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止岚搖了搖頭,香港雖然能測,但是又要舟車勞頓跑一番。
她這胎已經擔了太多風險,她不敢再折騰了,醫生也讓她好好靜養,到16周産檢确定沒事才行。
以前那麽愛往外跑的她,現在已經安靜了快半個月了。
“其實倒也不用非得去香港。”沈暮之剛才提議去香港,不過就是想帶她出去走走而已,他們結婚以來就沒消停過,婚禮之後連個蜜月都沒有。
“你有辦法?”向止岚有些驚喜地睜大了眼睛看着沈暮之。
沈暮之見她這樣眼睛放光,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心情相當愉悅,一改沉郁的表情,眼角眉梢都柔和了:“嗯,雖然要費點勁兒,但也不是做不到的。”
“真的呀?”向止岚喜形于色,對沈暮之的态度也有了轉變,聲音也變柔了一些:“要怎麽做?”
沈暮之有點享受被向止岚求着的感覺,便有些得寸進尺了,側過臉頰對着她。
向止岚楞了楞,像是沒有領會過來,眨着眼睛看着他,“你幹什麽?”
沈暮之有點不滿了,她平時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能在這種時候一點都不懂他。
于是,他便把臉跟湊近了她了一些。
向止岚伸手推開了他的臉頰,還從他腿上站起來,擰了擰眉:“你有毛病啊,臉湊那麽近幹嘛?”
沈暮之的臉就拉下來了,她是故意不懂,還是真不懂?
明明主動吻他的時候,吻技比他還熟練,她會不知道他在索吻?
難道是要他說出來才肯做?
“親一下。”沈暮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雖然已經保持面無表情了,但是耳朵尖還是不由紅了起來。
向止岚憋笑,她當然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她就是想逗他,見他說出這三個字還害羞,覺得實在是太有趣了。
平時那麽冷如冰山,陰翳沉郁的一個人,索個吻而已,居然會害羞成這樣,讓她更不由想逗他,假意癟着嘴道:“我幹嘛要親你。”
“你不是想知道孩子性别嗎?”
“哦,孩子是我一個人的嗎?難道這不是你義務嗎?你想拿來威脅我親你啊?”向止岚下巴微擡,斜睨着他,不屑地哼了一聲:“沈暮之,你真卑鄙。”
沈暮之無言以對,他怎麽莫名其妙就變成卑鄙了,他隻不過是想他的合法妻子親他一下,而且還隻是臉頰而已。
頓時,他就有些委屈了,看着向止岚,想反駁卻又反駁不出來。
向止岚瞧着他那憋屈勁兒,真的是忍不住了,她發現他除了霸道專橫之外,還是有些可愛的地方,他比較笨嘴拙舌,還特别容易認真,連她是玩笑還是真罵都分不清楚。
說白點就是不懂情趣,這樣的男人倒也很讓人放心,就算有女人要給他抛媚眼,隻怕也是抛給瞎子看。
“沈暮之。”向止岚忍着笑喚他名字。
沈暮之以爲她又要說他無恥之類的,沒好氣地回:“幹嘛?”
向止岚低下頭,将柔軟的唇貼在他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