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怎樣?”
陳醫生剛從江小夏的房間走出來,就被冷枭攔住。
“你老婆?”陳醫生驚訝的扶了扶眼鏡,他沒聽錯吧?黑道的冷血人物,黑風堂的堂主冷枭,竟然會叫這個小女人老婆?
這個冷血無情,手段狠辣果決,對待敵人毫無手軟的冷枭真的決定娶這小女人爲妻?他真看不出那女人有什麽特别之處,身材一般,相貌算不上美豔,最多是清秀,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皮膚嬌嫩得和嬰兒一樣,他真沒見過這麽白嫩滑膩的肌膚,如果不是知道這女人對冷枭特别,他可能真忍不住摸上一摸。
可他真想不到竟特别到這種地步,讓一向對女人不屑一顧的冷枭牽腸挂肚不說,還起了娶她的心思。
不知道多少名門閨秀要傷透心了!想到這裏,陳醫生不由得歎息。
“我問你,我老婆怎麽樣?你歎息做什麽?難道是……”冷枭濃密挺立的眉深深皺在一起,一把揪住陳醫生的衣領,一臉陰鸷的吼,“如果我老婆出什麽事!你别想從這裏走出去!”
“放心!我今天能從這裏走出去!你老婆沒事,隻是受了點驚吓而已,我現在給她打了鎮靜劑,她睡醒就會好的了!”
陳醫生慢悠悠的扒掉冷枭的說,笑眯眯的說。
“這還差不多!”冷枭冷哼一聲,糾結的眉心舒展開來,寫下一張支票遞到陳醫生眼前。
陳醫生接過支票一看,臉上的笑容充滿玩味,“老婆就是老婆,地位與衆不同,這麽大方,随手就給我十萬,謝了!”
“從今天起,你住在冷園,二十四小時随傳随到!我老婆有任何頭疼腦熱,你都得給我解決好!”
“我就說你會這麽大方給我十萬?原來是叫我做苦力?”
“你做不做?”冷枭冷酷的眸危險的眯起,眼神陰鸷的盯着陳醫生,陳醫生隻覺得後背冷氣直冒,幹笑倆聲,“當然做了!多少人想住進冷園都進不了,我這麽輕易就住進來了,真是多謝冷夫人!隻是十萬,是不是太……太少了?你知道我很多病人的……”
“我知道你經常給那些貴婦看病,賺了很多昧心錢,我也知道十萬委屈你了,不過……”冷枭話鋒一轉,唇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柔和的弧度,眸裏柔情閃動波光潋滟,就連一向冷酷的臉色也柔和許多,“不過,我的錢都是我老婆的,我得幫她省着點花!”
‘砰’的一聲,陳醫生已經消失不見。
“陳醫生,陳醫生!”冷枭四下張望,就是看不見陳醫生的蹤影,老半天才從地上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冷先生,别往上看,要往下看,我在地上呢!”
“你是我認識的那個冷先生嗎?那個不爲任何人改變的冷先生嗎?那個視女人如糞土的冷先生嗎?你竟然幫她省錢?天呐,以後我的收入要大大減少了……”
“你這麽說就是承認你以前貪了我很多昧心錢?限你三天之内,全部吐出來!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