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哥哥走了,她便有不顧一切和慕容志争執、理論的勇氣。
“夏箐箐你……”
歐陽淩雲難以置信的望着油瓶,連名帶姓的喚着,卻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深邃的眸底滿是狐疑和受傷,難道油瓶還舍不得走麽?
難道她還指望慕容志那小人乖乖的把思思念念給交出來麽?
最喜歡看他們這樣互相傷害的樣子,慕容志心裏竊喜着,鼓勵的掃一眼夏箐箐,好似在贊揚她做得好。
“對了,本來想找機會特别邀請歐陽總裁,談一樁合作計劃。既然歐陽總裁今天光臨寒舍,撿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聊一聊。”
慕容志故作剛記起來的樣子,故作熱情的向歐陽淩雲招呼道。
慕容志想和他合作?
歐陽淩雲刻意後退一步,與慕容志拉開些距離,才不想和他表現得很熟的樣子。
姓感的薄唇不悅的緊抿着,狐疑的眸子警惕的睇着慕容志,看他想打什麽注意。
“慕容世家在房地産行業已經遙遙領先,沒有什麽突破了。準備往服裝産業發展,所謂術業有專攻,還想請服裝業的龍頭企業sunshine多多指教和合作,不知道歐陽總裁意向如何?”
“不感興趣。”
歐陽淩雲輕蔑的掃一眼慕容志,冷漠的一口回絕。
“可是,如果歐陽總裁希望我和老婆離婚的話……”
早就知道歐陽淩雲的答案會如此,慕容志自信滿滿而又吊兒郎當的說着睨一眼箐箐,故意将話語頓住。
夏箐箐似乎開始有點明白慕容志爲什麽要拿她和孩子們當棋子了。
“怎麽合作法?”
歐陽淩雲冰冷的眸底終于有了興趣,毫不猶豫的脫口問道。
“這個嘛,來日方長,我們後續再談。”
慕容志故意吊足歐陽淩雲的胃口,卻又不再繼續說下去。
慕容志重新将夏箐箐的身子攬進懷裏,顧秀恩愛道。
“今天我和老婆久别重逢,所謂久别勝新婚。想必箐箐也有很多話要跟我講,就不能多招待歐陽總裁了。如果歐陽總裁不介意的話,我們要上樓了。”
該死的慕容志,說話就說話嘛,幹嘛總是對她摟摟抱抱占她便宜?!
夏箐箐恨恨的瞪一眼慕容志,打心底對他抗拒極了。
雖然慕容志和夏箐箐的對視中隻有一個眼神,歐陽淩雲也捕捉到不尋常的信息。
他們在他面前做戲!
壎且,他們并沒有慕容志表現的那麽恩愛和自然!
油瓶是被脅迫的,慕容志到底抓住了她什麽把柄?
“好,我先告辭。我會在老地方等你一個解釋。”
歐陽淩雲信任的凝視着油瓶,交代道,在心裏他還是相信她的!
油瓶是被慕容志牽制的,她現在一定擔心孩子們的安慰。
既然他們兩個的談話都不希望他在場,他先告辭就是。
有很多事,他需要自己去查清楚。
夏箐箐恍然的望着哥哥離去的背影,有些孤獨、有些落寂。
心狠狠抽緊,她知道哥哥說的老地方就是小别墅。
哥哥,現在還住在哪裏麽?
“老地方?就是你們共同糜爛的栖息之地?”
看着夏箐箐依依不舍望着門口,歐陽淩雲早已消失的方向。
慕容志戲谑的嘲諷着,故意說得殘破不堪。
“不、關、你、的、事!”
夏箐箐收回依戀的視線,冷漠的睨着慕容志,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
“這麽想和我離婚麽?”
慕容志收斂起在歐陽淩雲面前做戲時的溫柔,揚揚手上的離婚公函,冷笑道。
離婚公函是從法國寄來的,上官瑾請了一個律師團的律師,如果他不簽字的話就法庭上見。
好笑,他會懼怕上官瑾麽?!
“我多一秒鍾都不想和你把這假夫妻的身份給扮演下去!”
夏箐箐厭惡的低咒着,恨死了這個會綁架小孩子、專門利用她的秘密來威脅她的壞男人!
“很好,其實我們的婚姻本就名存實亡,隻要你再幫我一件事,我就同意和你離婚。”
見夏箐箐的态度如此堅決,慕容志也不再拐彎抹角,很豪爽的說道。
“我不會幫你做任何事!慕容志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按照我們當初簽訂的協議,你早就該和我離婚了!”
想到慕容志卑鄙的撕掉了他們的契約,夏箐箐就火冒三丈、氣得不打一處出。
“别跟我談契約,契約上說你這三年要跟我在人前假扮恩愛。你倒好,拿了十億就消失了。還我生了兩個野種給我戴綠帽子。說我言而無信,那你又好到哪裏去?”
慕容志自信滿滿的冷笑着,鄙夷的嘲諷道。
夏箐箐被說得一時語塞,隻好問追道。
“你想要我怎麽做,才放掉我和思思念念?”
“幫我得到sunshine的全部資産。”
慕容志自信而又笃定的說道,理所當然到沒有一絲罪惡感。
“你休想!休想利用我!!”
原來,這就是慕容志的詭計!
慕容志的話語像一盆冰水從天而降,将夏箐箐的身子淋得冰涼冰涼,連嗓音和牙齒都冷得發顫。
大腦卻異常清醒,貪婪的慕容志,休想利用她讓哥哥失去一切!
“難道,你不想再見到你可愛的小寶貝們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