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好,我是冷枭的兄弟冷鷹,請問枭是不是在你那裏?他自己爲什麽不接電話?是不是出事了?”
“冷枭死了!嗚嗚嗚嗚……”江小夏又開始放聲大哭。
“枭死了?枭怎麽會死?小姐,你說清楚,你在哪裏?小姐小姐……”冷鷹雖焦急,可還是保持着冷靜,拼命叫着江小夏。
好一陣,江小夏才停止哭泣,哽咽着說道:“枭在我家裏,一身是血,全身冰冷,一點氣息也沒有……”
“枭怎麽會在你家裏?你到底是誰?還有,你怎麽可以叫他枭?”一個尖銳氣憤的女聲響起,緊接着,那個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響起,“霜,别鬧了,現在找到枭才是最重要的,把電話拿來!”
電話那頭争吵了一倆分鍾,江小夏才又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小姐,我們馬上去你家,你家在哪裏?”
“海濱路……”
挂斷電話,江小夏茫然的低頭看着地闆,幾分鍾後,才想起什麽似的,撲到沙發邊,抱住冷枭嗚咽痛哭。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太笨!如果早上就發現你不對勁,你也許會沒事的,都怪我太粗心……嗚嗚嗚……”
才哭了幾分鍾,門鈴響起。
“你們是?”江小夏打開裏層的門,揉了揉通紅的眼睛,透過鐵欄看着門口的兩男一女。
“小姐,我是冷鷹,這倆位是冷霜和陳醫生,麻煩開門讓我們進去。”英俊高大的男子指着身邊冷豔性格的女人,和穿着醫生袍鼻子上架着眼鏡的斯文男人說道。
“還不開門?”冷霜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小夏,語氣惡劣。
“哦!”江小夏忙打開門。
“走開!”門一開,冷霜就率先沖了進來,毫不客氣的把江小夏推到一邊。
“枭!”冷霜一眼就看到沙發上雙目緊閉的冷枭,忙撲了過去。
“你這死女人,對枭做過什麽?他怎麽一身是血?”冷霜兇狠的瞪着江小夏,若不是冷鷹攔着,她估計要沖過來殺了江小夏。
“我能做什麽?若不是我倒黴,怎麽會遇到這個混蛋?”
“你說什麽?你說枭是混蛋?”
“難道不是嗎?”我的地盤我做主,在自己家裏,江小夏底氣足了些,挺起胸膛,聲音洪亮,“要不是我把他救回家,他早就死在大街上了!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我好心救了他,他竟然……”
江小夏沒有說下去,被人狼吻的事情太丢臉,她死也不會說的。
“哼!”冷霜不再理她,看向陳醫生,“枭怎麽樣?”
“堂……”陳醫生看了一眼江小夏,“冷先生沒有大礙,隻是失血過多,暫時昏迷了而已。”
“幸好枭沒事,不然……”冷霜沒有說下去,不過語氣裏的威脅顯而易見。
江小夏本來想有骨氣的頂回去的,看到冷霜陰狠的眼神,所有骨氣全抛到九霄雲外去了,抱着肩膀躲到角落裏,眼睜睜看着冷鷹背起冷枭離開。
“對了!”冷鷹走到門口,回頭看向江小夏,眼神邪惡,“小姐,枭受傷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不然……”
語氣裏的威脅顯而易見,江小夏後背發麻。
已經有人知道了!那就是江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