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冷枭不滿的冷哼,江小夏看見冷枭健美的胸膛上黏糊糊的鼻涕眼淚,不好意思的拿了紙巾去擦。
江小夏本來隻是想擦掉鼻涕眼淚了,可擦着擦着,紙巾掉了,變成**的手指擦着**的胸膛,健美的胸膛,堅硬的胸肌,誘惑的小麥色肌膚,看得江小夏兩眼放光,摸得江小夏熱血上湧,口水拼命吞着才沒有流出來。
讨厭女人自作主張碰觸自己身體的冷枭,竟然沒有絲毫厭惡,反而很享受她的觸摸,甚至有些暗喜她對自己健美身材的觊觎。
江小夏摸着摸着,人越貼越近,手指撫摸的面積飛快向四周擴散,就差沒把冷枭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肉摸遍了。
丫的,這肌肉彈性怎麽這麽好?摸得人心裏癢癢的,真想……真想……江小夏吞着口水,沒敢想下去,隻能來回撫摸着冷枭健美的胸肌和腹肌,眼睛裏冒着無數紅心。
“摸夠了嗎?”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江小夏慌忙把手縮回,冷枭看着江小夏局促的小手,若有所失,也許不該問這麽一句,不然,那雙柔滑的小手就會一直在自己身上遊移,他留戀那種感覺。
江小夏揪着衣角,拼命掩飾自己的尴尬,讪讪的說,“我剛在幫你檢查你的傷口,恢複得還挺好的,也沒有再裂開,也沒有流血……”
這還叫恢複得很好?冷枭有趣的看着江小夏的尴尬,僵硬的唇角上揚,浮出一絲柔和的笑意,“吻我。”
“啊?”江小夏明顯被這句話雷到了,瞪大眼睛看着冷枭,紅唇微張,看在冷枭眼裏分外誘人,他很想很想狠狠吻上這嬌豔欲滴的唇瓣,眸子微微眸裏,從冰冷的薄唇裏吐出兩個字,“吻我!”
“爲什麽?”江小夏條件反射的問,冷枭冰冷的眸子眯起,像匹狼似的看向江小夏,江小夏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可憐兮兮的小羊羔,正等着被餓狼吃掉,而且這匹餓狼還是非常英俊的餓狼,江小夏竟然有些期待。
呸呸呸!江小夏連啐了自己幾口,不就是長得比别人英俊點嘛,身材好一點嘛,又不是沒見過帥哥,幹嘛要期待他把自己吃掉?要吃也是她把他吃掉!
呸呸呸!江小夏暗暗咒罵自己,她到底是胡思亂想些什麽啊?不就是一男人而已,幹嘛搞得自己跟饑渴寡婦似的,她江小夏要做最有骨氣的女人,絕不被他誘惑!
想到這裏,江小夏鬥志昂揚的擡起頭,信心百倍的迎向冷枭的目光,剛對上冷枭說不出意味的目光,江小夏就像霜打的茄子——焉了,老半天才鼓足勇氣支支吾吾開口,聲音小得像蚊子,“那個……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在家啊,好點了就回自己家去……”
“吻我!”
“我要去上班了……”江小夏飛快說完這句話,見鬼似的逃離現場,飛速跑回自己房間換了衣服就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