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出去!”
冷鷹識相的閉嘴,車門一開,整個人迅速消失在車内。
“算你識相!”冷枭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柔和的弧度,正想攬過那小女人狠狠親吻她,想到她嬌豔欲滴的唇瓣,绯紅豔麗的臉頰,和誘人的喘息聲,冷枭就再也忍不住沖動。
“人呢?”
冷枭隻顧着注意坐在前座的冷鷹離開,根本沒發現身邊的江小夏已經失去了蹤影,難道大白天的五鼠堂的那幫人渣敢沖入冷園搶人?
“人呢?江小姐去哪裏了?”冷枭厲聲喝問司機,司機小宋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指了指車窗外。
冷枭順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江小夏對着石雕似的的保镖問長問短,不由得長舒一口氣,他就說嘛,五鼠堂那些垃圾怎麽敢進冷園找死?
“小夏,來!”
冷枭長臂一攬,江小夏就乖乖落入冷枭寬大熾熱,散發着迷人男性氣息的懷裏。
“怎麽了嘛?人家還沒問完呢……”
“你問他什麽?”
冷枭語氣溫柔的對着江小夏說話,眼神卻冷冷的射向那一臉春光的英俊保镖,倆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火花吱吱暴響,誰也沒開口,用眼神交流。
“小子,敢打老大女人的主意?不想活了?”
“老大,拜托,我站在這裏一動不動,盡忠職守,是嫂子自己過來招惹我的……”
“你的意思是我的女人勾搭你了?”
“本來就是嘛……”
冷枭臉一沉,眼神一寒,那保镖知道自己多嘴了,慌忙移開目光,看向另一邊的草坪。
想到江小夏剛才纏着英俊保镖親親熱熱問東問西,冷枭心裏就很不爽,就來管家福伯,二話不說就炒了那保镖的鱿魚。
“老大,你不能這樣啊,我一直站在這裏,一句話也沒說,都說了是嫂子自己來招惹我的,不是我主動勾引大嫂的啊……老大……别把我丢去五鼠堂做卧底啊……雖然做卧底很神聖,功勞很大,可是我不想當兩面派啊……”
那保镖被幾個兄弟架走,老遠還聽見他的大聲抗議。
“他怎麽了?枭?什麽做卧底啊?還有什麽勾引大嫂啊?”
江小夏望着保镖遠去的方向,好奇的問。
“沒事!”
見江小夏望着那保镖遠去的眷念目光,冷枭心裏非常不爽,鐵臂一攬,江小夏就被他攬入懷中。
“枭,我……”
江小夏剛開口,冷枭的薄唇已狠狠壓下,席卷那嬌嫩欲滴的誘人紅唇,肆意品嘗。
“枭……我……他……”
“和我在一起,不許想别人!”
他都在吻她了,她還有心思想别人?還是個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他就得狠狠的寵愛她,讓她沒精力沒力氣沒心思沒時間想别人!
想到這裏,冷枭捧住那晃個不停的小腦袋,狠狠肆虐着她的菱形紅唇,粗壯的舌頭不費吹灰之力就撬開了她的珍珠貝齒,糾纏着她的丁香小舌……
春風吹過,春意黯然啊,所有的保镖下人不約而同的轉過臉去,看着冷園的美妙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