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
司徒靜詫異的回頭,發現姐夫正一臉陰鸷的站在她們身後。
不知道她剛剛對夏箐箐的話姐夫聽到了多少,司徒靜心虛的想着該怎樣解釋自己剛剛并不淑女的言行,可失望的發現姐夫的視線根本就沒有落在她身上!
“你要走了,再也不回來?什麽意思?”
歐陽淩雲灼灼的目光鎖住試圖鑽進車内的油瓶,一步步靠近,一字一頓冷冷的質問道。
“我……”
面對哥哥懾人的氣勢,夏箐箐心虛得有些不知道怎麽解釋。
身子僵硬着往後退了退,本能的就想要一股腦兒鑽進車裏逃逸。
“跟我走!”
歐陽淩雲低斥着,一把将試圖再次逃走的油瓶拽住,塞進自己的車裏,迅速的離去。
“喂,姐夫,姐夫!”
完全被忽視的司徒靜隻得望着遠去的車子跺腳在心裏咒罵。
該死的夏箐箐真是她們姐妹的克星!
“哥哥你要帶我去哪裏?”
車子已經開出很遠了,身邊的哥哥緊抿着唇不發一語,渾身散發着懾人的氣勢壓得箐箐心慌。
半晌,箐箐才怯怯的開口緊張的問道。
“要帶你去哪裏?你不認識路麽?”
歐陽淩雲一邊熟稔的開着車,微微側過頭直視着油瓶緊張的樣子,勾起姓感的薄唇,冷然的戲谑道。
就是因爲認識路,所以箐箐才更心慌意亂。
車子開往的正是小别墅的方向,那個他們曾經那麽相愛的地方,現在卻不再适合他們單獨相處。
“哥哥帶我去那裏幹嘛?”
心系着身在法國的小寶貝們,箐箐有些心不在焉,有些不知所措。
哥哥深不可測的臉色不太好看,箐箐的雙手無助的絞着,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去了,就知道了!”
将身邊女人的坐立不安盡收眼底,歐陽淩雲的臉色沉了沉,胸口悶悶的,沉聲不爽的應道。
這該死的丫頭,現在和他在一起就這麽難受麽?
“哥哥,我還有事,先走了。”
一路沉默,車子在别墅的停車室穩穩的停下來,箐箐的心緊了緊,雙手握緊手提包慌忙的說着本能的就想逃離。
如果不是司徒靜,她現在應該已經到機場了吧,也許已經都坐上了飛往法國的航班。
“想逃?”
歐陽淩雲用力的拽着屢次欲逃離的油瓶便往别墅大門走去,力度毫不憐惜。
一想到油瓶總是這麽焦急的逃離他,一股莫名的火氣陡然往上竄。
“還記得麽?在這裏你是怎麽溝引我要了你的第一次?”
‘砰’的一聲關上門,下一刻便急促的将油瓶冰涼的身子抵在自己堅實的胸膛和門之間。
黑暗見,大掌擡起她滑膩的下颔,灼熱的氣息吹拂在她驚慌失措的小臉,歐陽淩雲低啞的嗓音邪肆的問道。
想到他們激晴肆意的第一次,歐陽淩雲的呼吸不由得加深、幽深的眸底晴浴開始慢慢蓄積。
“那次……我中藥了。哥哥,你放開我。”
熟悉的夜晚,熟悉的黑暗,哥哥熟悉的氣息和味道。
夏箐箐恍然的擡着頭,黑暗中哥哥閃亮的眼睛像黑水晶般璀璨着,滾燙着她的心。
心緊了緊,渾身便開始燥熱起來。
箐箐怯怯的解釋着,嗓音軟軟的,小手無助的推拒着,壓在身上的哥哥依然紋絲不動。
“放開你?好讓你再去和别的男人去演戲麽?”
大掌邪肆的摩挲在如凝脂般光滑的小臉,低啞的嗓音壓抑着怒氣和幾分晴浴,聽起來頗有股挑逗的味道。
隻是這麽壓着她,隻是這麽撫摸着她的小臉,他的浴望就這麽輕易的被她給撩撥了起來。
“哥哥說什麽,我聽不懂。”
夏箐箐的心怦怦的跳着,故意裝傻。
黑暗的夜,太容易讓人迷離,她已經心驚的感覺到哥哥的某個滾燙的地方正頂在了她的神秘之處。
而自己竟然可恥的對哥哥的無法抗拒,甚至從心底有着某些渴望。
再繼續下去,會很危險!
夏箐箐警告着自己,卻不知道怎樣來停止。
臀*部本能的往後退了退緊緊的貼着門闆,将自己和哥哥已經起了反應的部位稍稍拉開一段距離。
“聽不懂?”
将油瓶小小的反應都看在眼底,歐陽淩雲低啞的問着。
腰杆稍稍一挺,将自己的灼*熱隔着衣褲再次抵上油瓶已退無可退的神秘地帶。
“哥哥不要……啊--唔唔唔……”
箐箐想說‘哥哥不要這樣’,可是小手突然被哥哥的大掌執起毫無預警的隔着衣料握上了哥哥滾燙堅挺的下腹。
箐箐本能的驚呼着,下一刻唇便被哥哥的趁機給堵住。
歐陽淩雲趁機将長舌滑入勾唇住她驚慌失措的丁香小舌,狂肆的吮*吸着她甜美的味道。
相逢以後多次被她撩撥了浴望卻得不到滿足,這一刻身體裏每一個細胞都向他發出着要她的訊号。
這次,他一定不會再讓她逃離!
壪捏潴湎胝跬迅绺绲奈牽可是身體被哥哥的一隻大掌給緊緊鉗住。
小手還不知所措的握着哥哥的灼熱,被哥哥的大掌包圍着,抽不出。
空氣一點點被剝奪,癱軟在哥哥懷裏,箐箐快要不能思考,快要不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