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鐵塔走過來,道:“四弟,二弟無大礙,算了,不必傷他性命。”淩竹竿狠聲道:“算你走運!”将單刀遞給下屬,吩咐道:“拿繩子縛了他們手腳,帶回莊去!”說完去看曹矮子去了。蕭劍和胡非長舒一口氣,隻是不知他們如何對付自己。不多時,天色已黑,船上撐起了燈。再行十數裏,到了一處沙洲旁依着青石碼頭泊住。十數人打着燈籠上岸站了一路,船上餘下人衆也紛紛登岸。段胡子先行,宋淩二人随後,三人也上了岸,一上岸,段胡子大罵道:“人都哪裏去了?怎麽沒有一個出來相迎的?”淩竹竿也附和道:“是呀?怎麽不見人?不大對勁呀。”宋鐵塔道:“走,咱們前邊看看去。”說着吩咐手下安置好曹矮子和蕭劍等人。三人便去了前廳。大廳上燈火通明,坐滿了二三十人。衆人見三人進來,都離座相迎。坐在主位的儒服老者更是走過來拉着三人道:“三位将軍回來的正是時候,都快急煞老朽了。”宋鐵塔道:“史大人不必如此,請上坐。”說着将老者往裏讓。那史大人卻拉着他道:“三位将軍,且到莊門一看。”三人聽他這麽說,知道必有事情,也不多問,四人往外便走,穿過一處長廊一處大院,到得前莊門。此處莊門高兩丈有餘,并建有瞭望台。此時莊門緊閉,當下也不出莊,卻從側邊階梯上了瞭望台。一看之下,三人大驚失色。隻見夜色中湖面微光,便似一面尚未磨開的巨大銅鏡。上面布滿了船隻,大如甲蟲小若螞蟻,一排一排不計其數。左右兩翼尚未泊定,卻正向左右伸展而來。史大人道:“燕賊水師軍馬大舉而來,我等休矣。”宋鐵塔道:“大丈夫爲國爲君而死,史大人又何須嗟歎?我等當力戰之!”史大人道:“宋将軍氣節令人敬佩!兩軍對壘,非老夫所長,老夫已令人守住前陣,隻待将軍等歸來決算。”宋鐵塔當場拉着段竹竿道:“淩兄弟快速傳令下去,分一半兄弟守住前莊門,其餘兄弟全部登船,從後門撤出,須當如此這般。”淩竹竿領命而去。宋鐵塔又将段胡子拉到身邊道:“段兄弟,你選三百兄弟,架十艘小船,須當如此如此。”段胡子也得令而去。宋鐵塔分拔完畢,和史大人一起到莊前巡查各處,傳令下去,命各部作好惡戰準備。不多時,湖面船隻漸漸向沙洲靠近,十數隻大船更是泊上了青石碼頭。船上兵丁乘着夜色迅速登岸,向莊門掩近。豈知莊上早已準備強弓硬弩相候。宋鐵塔一聲令下,牆頭上萬箭齊發,一衆兵丁紛紛中箭,死傷無數。船上将領見防守嚴密,隻得下令退回船上,船亦退後幾十丈下錨泊住。宋鐵塔見敵船稍退,雖暫舒了一口氣,但卻面現憂識,對身旁的史大人道:“老大人,敵船雖退,但必再犯。此時或爲等候援軍或準備而已。敵軍勢大,大人且速回莊内,與衆大人坐快船連夜離開此處。一旦天明,想走卻難矣。”史大人道:“将軍此言差矣。老夫雖爲文官,卻也不是臨陣脫逃之輩。”宋鐵塔道:“史大人海涵,末将失言。末将并不是叫大人逃跑,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敵軍勢大,又突然來襲,我等如何敢不顧衆兄弟生死與敵人硬拼呢?大人先走,末将抵擋一陣随後便來。”史大人聽他如此一說,隻好道:“好吧。将軍小心。”史大人說完便往裏走去。宋鐵塔自觀察敵情。卻得哨兵來報,段淩兩位将軍船隻離開沙洲後,敵船已包圍了沙洲,史大人船隻已無法突圍,衆大人已退回廳内。宋鐵塔得知段淩二人已離開,稍覺安慰,便即又派兩隊小隊巡查四周守衛情況。。
宋鐵塔分拔完畢,和史大人一起到莊前巡查各處,傳令下去,命各部作好惡戰準備。不多時,湖面船隻漸漸向沙洲靠近,十數隻大船更是泊上了青石碼頭。船上兵丁乘着夜色迅速登岸,向莊門掩近。豈知莊上早已準備強弓硬弩相候。宋鐵塔一聲令下,牆頭上萬箭齊發,一衆兵丁紛紛中箭,死傷無數。船上将領見防守嚴密,隻得下令退回船上,船亦退後幾十丈下錨泊住。
宋鐵塔見敵船稍退,雖暫舒了一口氣,但卻面現憂識,對身旁的史大人道:“老大人,敵船雖退,但必再犯。此時或爲等候援軍或準備而已。敵軍勢大,大人且速回莊内,與衆大人坐快船連夜離開此處。一旦天明,想走卻難矣。”
史大人道:“将軍此言差矣。老夫雖爲文官,卻也不是臨陣脫逃之輩。”
宋鐵塔道:“史大人海涵,末将失言。末将并不是叫大人逃跑,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敵軍勢大,又突然來襲,我等如何敢不顧衆兄弟生死與敵人硬拼呢?大人先走,末将抵擋一陣随後便來。”
史大人聽他如此一說,隻好道:“好吧。将軍小心。”史大人說完便往裏走去。
宋鐵塔自觀察敵情。卻得哨兵來報,段淩兩位将軍船隻離開沙洲後,敵船已包圍了沙洲,史大人船隻已無法突圍,衆大人已退回廳内。宋鐵塔得知段淩二人已離開,稍覺安慰,便即又派兩隊小隊巡查四周守衛情況。自己卻在一堆擂石中提了一塊近百斤重的大石,放在牆邊,挨牆坐着,不多時便睡着了鼾聲雷響。
約摸到了三更天,忽而鼓聲大作,一副将在牆頭大叫:“宋将軍!宋将軍!”宋鐵塔早已驚醒跳将上來,往牆頭一站,隻見下弦月剛從湖面上升起,那銅鏡般的湖面似乎有了光澤。鼓聲正從敵船上傳來。看來敵人偷襲不成要大舉進攻了。遺憾的是不知段胡子與淩竹竿到了哪裏,不克多想,叫親兵拿了一把長矛,握了一把硬弓,大聲喊道:“兄弟們!食君之祿,爲君盡忠!燕賊兵馬要來了,全軍上下用命頂住,段副将與淩副将已在敵人的後面,隻等火光一起,我等便殺将出去!”衆手下齊聲應諾。一通鼓聲之後,敵船漸又泊上了青石碼頭。船上兵丁又下船登岸,這一次月光之下,兵丁都抓了盾牌和單刀,月光之下,刀光閃爍,漸漸接近莊門。宋鐵塔等敵軍近前,下令放箭,自己挽了一個滿弓射出,一箭穿過盾牌,躲在盾牌後的兵丁倒地而亡。但手下卻沒有他這般神勇,敵兵以盾牌遮擋,不一刻已到莊門之下,架起木梯,莊門也被撞得轟然作響。一時間,刀光劍影,喊殺連營。宋鐵塔手執長矛立于牆頭,東一刺西一矛,真是威不可擋。敵軍久攻不下,忽而船上唿哨聲起,從船上飛竄出數十條黑影,從兵丁身邊甚至踩着衆兵丁頭頂疾奔而來。宋鐵塔大驚,心道:“這水兵舟師竟帶了這許多武林高手?我等危矣。”連忙下令一小隊人馬以羽箭射之。然而,此等情形之下,羽箭也隻射傷了幾人,其餘的已登上了牆頭。此時方才看清,來的這些都是錦衣衛。敵軍見狀,軍心大振,殺聲大起。不多時,三五個錦衣衛已殺到門邊,殺散守門兵丁,開了莊門,敵兵如潮水般湧入。宋鐵塔手下死傷殆盡。宋鐵塔見大勢已去,率了殘部數十人,且戰且退,退到了大廳之前的庭院内。敵軍見勝負已定,卻也不再進攻相逼,在院内列了個陣勢,隻等主将到來。
隻聽到幾聲“哈哈哈”的大笑聲,兩人并肩步入院内。一個是全身銀白色铠甲的中年将軍,另一個卻是頭頂束發金冠的錦衣人。這兩人宋鐵塔卻是認得的,身穿铠甲的是舟師總兵官王友,那錦衣人卻是錦衣衛都指揮使紀綱。王友一見宋鐵塔,便收了笑容,雙手一揖,道:“宋将軍,很久不見!”然後拉着紀綱道:“紀大人,下官給你引見,這位就是宋辛宋将軍。”宋鐵塔哼了一聲,并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