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輕飄飄的支票,根本就不可能有多少的殺傷力,可偏偏當那張支票甩在她臉上的時候。
曲宛竹隻覺得心口隐隐作疼,低首看着那張支票從她的面前,緩緩的往地上落下去。
她的眼眶微微泛起了紅,死咬着嘴唇,強忍着眼淚從眼眶中滑落。
心裏一橫,轉身去拿起他放在床上男士内褲。
再走回他的身邊,就把他當成等等不就好了嗎?等等小的時候都是她幫忙洗的澡,她又不是沒有看過。
隻是,當她回過身來的時候,卻見陸北川不知何時,已經扯掉了自己腰上的浴巾。
襯衫隻有到他的胯中過,那個位子根本就已經是一覽無遺。
曲宛竹趕緊别開了頭,隻覺得臉上開始發燙,耳根開始發燙,就連手裏拿着的那條内褲,她都覺得好燙。
曲宛竹将頭垂得很低,直接蹲在他的面前,讓他穿腳放進去,這個時候陸北川倒是沒有爲難她。
而是老老實實在把自己的腿放入了内褲裏,然後他的手根本就沒有打算去碰的了意思。
曲宛竹隻能将内褲往上拉,隻是拉到大腿根部的時候,卻卡在那兒拉不上去了。
陸北川的臉都綠了,她瞎子一樣的往上拉,當然會卡着。
男人跟女人又不同,女人直接往上拉是卡不住,但男人卻不同。
“松手。”陸北川怒道。
曲宛竹吓得趕緊縮回自己的手,背過身不敢去看他。
“褲子!”
曲宛竹隻好過去拿過他的褲子,給他穿上。
依然是不敢去看。
褲子并沒有卡住,隻是當要給陸北川拉褲子前的拉鏈時,曲宛竹的手再一次無法放下去。
陸北川這次倒是沒有再爲難她,而是直接打開她的手,自己轉身去整理衣服去了。
曲宛竹也這才松了口氣。
隻是無意間看到陸北川那不對勁的臉色時,曲宛竹又有那麽一點兒擔心。
他的臉色紅得有那麽一點兒不正常,好像就發了高燒一樣。
之前她剛剛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留意過她的模樣。
此時一看他的臉色,曲宛竹真的有些擔心。
“你,你沒事吧!”她試探性的出聲問道。
陸北川整理袖子的手停頓了一下,透過面前的穿衣境看了身後的曲宛竹一眼。
其實她不出聲還好,她這麽一問,陸北川就覺得他根本就是在自作自受。
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那麽摸來摸去,他怎麽可能沒有感覺?
他這哪裏是在折磨曲宛竹?分明就是在自我折磨。
陸北川壓根沒理她,而是轉身往一邊的浴室裏走去。
曲宛竹站在原地,噘了噘嘴,她說錯話了嗎?
她看着有些亂的床,也便去收拾去了。
陸北川從浴室裏平複了身體裏的那股火熱之後,出來就見曲宛竹彎着腰在那兒整理床鋪。
她的身材很好,工作服又是緊身的,此時把她的身材完全的勾勒出來,而他所站的位子,正好可以看到她胸前那若隐若現的豐滿。
“艹……”他低咒了句,轉身用力的将浴室的門再次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