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沒來?”
教堂裏的冷枭心急如焚的踱着,今天的冷枭一身白色西裝,少了冷冽的氣息,多了溫柔和喜悅,神采奕奕,英俊逼人,說他是白馬王子一點也不誇大。
“好了,枭,現在才9點多,急什麽啊?”
冷鷹坐在椅子上,笑眯眯的說,君無邪抱着胸站在邊上,今天的君無邪依舊穿得很時尚,長長的頭發松松的捆在腦後,淺白色上衣和褲子,脖子上挂着一條風格迥異的項鏈,不僅不覺得不搭調,反而讓他整個人多了些風流浪子的感覺。
相對于冷鷹和冷枭的喜悅,君無邪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很無所謂,可風情萬種的眸裏似乎有些失落。
“不行,我得打電話問問,怎麽這麽久還沒來……”
冷枭說着掏出手機開始撥号,冷鷹翻了翻白眼,“現在才9點多,新娘和伴娘都在化妝呢,你急什麽……”
冷枭不管他的嘟囔,徑直撥通了電話。
“媽媽,我是冷枭,寶貝怎麽還沒來啊,我都快急死了!”
“就來了就來了!我和你爸爸現在在車上呢!對了,小夏二十分鍾前被冷小姐接走了,怎麽還沒到啊?按理早該到了,難道塞車了?還有啊,胡小姐竟然暈倒在化妝間裏,剛叫了救護車來把她送到醫院去了,這下小夏沒伴娘了,不過,沒關系的……”
“你說什麽?胡黎暈倒了?怎麽回事?”
“鷹,是我在打電話,如果你擔心小夏的朋友,可以去醫院看她!”
冷鷹剛想反駁,觸到冷枭冰冷愠怒的眼神,他再白癡也知道趕緊把電話還給冷枭,高大的身影飛快往教堂門口竄去。
寶貝和霜走了二十分鍾了?那應該早到了的,難道真的塞車?還是汽車出了故障?
想到這裏,冷枭打了個響指。
一個黑衣手下如幽靈般竄了過來,“老大有什麽吩咐?”
“去江家來教堂的路上查看,看少奶奶和霜小姐的車是不是出了故障?”
手下很快離開教堂。
“如果是出了故障,冷小姐應該會打電話來!”
君無邪忽然淡淡開口,冷枭轉過頭去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想說什麽?”
君無邪抱着胸,挑了挑修長墨黑的眉,唇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你知道我想說什麽!”
冷枭冷冷的盯着君無邪,半饷才吐出三個字,“我不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冷霜和江小夏還沒有來到教堂,冷枭焦急的在教堂門口走來走去,他不相信冷霜會做出傷害寶貝的事!
路上駛來一輛車,車上裝飾着紅玫瑰和百合。
“我就知道霜沒有壞到要傷害寶貝……”冷枭的話堵住唇邊說不出來,因爲從車上下來的是江爸爸江媽媽還有江小冬。
沒有江小夏和冷霜!
“女婿啊,開始了沒?不好意思啊,來晚了,小夏準備好沒有?牧師呢?在教堂裏等着吧?賓客都到齊了沒有?……”
江媽媽一下車,就扯開她的大嗓門說了一堆。
江爸爸見冷枭臉色冷冰冰的,不太對勁,忙暗中撞了撞老伴的肘子。
“你幹嘛撞我?不知道我這衣服有多貴重嗎?這可是女婿特地從法蘭西給我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