壏湊思思念念已經回來了,隻要她帶着孩子們消失,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不能承認,一定不能承認!
夏箐箐粉拳悄悄握緊,在心裏警告着自己,咬牙肯定的否定道。
“不是!孩子是……”
“不要再告訴我孩子是慕容志的,我是不會信的!”
見油瓶大有将謊言進行到底之勢,歐陽厲聲呵斥道,甩出一疊照片不悅的低吼道。
“别再狡辯了,思思念念的舉手投足間和我都很相似,你别告訴我你沒看出來。”
壨着一疊飛飛揚揚的照片,夏箐箐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是思思念念拍廣告的影集,常常箐箐都會望着他們出了神。
因爲兩個小家夥眉宇間和哥哥小時候的照片真的很像,隻是比哥哥要瘦小些。
“孩子其實,其實……”
箐箐心虛心慌的嗫喏着,一時不知道該找什麽借口來敷衍和搪塞了。
“别告訴我你你自己也分不清孩子是誰的!要不要我帶着孩子們去做親子鑒定?”
見油瓶心虛的樣子越來越明顯,歐陽淩雲又喜又怒,勾唇邪肆的威脅道。
“不!不要!”
箐箐激動的回絕着,甚至擔心一做親子鑒定,連他們兄妹的身份都暴露了。
“這麽說你承認孩子是我的?”
很滿意油瓶的反應,歐陽淩雲笃定的下結論道。
大掌愛憐的撫摸在油瓶滿是驚慌失措的小臉,磁性的嗓音寵溺的呢喃道。
“我們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我們明明就是互相相愛的!”
“不,我已經不愛你了。”
看着這樣溫柔而又深情款款的哥哥,箐箐有種快要融化的感覺。
箐箐緩緩的搖搖頭,嘴硬的否認道。
“不愛我?爲什麽還要偷偷生下我的孩子并獨自撫養?不要否認你愛的是我,很愛很愛我,愛到不能接受任何人!
我已經都知道了,思思念念從出生開始身體就不好,生病住院做手術,爲此你欠了很多很多錢,你甯可自己再辛苦,也不接受上官瑾的無償幫助。
當年你毅然的離開我,是因爲sunshine正遇到嚴重的經濟危機,你的母親需要大量的資金還賭債而你不想連累我,對不對?
我隻知道你喜歡的是我,你愛的是我,從來都隻有我,你别再想用任何言語和眼神或者動作來狡辯。
現在我已經成爲最強的男人,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金錢?地位?榮耀?回到我身邊,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我們!”
歐陽淩雲的大掌疼惜的捧着油瓶蒼白的小臉,溢滿濃情的眸子深鎖着油瓶寫滿痛苦糾結的水眸,緩緩的将執着的心聲吐露。
歐陽淩雲知道她有心結,雖然她始終不肯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但最爲一個愛她疼她的男人,有必要爲她解開痛苦的心結,帶給她幸福快樂的生活。
哥哥的深情告白讓箐箐潸然淚下,原來這些哥哥都知道了!
可是她真的可以回到哥哥身邊和他在一起嗎?
當他們的身份曝光,兄妹亂**倫,對哥哥又是怎樣的傷害?
夏箐箐簡直不敢想象!
“哥哥,對不起,或許我曾經真的很愛很愛過你,但是現在我已經移情别戀了。一輩子隻戀愛一次,是一件多麽遺憾的事。我還這麽年輕,不想在一棵樹上……”吊死。
箐箐哽咽着,故作堅強故作無情的否認着,是一種垂死掙紮。
沒說完的話被哥哥粗粝的指腹給堵住。
歐陽淩雲精明的眸光凝視着這個滿口謊言的臭丫頭,痛心疾首的搖搖頭,笃定的說道。
“是誰叫我不要口是心非的,爲什麽我做到了你自己卻言而無信了?爲什麽你卻要滿口謊言?你對我不公平。
你說的這些類似的話我一個字也不要信,連标點符号和停頓都不要再信,不要試圖用任何謊言來敷衍我。
油瓶,你總是習慣在我面前和這樣那樣的男人搭檔演戲,你還記得真實的自己是什麽樣子麽?
不要再演戲,不要再撒謊,不要再言不由衷,不要再口是心非,更不要再自欺欺人,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哥哥的推心置腹的話讓箐箐淚如雨下,哥哥疼惜的眼神讓箐箐的心無處可逃。
她多想順從本能的說:好,我們在一起,再也再也不分開!
哪怕天理不容、哪怕天打雷劈!
她不怕自己死,不怕被譴責,如果怕,她就不會偷偷生下思思和念念。
可是她怕,她最愛的哥哥,和她一起來承受痛苦和煎熬。
“哥哥,我求求你,不要逼我,放我走,好不好?”
箐箐哭泣着,無助的祈求道。
隻有她離開了,秘密才不會有被戳穿的時候,時間會幫她醫治好哥哥的傷口。
“我逼你?難道你就沒有逼我麽?你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不惜損壞自己的名譽傷害着我,逼我恨你,逼我放棄你,逼我忘記你。告訴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麽?你拼命堅持的到底是什麽?!”
耐心已用盡、柔情已用盡,換來的還是油瓶的抵死不承認,歐陽淩雲惱怒極了,也挫敗極了。
歐陽淩雲再也無法忍受的低吼着,猩紅的眼底寫滿的了痛苦糾結和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