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江小夏一點點往後退,冷枭的心一點點往下沉,他明明可以伸手将她擁入懷中桎梏她,他可以把她鎖在冷園裏,可是,他舍不得,舍不得看她的容顔一點點凋零,看她眸裏的光芒一點點黯淡。
“不要走——”
他那樣霸道的人,卻願爲了留下她而低聲下氣。
江小夏一點點往後退,眸裏飛快閃過一絲決然,轉身離開。
“我不願和别人共享你!更不願依偎在你的懷裏時,充斥鼻間的是别人的香水味。”
輕輕的聲音飄落,如石子般在冷枭的心裏激起一圈又一圈波痕。
香水味?誰的香水味?冷枭不明白江小夏話裏的意思。
就在江小夏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門口時,冷枭忽然反應過來,發瘋似的沖到門口,一把抓住江小夏的手,“你說清楚!什麽香水味?”
明明你在外面有女人,還來問我?江小夏心裏湧起一股悲憤,用力甩掉冷枭的手,高昂着頭,盯着冷枭的雙眸,大眼睛裏閃過一絲輕蔑,“你身上有别人的香水味!還來問我是什麽香水味?你不是應該更清楚嗎?”
看着冷枭眸裏的疑惑,江小夏心裏更悲憤,明明被傷害的那個人是自己,爲什麽他還裝着無辜的樣子?是不是仗着她愛他,他就可以肆意妄爲?
“冷先生,你下次說愛别人的時候,麻煩把在别的女人身上沾染的香水味洗幹淨,再說,免得諷刺!”
江小夏從鼻子裏哼出一聲,再也不看冷枭一眼,轉身離開。
轉身的瞬間,挺直的腰杆便無力的彎了下來,他的眼睛像有魔力似的,吸幹了她最後一絲勇氣,如果不離開,她害怕自己在他面前軟弱下來。
她不要軟弱了!她不要再被他的虛情假意迷惑!
就在江小夏的腳要踏出大門的瞬間,身後忽然輕輕傳來君無邪的聲音,“冷夫人說的香水是不是這瓶?”
“香水?”
反應過來的冷枭沖過去奪過君無邪手裏的香水,忽然恍如大悟,“我就說寶貝怎麽說我身上有香水味,我即使要用,也是用男士古龍香水,怎麽會有女人的香水味呢?原來是它惹的禍!”
冷枭驚喜的聲音讓江小夏好奇的轉過頭看着冷枭手裏精緻的玻璃瓶。
“寶貝,這是我昨天爲你買的香水,卻忘了帶回來!”
“冷枭說的沒錯,這瓶香水的确是冷枭委托我從法國帶回來的!限量版的,一般人可買不到!冷枭說,你喜歡這個味道,所以托我帶回來!”
怕江小夏不信,君無邪淡淡開口,江小夏的臉倏地紅到了耳根。
冷枭打開瓶蓋,好聞的香水味飄蕩在空氣裏,江小夏的臉更紅,這味道正是昨天在冷枭身上聞到的。
看到江小夏臉紅,冷枭唇角上揚,勾出一絲笑意,這該死的迷糊小女人,竟然不問清楚就胡亂猜測,如果不是無邪想起,她今天說不定就跑出了冷園的。
敢害得他如此難過,他一定會好好懲罰她的!
觸到冷枭眸裏懲罰的光芒,江小夏害怕又内疚的縮了縮脖子,扔下一句,“我……我回房睡覺了……”
就蹬蹬蹬上了樓,躲進房間裏裝鴕鳥,任冷枭怎麽叫就是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