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建議是夏箐箐許多年以前就夢寐以求的,現在哥哥主動提出來,夏箐箐心情雀躍着,忍不住得寸進尺的補充道。
“嗯哼,沒問題。你也可以把所有你想去的地方統統列舉出來,我們要在以後的日子裏一項項去完成。”
喜歡看油瓶充滿朝氣、喜笑顔開的樣子。
歐陽淩雲發現自己願意寵着她去做任何事,隻要能保留住她燦爛的笑容,隻要能和她在一起。
“哥哥,你真好!”
直視着哥哥深情的眼神,夏箐箐的心被滿滿的感動充盈着。
原來,這就是被愛的感覺。
被保護、被在乎、被重視、被寵溺、被呵護……好幸福好幸福的感覺。
“咦,這張不是我嗎?”
夏箐箐突然撿起從相冊裏掉出來的一張照片,她還穿着小學生的校服。
“是你嗎?”
歐陽淩雲無辜的問着,想搶過照片的大掌激動得有一絲可疑,被油瓶難得機靈的閃過。
“不是我嗎?”
夏箐箐再仔細把照片看了看,分明就是她小學畢業年級第一頒獎的照片!
她也有一張,從來沒丢過。
哥哥什麽時候偷偷把她的照片複制了去?
“好像是你呃,喂,你什麽時候偷偷把你的照片藏我相冊裏了?”
見油瓶已經認出照片,歐陽淩雲先聲奪人,幹脆故作無辜推個幹淨。
“什麽嘛,分明是哥哥你偷偷藏我照片對不對?”
夏箐箐仔細看了看照片,發現和她那張其實有很大不同。
她的那張是校長親自頒獎時,專業攝影師正對着他們近景拍攝的。她和校長都拍在正中央很清晰。
而哥哥這張,顯然是遠景拍攝,人物拍得較小,且以她爲主體,校長幾乎隻露出了頒獎的胳膊和獎狀。
“這張照片是你拍的?哥哥那天明明有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對不對?”
夏箐箐突然恍然大悟的道,驚訝和感動到不行。
那個總是冷言冷語諷刺過她‘小學冒尖尖、初中中遊混、高中吃零蛋’的哥哥,原來其實一直在關注她的成績!
“怎麽平時沒見你腦子這麽好使呢。臭丫頭,心裏知道就夠了嘛幹嘛要說這麽清楚,還嫌我表白得不夠麽?”
秘密突然被發現、心事突然被拆穿,歐陽淩雲極力想掩飾自己的窘迫,臉還是不自然的感到了發燙。
“口是心非的壞哥哥!爲什麽總是對我說反話?明明就高興我拿了第一,明明就關心我!”
夏箐箐撅着唇,一臉不依的捶打着哥哥胸膛!
臭哥哥,明明從小那麽關心她卻,總是說些酸死人不償命的話讓來讓她糾結和難過。
“那是……特殊時期。”
都那麽久以前的事了,突然被油瓶拉出來翻舊賬,歐陽淩雲撓撓腦袋,悻悻的解釋道。
“那你向我保證以後都不要對我口是心非,好不好?”
哥哥的過去她已經沒法再幹涉和更改,夏箐箐開始‘恃寵而驕’道。
“好,我向你保證,以後都不口是心非。心裏怎麽想就怎麽說,再也不說傷你的反話好不好?”
臭丫頭撒起嬌來,歐陽淩雲隻有乖乖投降的份。
“這還差不多。”
夏箐箐得意洋洋的自語着,将小腦袋埋進哥哥溫暖的懷抱,雙臂更是将哥哥的搖杆摟得緊緊的。
壭腋L鹉宓母芯踉谛牡茁延,夏箐箐真希望她和哥哥不論是身體還是心都要像現在這樣緊緊連在一起,任誰也無法把他們分開!
*
“請哥哥品嘗我親手做的‘哥哥牌’牛肉飯。”
夏箐箐頗具成就感的小臉堆滿讨好的笑,鄭重其事的将一盤終于看似‘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飯端到餐桌前正襟危坐的‘評委’前,就想讨個好評價。
“勉強還能入口,不愧我這嚴師一個多星期來辛苦調教。”
某男優雅的拾筷、獨具匠心的夾起一塊半鮮嫩半焦糊的牛肉緩緩送進嘴裏,不緊不慢的咀嚼着,蹙眉、搖頭、最後意味深長的點點頭……
一系列動作看得夏箐箐的心一會兒上、一會兒下跟做了一趟過雲霄車一般。
某男終于放下筷子下結論,并很厚顔無恥的把‘勉強還能入口’這一丁點兒成就的功勞也要往自己身上攬。
夏箐箐鄙視的撇撇唇,滿腹委屈。
什麽嘛,每次都信誓旦旦說會手把手教她,教到最後都昧着良心偷關了瓦斯把她教到床1上去了,她的菜還在鍋裏是半生的!
臭哥哥,根本就沒有真心要教她做菜。
幸好她意志力頑強、百折不撓、越挫越勇、無堅不摧……
才終于經曆千辛萬苦才好不容易偷師學藝做出這初級階段的牛肉飯。
*
時間過得很快也很幸福,和哥哥膩在一起也有一個多星期了。
哥哥基本上都不去公司的,隻是安排助理把必須他批閱的重要文件送回來。
當然,哥哥也會抽些時間和公司的骨灰級元老開電話視頻會議及時處理公司重大事宜。
哥哥在書房辦公,她則乖巧的坐在哥哥身邊安靜的陪着哥哥。
或者看看小說上上網,或者趴在一旁捧着自己的小臉盯着哥哥看。
餓了有哥哥做飯,冷了有哥哥的懷抱取暖,悶了就和哥哥溜出去看場電影。
什麽煩心的事都不去想、小日子過得優哉遊哉惬意極了。
夏箐箐最常做的,就是趴在哥哥的書桌邊,看哥哥認真辦公的樣子,百看不厭。
但是哥哥真不愧爲資本家,說看他也要付出代價,而她的代價就是‘肉*償’。
看着看着,哥哥會突然撲過來巧立名目的索要她一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