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之前你不是說再過幾年的嗎?難道現在想要了?”倪思甜覺得他有點奇怪,那次提的時候他似乎還想讓她晚點生的呢,怎麽這會兒好像又想早點要孩子了?
徐庭川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覺得此刻自己矛盾極了。
倪思甜弄不懂他的意思,便道:“無論怎麽樣,總得等我畢業了吧。”
徐庭川輕輕地笑,笑意還未及眼底,忽然想起醫生說倪思甜宮寒的事,這個問題倒是真的應該好好重視了。
不管他們什麽要孩子,她每次來例假都那麽疼,這可不妙。
倪思甜見他沒說話,以爲他是不滿意自己的答案,便又說道:“要不然等我畢業後,我們就不設防,順其自然。”
徐庭川埋首在倪思甜的發間,深深地吸了口氣,他聽得出來她是在爲他妥協。
還那麽年輕的她已經在考慮爲他生兒育女,半點沒有因爲年紀小,想要逃避成爲母親的責任。
“倪思甜,怎麽辦?怎麽辦?”他在她發間低低地喃喃着。
倪思甜沒聽明白,疑惑地問:“什麽怎麽辦?”
徐庭川卻沒有回答她,隻在反複地詢問自己,越來越喜歡她了,他該怎麽辦,不能強迫她面對感情,他該怎麽辦。
倪思甜雖然不知道徐庭川到底在想什麽,但是感覺他的聲音裏透着彷徨與脆弱,她不由緊緊地反抱住他,像曾經他安慰過她那樣,輕輕地拍着他的背安慰着他。
兩人在院子裏相擁了許久,靳如蘭站在三樓的陽台上看着,看着,輕輕地吐了口氣,返身回到了卧室内。
站了許久之後,倪思甜忍不住在徐庭川懷裏打了哈欠,今天早上雖然是很晚才起床,但昨天晚上真的折騰得她很累,現在吃飽了,又被陽光這樣暖融融的曬着,瞌睡蟲自然就跑出來了。
“困了?”徐庭川還在感性,結果聽到她打了這麽大個哈欠,把他那點感性的細胞都打散了,将她懷裏松開,揉了揉她的頭發,“我們回去午睡吧。”
倪思甜點了點頭,任由徐庭川擁着回屋。
徐庭川的房間是在二樓樓梯的左手邊,他雖然不常回來住,但傭人每天都會打掃,像是他一直住在這裏一樣。
倪思甜進了徐庭川的房間,她發現這裏房間的布置和市區那個公寓原先的樣子簡直如出一轍,都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像是樣品屋一樣,沒什麽生活的氣息。
連床也是最單調的純白色,不過看起來倒是挺松軟的。
倪思甜又打了個哈欠,走到了床邊。
徐庭川掀開被子,将倪思甜抱着躺進去,自己也躺倒了她的身邊,輕輕地摟着她,低柔地說:“睡吧。”
倪思甜縮進徐庭川的懷裏,輕蹭了蹭,又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就閉上眼睛睡去了。
徐庭川其實并不困,隻是想這樣靜靜地陪着她,看着她的睡覺也好。
她睡着的時候像小動物似的,尤其可愛,他看許久都不會覺得厭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