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shine什麽時候也開始經營酒店了?”
夏箐箐心潮澎湃着,喃喃的問道。
“從我接管開始,企業要壯大當然需要多元化發展。”
歐陽淩雲自信的說着,傾身将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一些,邪肆的将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白皙的小臉上。
原來隔了這麽多年,他還是喜歡看着她爲他臉紅的俏模樣。
“對了,慕容志有陰謀,你一定要防着他!”
箐箐時常關注國内的财經報道,尤其是慕容和歐陽兩家。
所以她早就知道sunshine近幾年突飛猛進的發展,才三年的時間已然成爲了四大家族之首。
哥哥的話提醒了她混沌的大腦,夏箐箐身子往後退了退,避免哥哥的胸膛壓着她的,慌忙提醒道。
“你說我該相信你的話嗎?”
歐陽淩雲危險的眯着眼,審視而又懷疑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三年前她一口一句愛的是慕容志,死活要嫁給慕容志。
現在告訴他慕容志有陰謀,提醒他提防着慕容志,看起來好像很關心他的樣子。
“我說的是真的,他好像要故意針對你,你一定要小心一點!”
見哥哥顯然不相信自己的話,夏箐箐急忙補充道。
“好,那你倒說說看他有什麽陰謀?”
歐陽淩雲故作懷疑的問着,其實他并不懷疑箐箐的話。
她所說的,他三年前就有察覺,他甚至懷疑慕容志一定要搶走箐箐都是因爲他有關。
隻是這幾年,他找不到任何證據,也并不見慕容志對他有任何其他的舉動。
“我……也不知道。”
夏箐箐眨巴着水靈靈的大眼,沒有底氣的嗫喏道。
“那他的動機呢?你的證據呢?”
歐陽淩雲繼續問道,如同審問犯人般嚴肅。
夏箐箐怔怔的望着哥哥冰冷的眸子,無辜的搖搖頭。
“哼。”
歐陽淩雲冷笑着,一把将已經身子後傾到不能再傾的女人一把推倒了床上。
“啊--”
夏箐箐本能的驚呼着,身子平衡不穩的倒在床上,哥哥的身子便壓了下來。
哥哥健壯的身子壓着她的,快要壓得她喘不過起來。
小手用力推拒着,身上的哥哥卻紋絲不動。
“你以爲這樣通風報信我就會感激你,放過你麽,狠心的女人?”
冷睇着身下女人驚恐的眼眸,語氣比眼神更加寒冷。
大掌依戀的摩挲在她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臉上,如記憶中一般滑膩,卻更豐盈,觸感更好。
可是身下她竟然開始如此排斥他了麽?
歐陽淩雲的心微微刺痛着,可不能否認的,下身的某處卻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三年了,對她的身體還是那麽渴望。
他沉睡了三年的浴望,隻是這麽壓着她就被她給喚醒了!
果然是妖精!
“歐陽淩雲,你快放開我!”
夏箐箐掙紮着,抗拒着,驚呼着,心慌意亂。
這樣的姿勢太危險了!
她很清楚接下來,哥哥會做什麽。
而且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哥哥對她起了反應!
“歐陽淩雲?很好,竟然學會了連名帶姓的叫我!”
歐陽淩雲冷哼着,語氣裏滿是不悅。
早就習慣了她一口一聲軟綿綿的喚他哥哥,這樣生硬又有距離感的稱呼從她嘴裏喊出來,覺得刺耳極了。
“淩雲,求你放開我!”
雙手被哥哥的一隻大掌給用力的禁锢住,雙手被哥哥的雙腿給纏住,身子也被用力的壓着。
夏箐箐動彈不得,隻能嗚咽着,無助的請求道,感覺自己像待宰的羔羊。
“放開你?讓你繼續去禍害人間麽?啧啧啧,長成這般禍國殃民的模樣,不知道這三年又傷害了多少男人?”
刻意說着傷她的話,心裏會好過一點,爲自己這三年來的受的苦找一絲心理平衡。
邪肆的大掌開始自箐箐的小臉往下遊移,滑過她光潔的頸項來到上下劇烈起伏的胸*前。
“啧啧啧,一手都不能‘掌握’了,又變大了不少,捏起來的感覺更銷*魂了!”
将箐箐的驚慌失措盡收眼底,歐陽淩雲故意亵*玩着一隻柔軟,啧啧陳贊道。
“淩雲,不,求你不要這樣!”
箐箐的身子瑟瑟發抖着,顫聲請求道。
她自己也分辨不清身體的反應是因爲這不可控的狀況引發的恐懼,還是因哥哥的挑*逗而起的生理反應,但無論哪一樣都令她恐慌。
“不要哪樣?這樣?”
冷眸興味的凝視着箐箐潮紅的小臉,驚恐的神情已漸漸染上晴浴的眸色。
歐陽淩雲邪氣的問着,大掌更用力的揉捏着箐箐手感極佳的乳*房。
滿意感受着身下的嬌軀輕顫着,聽到她情不自禁的申吟聲,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強烈的滿足。
“還是這樣?”
歐陽淩雲卻并不打算這麽放過她,邪肆的勾唇,大掌邪惡的探到裙底。
兩指隔着底褲摩挲着她的神秘地帶,不意外的觸摸到一片溫潤的濕意。
原來,她還是經不起他的挑逗,原來她對他也這麽渴望!
她的身體可比她狡猾的紅唇要誠實可愛的多。
歐陽淩雲爲這個發現感到心情大好!
“不,不要……”
夏箐箐身子輕顫着,無力的請求着聽來更像欲拒還迎的呻吟。
她已經心驚肉跳的感覺到一股不該有的濕意從腿心傳來。
原來,她對哥哥還是這樣無法抗拒,即便是不合法的!
“不要麽?哼,我要爲民除害,撕開你這妖精虛僞的假面具!”
身體明明都這麽誠實了,卻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