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夏幽幽的看了冷枭一眼,又同情的看向癱坐在地上面色蒼白的阿秀,眉頭皺得更深,冷枭以爲她不喜歡這個傭人還在這裏,正要下令手下馬上拖出去,江小夏卻開口說,“不過是剝了個雞蛋而已,枭爲什麽要讓人家丢了工作呢?枭難道不知道現在工作難找嗎?”
話到最後,江小夏想到自己找工作的悲慘經曆,和被狐狸老是借故扣薪水的慘狀,語氣難過起來。
福伯見江小夏語氣同情,知道有戲,一個勁的沖阿秀使眼色,阿秀明白過來,求助的目光投向江小夏。
見冷枭沉默不語,江小夏搖着冷枭的手,撒嬌求情道,“枭,反正我又不是什麽千金大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剝個雞蛋而已嘛……”
冷枭還是沉默,臉色陰沉。
“難道你不喜歡我爲你剝的雞蛋嗎?”江小夏皺着小巧秀氣的眉,嘟着小嘴說着,神情悶悶的。
冷枭也不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臉。
“什麽?”
江小夏一時沒反應過來,冷枭臉色讪讪的,又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江小夏還是一臉疑惑,冷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聲來,招來了冷枭惡狠狠的白眼。
“枭,你指着自己臉做什麽?”
江小夏一開口,冷枭一臉窘色,冷鷹實在忍不住,“他叫你親他啦!”
江小夏的臉倏地紅到耳根,好一會才讪讪的說,“枭,我親了你,你是不是就不把她趕出冷園啦?”
冷枭的臉色更糗,冷鷹憋笑都快憋出内傷來了,沖江小夏豎起大拇指,隻有這要身材沒身材要相貌沒相貌的小女人,才能讓冷枭出糗。
冷枭出糗,那可是千古難見天下奇聞呐!
冷枭實在受不了江小夏的迷糊了,竟也翻了翻白眼,一言不發的瞪着江小夏三秒鍾,忽然捧過江小夏隻有漿糊沒腦漿的小腦袋,劈頭就吻上那嘟着的誘人紅唇。
“别看了别看了,有什麽好看的?都轉過臉去!”
福伯嘴裏吩咐着傭人,自己卻時不時轉過臉來偷看,所有的傭人都轉過臉去了,唯獨冷鷹像看戲似的看得一眼不眨。
直吻得江小夏喘不過氣來,冷枭才戀戀不舍的放開她,并懲罰似的狠狠吮吸了口她的紅唇。
誰知江小夏迷迷糊糊的一開口就說,“枭,你都吻了我了,是不是可以讓她留在冷園了?”
‘噗’的一聲,冷鷹口裏的牛奶噴得老遠,擦着嘴邊的牛奶剛想說話,冷枭陰鸷的眼神掃過去,冷鷹乖乖閉嘴。
江小夏明顯沒明白怎麽回事,拉着冷枭的手求情,“枭,怎麽樣嘛?你說過隻要吻了你,你就留她在冷園的,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那是你吻我!可現在是我吻了你!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麽不一樣!還不都是吻……”
冷枭的臉色由青轉綠,又由綠轉白,最後變成豬肝色,而冷鷹憋笑都快憋出内傷了,礙于冷枭,卻不得不使勁憋着。
“枭……”
“我……”
“你們在聊什麽這麽開心?”
冷枭正要開口,門口傳來冷冰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