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兮因爲離得比較近,所以早到了一會,像服務員要了杯白開水,不一會,李磊就來了,看着李磊的精神,有點萎靡不振,顯得非常的憔悴。
“怎麽了?起色那麽不好?”怎麽臉色比琇玲那會還要差呢,聽琇玲說,是被捉奸在床的,照講現在應該是雙宿雙飛,異常甜蜜才對。
“若兮,琇玲現在去哪了?”李磊悶着問。
“你之前不是半個電話都沒有嗎,現在怎麽關心起她來了?”若兮有點不高興,畢竟和琇玲的感情還是比較深的,有點替琇玲抱不平。
猛的灌了一大口咖啡,李磊才悶悶的說:“我那是一時控制不住才,若兮,你知道嗎,我和琇玲在一起三年了,她下面硬是不讓我碰,我是一個男人,一個生理需求非常正常的男人,我的要求不過分。現在同居的就那麽多,她非說要等到結婚?”
“感情你就這樣才找别的女人的?李磊,你也太沒有擔當了,琇玲說等到結婚也沒有錯呀,現在像這樣有貞潔的女孩子是很少的,你應該感到幸福才是。”若兮一聽到李磊出軌的原因竟然是這個,覺得李磊特别沒有道理。
“若兮,現在不是像舊社會,要立貞潔牌坊的,我們在一起,夫妻生活是非常正常的,既然她不能給我,我找别人也沒有錯。再說,我和别的女人是不談感情的,琇玲也沒什麽虧呀!”
“什麽,你說什麽?不虧?”若兮聽了,也氣的喝下去了一大口水。
“好了,若兮,我們不要在這個問題上讨論了,你知道琇玲去哪了嗎?她把我的卡拿走了,我現在身上就一百塊錢了。”李磊覺得在這個問題上和若兮争論沒有意思,特别是和若兮這麽一個沒有的、談過戀愛,對愛情充滿美好向往的人說這些她根本是不懂的。
“出國了。”若兮沒好氣的說,感情他是爲了錢才來找琇玲的,若兮想着琇玲刷卡時的豪邁勁加上掰碎卡時的潇灑,覺得解氣不少。
“什麽,出國了?”李磊大呼一聲,馬上就要交房租了,怎麽出國去了,度假去了?
“是啊,得有一段時間呢。”看着李磊那個心疼的臉,若兮故意的說道。一個男人爲了錢竟然這般表情來找他,虧得自己還以爲他是後悔了,想找琇玲來和好來着呢。
李磊氣氛的站了起來,臨走的時候像是想起了什麽對若兮說道:“若兮,琇玲變了,不再像是大學時的樣子了。”若兮莫名其妙。去超市買了點菜,放到學府名都的慕子寒的家,然後回到自己的家,睡上了一會。快到晚飯點的時候才去了學府名都。
弟弟不在家,顯得冷清多了,自己也是很不習慣,隻是淺淺的眯了一會,就又醒了,剛才夢到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已經好久沒有夢見自己的爸爸媽媽了,在夢裏,爸爸媽媽怪自己沒有把曉晨照顧好,爲了自己,竟然讓曉晨去了寄宿制學校。已經沒有了睡意,看着床頭上一家四口的合影,若兮難過的留下了眼淚,告訴自己,田若兮,你要堅強。
才三點多,還早,索性關了手機,坐上80路公交車,起點站是從家這邊,終點站是南灣的那個海灘,每每,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坐上公交車去看大海,聽聽海浪聲,再眺看一下沒有邊際的大海,然後在海風中吼上幾嗓子,心情會好很多。
不是上下班的時間,人不是很多,若兮挑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可以看看沿街的風景,塞上MP3,裏面傳來劉若英感性的聲音,,街邊的商店一點點的往後去,這個時候,什麽都不想,隻是單純的看着風景,偶爾會看看那些從自己跟前飛快的閃過去的車子是什麽牌子的,自己認識車子的牌子并不多,隻知道三個子彈頭是别克,W是大衆,正H和斜H一個是本田,一個是現代,但是哪個是本田哪個是現代,自己老是分不清,還有的就是小獅子是标緻,三角架是奔馳,不過還是覺得台灣翻譯的賓士比較好聽,别摸我是寶馬,其他的自己就不知道了。自己不是一個物質女孩,有一輛自行車,也讓自己很滿足。
一個半小時的路程,若兮就到了海邊,這時太陽還在空中,不是很炎熱,蔚藍的天空和湛藍的大海相互倒映着,難得一見的海鷗也成群的在天空中飛揚着,脫下鞋子,光着腳踩在海灘上,光潔的腳鎖骨處能看見湛藍的血管,海水還有絲絲的涼意,卻并不刺骨,留下一兩串腳印,卻很快被湧上來的海浪給撫平了,海風吹着自己飛舞的長發,拾起一兩個貝殼,有閃光燈亮,沒有在意,這邊上的情侶很多,也有很多和自己一樣喜歡大海的人過來拍照的。重複着剛才的動作,看到漂亮的貝殼,彎腰拾起,不經意的朝邊上看去,就看見有人拿着焦距對着自己。影響别人拍風景的視線了,歉意的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卻見閃光燈又是一閃,那位攝影師朝着自己走來。
“大姐,你剛才的幾個動作很率真,很好看。”關上鏡頭,朝着若兮走來,從剛才就一直注意她。對于比自己大的女孩子一律統稱大姐
“你的意思是剛剛你不是拍的風景是拍的我?”大條的若兮這下子反應迅速起來了。
“是的。剛才你的動作真的特别的好,我想請你做我的模特。”安斯淼認真的說,從懂事的時候就喜歡拍東西,在國内和國際上也獲過不少的獎項,家裏樓上的三樓全部是自己的攝影作品,走遍了很多地方,大到之前沒有被炸掉的世貿大樓,小到也曾去過西部的貧窮小山村。
“拿來。”若兮伸出手,對着眼前這個滿頭的黃頭發,一個耳朵帶着三個耳釘,另一個耳朵帶着兩個耳釘,上身的紐扣隻扣了兩粒,肚臍眼都露出來了,褲子上還系上了好多些個鏈子,腳上的鞋子還有兩個地方破了兩個口子,而手上還帶上了三兩個圈圈,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一看就是個二流子。
“什麽?”安斯淼不明所以。眼前的這個大姐怎麽了?一般人要是知道自己是别人眼中的模特,都快樂瘋了,她是怎麽了?
看着不動的安斯淼,若兮走上前去,拿起他手中的照相機,指了一個按鈕,問道:“這個是不是開關鍵?”
“嗯。”被搞得一愣一愣的安斯淼點點頭的回答道,隻見眼前這個大姐娘打開把自己剛才拍攝的照片删了幾張。“你幹什麽?”終于明白過來了,上去搶了過來,正删的起勁的若兮手中的東西冷不煩被搶走了,又要上去,就聽見安斯淼不屑的說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我給你就是了。”心疼的看着還剩下的幾張照片,自己剛才拍的最喜歡的那張擡着頭看着自己笑的沒有了。
“什麽,你說什麽?”聽着這個眼前小屁孩說的話,若兮覺得特别的生氣,可是那個滿頭黃頭發的小家夥居然從口袋裏掏出錢包,數了十張遞給自己,然後轉頭就走。
“喂。”若兮上前去追,可是,那個人走的好快,騎上不遠處的、停着的一輛拉風的摩托車上,待自己小跑加大跑的趕到時,隻給了自己一串沙塵,差點迷了眼睛。
“什麽人?真是!”若兮生氣的拿着手裏的十張人民币,算了,先替他收着,下次見到了好好的教訓教訓這個毫無禮貌,沒有修養的家夥。不過他會不會把自己的照片拿去做壞事呀?應該不會的吧,若真的是那樣的話,可是侵犯自己肖像權的,不會不會,心裏面安慰着自己,馬上就要日落了,看完日落再回去吧。
日落很美。紅豔豔的夕陽印紅了半邊天,而海鷗也正翺翔着尋找自己的家,發出優美的聲音。
海灘上的人漸漸的多了起來,若兮看了看手表,已經六點了,朝着80路的公交站牌走去,在後面排着對,上車的時候,還有位子,是在最裏面的那個,習慣了坐在在晚上坐在最後一排,天已經暗下來了,華燈初上,霓虹燈發出溫和的光,秋風也趕來湊起了熱鬧。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本來一個半小時的路程,走了兩個小時,等自己下了車,已經八點了,站在學府名都的門口,擡起頭,屬于慕子寒的那間屋子裏燈是亮的,他怎麽這麽早回來了?上去,開門,就看見慕子寒坐在客廳裏看電視,又是财經頻道。
聽到開門聲,看見那個自己打了不下十通電話的一直都關機的女人終于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去哪了?怎麽這麽晚?”
“去海邊了。”若兮不看他,徑自換了鞋子來到廚房,邊打開包裝袋邊回答他。
“去海邊做什麽?”
“心情不好。”若兮沒好氣的回答道,今天晚上做什麽呢?再看看自己買的菜,青菜,花菜,還有一點肉。
聽到若兮這麽回答,也沒在說什麽,說道:“快點,我餓了。”
“噢。”先燒水,然後将米放進電飯鍋,想要往米裏倒熱水,怎麽連個熱水瓶都沒有,算了,等水開再說吧,摘起青菜。
水開了,若兮喊道:“喂,你把飯煮一下。”對着慕子寒吩咐道,真是的,自己在那翹着二郎腿得瑟的看着電視,自己在這邊忙的跟蒼蠅一樣,不平衡的吩咐道。
“什麽?”慕子寒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了若兮一眼,裏面有一種不确定,剛才好像聽到他吩咐自己煮飯,噢,mygod!
“你把水倒進電飯鍋裏,我現在沒手弄。”若兮怕他剛才沒有聽清楚,又說了一遍。
扔下遙控器,三步并作兩步的走到若兮的跟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若兮,“你是讓我煮飯?”
“是呀,你沒看到我在忙嗎,你把那個水倒進鍋裏然後摁上那個煮飯的按鈕就可以了。”在切肉的若兮頭也不擡,隻是用手指了指剛剛沖開的那個小水壺。
看在正在忙碌的若兮,算了,就按照她吩咐的做了,隻是從來沒有煮過飯,放多少水好呢?“放多少水?”
“你把手放進去,手掩過手掌就好了。”肉剛剛切完,在掰着花菜,花菜不能切,一切全随了,隻能一點一點的掰了。
什麽,把手放進去,這是開水好不好,直接走上前去将這個女人拉了過來,若兮不明所以,怎麽了?“你把手伸進去看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怎麽了,又抽哪門子瘋了,看看水,有點少,又拿起壺,倒了一點進去,“好了。”又回去掰花菜去了。慕子寒看着這樣的若兮,這是什麽噢,将蓋子砰的給扣上,然後回到房間去了,因爲他敢肯定,在呆下去,那個女人肯定又要指揮自己做什麽。
青菜很快就炒好了,嘗了嘗,味道還可以,然後就開始花菜炒肉,這個時間比較長,要慢慢的炖上一會。蓋上蓋子,邊在邊上看着邊想起白天的事情,李磊怎麽能這個樣子呢?真是,大學裏的時候對琇玲那麽好,怎麽能說變就變了。揭開蓋子,又翻了幾下,又想到下午那個痞子樣的男孩子,真是的,好好的,幹嘛非要染黃頭發,還是那種明豔豔的黃,雖然把自己的皮膚映的挺白,但是,是中國人,幹嘛要染那種頭發,崇洋媚外;還有,好好的一個小青年,幹嘛把衣服穿成那個樣子,流裏流氣的,一看就不是好孩子。對了,不會真的把自己的照片上傳到網上吧,要是拿自己的照片去幹壞事吧,那個自己錢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照片的使用權歸他了,怎麽辦,越想越不妥,越想越不安,完全沒有了下午那般自我安慰的态度了,怎麽辦,怎麽辦,不行,以後天天下午都去那守着,可能能守到。
“什麽味?”正在書房看國外分公司發來的銷售數據,就聞到一股糊味,打開門,味道更重了,而那個田若兮,像是傻瓜一樣的站在邊上,嘴在嘀咕着,手也在比劃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