫着随時随地聽從我的安排吧。”慕子寒惱火的問,關機,還問我爲什麽。
若兮知道他想幹什麽,“慕先生,不好意思,我現在累了,沒有心情取悅你,你還是去找别人吧。”說完,啪的一聲将手機挂了,直接關機了。哼,什麽男人,當自己是什麽了,應召女郎,随時聽從安排。好累,拖着疲憊的身子往家的方向走了。
該死的女人,竟敢挂自己的電話,雙手叉腰,在屋中走了兩圈,将手上的手機扔在地上,然後拿起衣服,直接出了去,該死的,等我見了你,你就等着吧。
若兮終于到了小區門口,突然一輛車子直接停在自己的跟前,若兮剛擡頭,就對上了一雙怒氣沖沖的眸子,若兮沒有想到他會找到自家門口來,問道:“你到底想做什麽?”
“上車。”冷冷的兩個字。
“慕先生,我真的很累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好嗎?”若兮看到門口的保安已經伸出頭來了,小聲的對他說。
“上車,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依舊是冰冷的語氣,顯得霸氣十足。
什麽人,道理都不講,不管了,自己現在困得要死要活的,再看看兩個保安朝這邊看了,真是的,不去巡邏小區,在這門口站着看熱鬧,看到自己被色狼騷擾也不上來幫忙,明年的物業費不交了。不想跟這個無聊的家夥,掉頭就往小區裏走。
慕子寒一看若兮不理自己,直接進了小區,更是一肚子氣,開着車,直接跟了進去,門口的保安剛要說什麽,就見慕子寒甩出了幾張紅人頭,保安忙将電子門打開了。車子慢悠悠的駛到若兮的跟前,不禁不慢的跟着。快到家門口的時候,若兮終于停了下來:“先生,你到底想怎麽樣?我今天真的很累,麻煩你不要跟着我好嗎?”慕子寒不說話,反倒是将車子停在一邊,直接下了車,冷冷的說道:“今天晚上我就住你家,房費我照付。”然後直接往前走,走到若兮家門口停了下來。
若兮沒有辦法,隻好跟上,到了門口,怕吵着鄰居,壓低聲音說:“慕先生,我承認今天是我不對,求你……”還沒有說完,慕子寒伸出手,喊道:“開門。”聲音盡量的很大,若兮似乎都能聽到鄰居踢踢踏踏的腳步聲,隻好無奈的将門開開,然後捂着慕子寒的嘴,一直将他拖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然後用乞求的語氣對着慕子寒說道:“我不想讓我弟弟知道,麻煩你小點聲。”慕子寒被她捂得非常難受,掰開她的手,前面剛掰開,後面又捂上,最後直到看到慕子寒點了頭,才放開手,就聽到曉晨在外面迷迷糊糊的說:“姐,你回來了嗎?”
“恩,我回來了,你先睡吧。”然後聽見曉晨将門關上的聲音,才拿起睡衣,對着慕子寒小聲的說道:“我先去洗澡了,你不要發出聲音哈。”輕輕關上門出去了。
慕子寒不知道爲什麽鬼使神差的竟然跟她來到她家,環顧四周典型的女孩子房間的,還沒有自己住的公寓的浴室大,雖然小了點,但是還算整潔,看到桌子上的一家四口的照片,笑的很開心,再看看牆上相框裏的她的照片,笑的很甜。
不一會若兮就洗好了,房間裏有個大男人,就像有個定時炸彈,不想快是不行的。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在看自己的照片,走上前去,用很小的聲音問道:“慕先生,你什麽時候回去?”慕子寒聽到這句話非常的不高興,說:“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就住這。”然後當着他的面,開始脫衣服,隻脫得隻剩下一條内褲,上床去了,若兮知道現在不能同這個男人吵,隻要一吵,對面房間的曉晨肯定會被吵醒的,隻好很不情願的上了床,靠在裏邊躺了下來。
隻是剛剛上床,長手一把摟住她的腰肢,該死的,穿的像個尼姑一樣,若兮看見他壓在自己的身上,知道他要做什麽,使勁的推開他,然後很小聲的說道:“我家沒有避孕套。”但是渾身是欲火的慕子寒哪能聽見這些呀?還好,她的睡衣雖然是尼姑的衣服,但是沒有扣子,繩子一松,衣服就退掉了……
終于,兩人都累了睡去。直到敲門聲将房中的兩人給敲醒了,“姐,你醒了嗎?”
迷迷糊糊的若兮被敲醒了,看着身邊的算是陌生的大男人,隻是頓了三秒,立刻清醒了,“什麽事呀?曉晨?”
“姐,那個我今天還去同學家複習,飯在桌上,你趕緊出來吃吧。”若兮聽了,說,“好的,你将門關好,那個今天晚上,我要晚點回來。”門外的曉晨聽了,說“知道了,路上注意安全。”然後就聽到關門聲了。
終于,房間安靜了,若兮起床了,看了時間,該起床了,等會去唯美要遲到了,然後要坐起來穿衣服,這個男人的手死死的緊緊的握住了她,每次剛起一點身,就被他摁了下去,現在這個男人不在家,若兮對着旁邊的這個男人大聲的說:“先生,我現在要起床,麻煩你将你的手拿開好嗎?”慕子寒才慢慢的将手拿開,眯着眼,看着眼前這個披頭散發的女人,不可否認,這樣的她依舊很美。待穿好衣服,若兮洗嗽完畢,對着剛剛穿好衣服的慕子寒說道,“先生,我需要和你談談。”
還不待慕子寒說什麽,若兮就開口了:“先生,我先要告知一下我的工作時間,周一之周五從早上九點鍾到下午六點鍾是在康博的上班時間,那周一之周五晚上六點半鍾之晚上十二點鍾,以及周六周日上午的十點鍾到晚上的十二點鍾,這個時間是我另一份工作的上班時間,我希望慕先生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說的很嚴肅,慕子寒聽的也不高興,用打擾二字,看到若兮焦急的眸子似乎要他點頭,不急不慢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我們的條約上寫的清清楚楚,時間由我來規定,我想小姐你是沒有發言權的吧。”
“我不管你同步同意,反正,我上班的時間我是不可能履行還債協議的,那麽,先生你穿好衣服了,麻煩你離開。”說完,還不待慕子寒反應,直接去飯桌上吃飯了,再不抓緊,就要遲到了。
門口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看着正在桌前狼吞虎咽的某個嬌俏的女人,将這個屋子打量了一下,恩,很小,老房子,在往牆上看,看到兩副遺照,看來,是父母去世了,不禁心裏對若兮疼了一下,但是随即來的這種疼痛馬上沒有了,因爲聽若兮說:“先生,門在那邊。”然後手指着大門的方向,真是的,什麽人穿好衣服,怎麽還不走。到現在爲止,敢自己走的人她算第一個,憤怒的拉開門,然後再摔上門,宣召他此刻是非常的生氣,若兮則是趕緊的去看了下門,幸虧門事鐵的,否則早就壞了,對門的鄰居秦大媽拉開門探出頭來,若兮不好意思的朝對方嘿嘿的笑了笑,關上門,繼續吃早餐,他不在,空氣乍個都這麽清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