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的狀況那麽尴尬,她無法想象晚上還要和他躺在一張床上。
這回接過吻之後,總覺得哪裏怪怪的,讓她不那麽自在了。
向止岚抿了抿唇,委婉地表達:“你不去忙工作嗎?”
沈暮之根本沒有領會她的意思,清冷的聲音帶着點性感的沙啞:“沒什麽要緊事。”
“都不用去巡查什麽的嗎?”向止岚不想讓他晚上留在這裏。
“不急,巡查哪天都可以。”沈暮之當然不知道她是想趕走他。
他的工作性質和徐庭川完全不一樣,他接手了他外公青紅幫的大部分正道生意,ktv,酒店,夜店,經濟公司等娛樂産業,另外他就是投資參股了幾家上市公司,他的這些行業都不需要像徐庭川那樣朝九晚五打點上班。
而且他和徐庭川的個性不一樣,他不是個工作狂,那些産業鏈基本都各有分工主管,他有分設時間讓他們來彙報工作,偶爾他也會不定期巡查。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辦公大樓,也可以像那樣每天去上班,隻不過他去年失眠開始嚴重後,就沒有再去了,現在則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工作模式,他覺得這樣挺好的。向止岚以後在家養胎,他也可以陪着。
但是他的這些想法,向止岚卻一點都不知道,她現在正在苦惱得是他怎麽趕也趕不走。
這時,她的手機響起,她簡直覺得它是緩解尴尬的救星,連忙就接了起來。
“向小姐,那張照片的事情你們商量好了嗎?”攝影工作室的老闆親自打電話過來。
向止岚聞言,擡眸看了眼沈暮之。
“向小姐,要麽這樣吧,每人一萬後,再給你們這次拍攝打七五折,你看這麽樣?”老闆咬了咬牙說。
“好吧,我同意。”向止岚收回了目光,直接回了老闆。
老闆眉開眼笑,說了幾句恭維話,商量支付方式。
向止岚挂了手機,看向沈暮之,死豬不怕開水燙說道:“我已經答應那個老闆了,你要是不同意,自己去撤回。”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同意了。”沈暮之雖然不太喜歡被這樣抛頭露面,但是他下午也沒有明确這樣拒絕她。
“那你幹嘛說我缺錢,搞得我好像要賣照片生活了一樣。”向止岚嗔怨地看着他。
“我沒這個意思。”他隻是擔心她是不是缺錢,才問了那麽一句,沒想到她竟多心想了那麽多。
“誰想知道你什麽意思。”向止岚有些别扭地說,從床頭櫃的抽屜裏拿出那張黑卡,塞回到沈暮之手上,說道:“這個還給你,我不需要。”
那天在車上,有其他人在,她不好和他推來推去的,現在總算找個機會還給他了。
沈暮之看到她将這張卡還給他,臉色就比這黑卡的顔色還要難看了。
他總想着拿她當妻子,當一家人,而她卻總在這種事打臉讓他清醒,告訴他,她沒有要當她是一家人的意思。
沈暮之握緊着手上的這張卡,看着向止岚的目光,幽沉似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