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實在隐瞞不了了,绮剛也不得不低下頭承認:“是啊,最近我總是能看到那些……不幹淨的東西。”到現在,绮剛對鬼字已經相當敏感了,隻要可以絕不輕易出口。
“哦。”易道會意地點了點頭,“你的面色不錯,不像是走黴運。”
“那是爲什麽啊?以前我從來也不會的。”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于是,绮剛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易道點了點頭。
如果按易道以往的經驗,誰是不是可以看到鬼,除了天生天眼的除外,他一下都看可以認得出。因爲這些人看到鬼必然是有什麽原因,而面相上一般是看得出來的。但是最近咒魂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也已經颠覆了易道以往對鬼的看法。現在再碰到這種事情,他都顯得謹慎了許多。
“先不要怕。”易道小心安慰着绮剛,通常普通人剛遇到這些事情都會驚慌失措,對這一點,易道也相當理解。他繼續說道:“這應該不是開了天眼。開天眼的情況主要兩種,一種是天生的,另一種則是經曆過生死大劫。你這樣的,多半是被鬼纏。”
“什麽?被鬼纏?!”绮剛直接喊了出來,全然忘記了自己的禮儀和别人竊笑的目光。
“噓——”易道示意绮剛不要太激動,掃了周圍一眼,繼續說道:“依我看,那鬼并不是想故意害你,所以不用怕。”
绮剛抹了抹頭上的汗,極其郁悶地說道:“不怕?這還能不怕?換誰誰不怕啊?!”歎了一口氣,他又講道:“我現在算是知道淩浩的痛苦了……唉,有沒有辦法能幫我啊?就算它不想害我,那也不能讓它總纏着我啊?”
易道慢悠悠地開口說:“這鬼不能随便收的,它纏着你,必然是和你有什麽淵緣。等你完成了它的心願,它就不會再纏着你了。”
“啊——”
不理會绮剛大張的嘴,易道自顧自地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符咒:“今晚十二點整,在北邊的一個山頭把這張符燒了,然後向西面拜一拜,你就可以和它交談。你好好問一下,它究竟想怎麽樣就可以了。”
“就這樣啊。”绮剛拿着符咒,愁眉苦臉的看着易道。
“是啊。”
“你……能不能陪我去啊?”
“我今晚還有事。放心吧,如果它要害你早就害了。不會等到現在。”說實在,易道是真的不願意幫绮剛。绮剛在沒見到鬼之前,沒少嘲笑易道是神棍,還多次間接甚至直接地提醒淩浩要“小心一點”。再加上绮麗一個勁的針對百福,易道對這雙兄妹實在是沒什麽好感,如果不是淩浩開了口,他根本不會來。
“可是如果……”
绮剛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易道的一個電話給打斷了:“哦……好好……我知道了……”
“我要走了。”易道對绮剛說到,臉上滿是歉意,“這張符送給你的,放心,不收錢。我真的要走了,下次見啊!”
說完,易道一溜煙就跑了。直到跑到路邊,他才開心地笑了。其實他根本就沒有什麽事,隻不過想留個教訓給那些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罷了。
可憐的绮剛呆呆坐在凳子上看着易道“忙碌”的背影,長長歎了一口氣。爲了自己,沒辦法,隻能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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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換一首歌?”紀顔終于忍不住了,冷冷地開口問道。
淩浩瞥了紀顔一眼,小聲問道:“怎麽了,今天心情不好嗎?”
“不是,隻是覺得有些奇怪。”紀顔微微收起了自己的一些寒意,輕輕說道“你不是一向沒什麽長性的嗎,怎麽突然聽一首歌聽了無聲次都聽不厭?”
“哦,我也不知道爲什麽,就是喜歡這首歌,怎麽聽也聽不厭。”淩浩自顧自地說着,完全沒有注意到紀顔的臉色,“每一次聽這首歌,我都感覺一直以來好象有什麽事情被隐藏起來,隻是怎麽也想不起來。”
紀顔忍着火氣,強做出微笑說道:“你最近好像變了很多。”
“是嗎?是不是我以前不夠體貼?”淩浩下意識地答道,他自己并沒有意識到什麽,可是紀顔向來敏感的心卻驟然疼痛起來。
淩浩的電話恰巧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當然,打電話的正是绮剛。此時除了淩浩之外,绮剛還能想起誰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