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回初秋時節,美國,洛杉矶。
倪思甜是在一團漆黑中醒來的。
她睡了仿佛有一個世紀那麽長久,初睜眼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
眼睛适應了黑暗,她看着浮雕精緻的天花闆,慢慢回想起來。
她從徐嘉悅那裏看到了一模一樣的那枚袖扣!
那枚袖扣屬于徐海城!和顧林萍***的是徐海城!
以她出生的日期往前推算,她就是顧林萍在那段時間裏懷上的,而顧林萍的日記裏除了倪千山,就隻有這個袖扣主人了,顧林萍自己也在不安她到底是誰的孩子。
倪千山已經排除了,那就是隻剩徐海城了!
徐庭川絕對是徐海城的兒子毋庸置疑!
所以,結論是她和徐庭川是兄妹!
倪思甜想到這裏瞳孔便緊縮起來,心髒炸裂一般。
忽然,她又想起了她從樓梯上摔下來!
孩子!
倪思甜猛地坐起,她本該隆起的肚子平坦如初,一點都沒有曾經有過孩子的迹象。
“寶寶,寶寶呢?”倪思甜掀開了被子,瘋了一樣到處找。
外面天光漸漸亮起,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
這時,卧室的門被打開,一個褐發穿着女仆裝的外國女人進來,看到倪思甜醒來,“oh,mygod!”
她慌裏慌張跑出喊人,不到片刻,厲以南和幾個人都沖了進來。
倪思甜看到這麽多人進來,全都是陌生的面孔,唯有厲以南是有兩面之緣的,她跳下床,抓住厲以南的手臂,驚慌地問:“孩子,我的孩子呢!”
“孩子生出來了,沒事。”厲以南示意女傭将窗戶打開,反握住倪思甜的手臂,“你先去床上躺着,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倪思甜聽到孩子出生了,長松了一口氣,然後又覺得古怪:“這裏是哪裏?把孩子抱過來給我。”
“你先讓醫生檢查。”厲以南将她按回了床上,此時窗簾打開,大片的陽光照射進屋子。
倪思甜環顧這間房的擺設布置,竟然比湖心島那個别墅還要豪華奢侈,顯然不可能是醫院。
穿着西裝的醫生上前,讓她躺平檢查,做了基礎檢查後,又抽了一針管的血。
醫生和厲以南說了幾句之後,背着醫藥箱出去。
厲以南吩咐女傭去準備早餐,屋子裏一下子便隻剩下倪思甜和他。
“到底怎麽回事?”倪思甜擰緊了眉,這個進進出出,除了厲以南全是外國人,而且空氣裏幹濕度與宜海市也不同。
“這裏美國,現在是十月,離你從樓梯上掉下來已經過了七個月之久。”厲以南也沒準備瞞着她什麽,而且他本身也有很多疑惑,他隻是照着那個人意思去做。
倪思甜驚詫地睜大了眼睛。
“你之前中過一種毒吧,大概是餘毒沒有清除,生産血崩誘發了潛藏的毒素,導緻長時間昏迷。”厲以南很早就讓人調查過倪思甜的事情,所以這點很清楚,接着說道:“我找了專家研制清除毒素的解毒劑,直到前幾天才研制出來,給你注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