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每周的二四六更新,現在過了十二點,也算是周六了。今天要更新的内容非常多,請大家慢慢看。或者結局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麽差
“你是咒魂?不可能!”
面對百福的大聲駁斥,缪離隻是微微一笑:“流煙,你還和從前一樣的心急。不要緊,我會帶你去看,讓你想起以前所有的一切。”
銅鏡突然光芒大放,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卷了進去。就這樣,一千年以前的恩怨情仇就全部擺在了百福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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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百福,從前我隻是看到别人的人生,體會别人的痛苦。可現在展現在我眼前的,卻是我自己的人生,一千年前的人生。
那時的我名叫流煙,是部落首領的女兒。打從記事起,缪離就已經在我身邊了,是爹收養了他。他每天都給我講故事,爲我梳頭喂飯。除了爹娘之外,他便是我最親的人了。
整個部落裏,好像除了我之外再沒有人喜歡缪離。就連一向寬容的爹,似乎也不時地提防着他,絕不教他半點法術。
我們的一個崇尚法術的部落,所以法術人人都會。一點也不懂法術的人,在部落裏隻會落得遭人鄙視,任人欺淩,就算是個年紀比他尚幼的孩子,也同樣會輕視他。我就沒少見過缪離被調皮的孩子們丢石頭,而且人人見了缪離隻會說三個字——不祥人!
十二歲時我問過爹,爲何缪離會如此受到大家的怨恨。爹看了我一眼,什麽都不肯講。最後還是我千辛萬苦地從娘那裏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缪離出生時,不隻生他的母親,就連與他同一屋檐下的其他家人,上下一共十八口,都在他誕出的那一刻被天上一記無聲的悶雷霹死!隻有缪離,一個初生的嬰兒獨坐在血泊中不哭也不鬧……
如此天兆不祥,爹自然不會不理,于是他便讓部落的大祭師爲缪離占蔔了一卦。結果大祭師占卦之後便大驚失色的和爹說:缪離仍邪神降臨,如果留他,必然會爲部落帶來滅頂之災。
望着尚在襁褓中啃着手指的小缪離,爹很猶豫。像是明白了什麽,缪離突然伸出小手來拽了拽爹的胡須,然後咧嘴一笑。隻這一笑,便讓爹的心當即軟了下來。當時爹雖和娘成了親,卻一直尚有子嗣,缪離的笑讓爹忽然有了一種初爲人父的快樂。一念之間,爹便将缪離留了下來。但爲了避免後患,爹決定不教缪離任何法術。
說完後,娘千叮萬囑地告訴我,千萬不要與缪離太過親近。
我聽過後,隻是菀爾一笑。我并非想對神氏或者大祭師不敬,隻是有些懷疑,一個俊美得如同女子,總喜歡沉默不語的男子,會是邪神?!
從那以後,我對缪離更好了,不爲别的,隻爲了他可憐的身世,還有對爹的一笑。
缪離會笑嗎?我想來想去,卻怎麽也想不起他何時曾經笑過。所以,我下定決心,要對他加倍的好。到時就可以看一看缪離笑起來的時候,究竟是何模樣。一定比他默不作聲的時候更加俊俏吧?
于是,逗缪離開心,成了我每天必做的事情。但無論我做什麽,缪離依舊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眼中也總是帶着若有似無的憂傷。尤其在看到一個九歲的孩子,都能從掌心放出一道白光的時候,缪離顯得從未有過的失落與無力。
見到這樣的缪離,我怎麽也開心不起來,想了很久之後,我便下了一個決心。
“缪離,我教你法術吧。”
“這怎麽可以!”缪離用深黑色的眸子看着我,眼中有驚慌,有抗拒,也有喜悅,“你爹說了,我絕不可以學習法術的。”
“沒關系,我偷偷教你。隻要你不用,别人就不會知道。”
……
經過兩個時辰的争辯,又經過兩天兩夜的考慮,缪離終于同意讓我教他法術了。其實我知道缪離很想學,之所以沒有馬上答應是害怕我會因此被爹以及部落的人責罰。
缪離學得很快,我用一年學會的東西,他隻三天便會了。當躲在練功的山洞裏,第一次從掌心打出自己特有的黑光時,缪離終于笑了,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俊俏。大概是因爲看到了他眼中由衷的快樂與自豪,我笑得比他還要大聲。
從來不知道缪離原來如此聰慧,不到一百天的工夫,他就把我七年裏學到的法術都學會了。當然,我的天資不高,會的也的确不多。看到缪離如同饑渴的土地一般向往法術的灌溉,我再一次違背了父親的命令,從父親那裏偷出了部落最爲隐密的法術書籍給缪離看。我甚至堅信,缪離的法力必定可以勝過族中的大祭師。
一轉眼,三年過去了,我已經十五歲了。缪離的法力有多強,我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好像很快樂似的,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那些枯燥無味的書籍。每當這個時候,我便去山上摘些野花野草自娛自樂一番。有時我還會抓一隻野兔,好好捉弄一番。
可那天,我沒有遇到野兔,而是遇到了他。他便是千年之後的淩浩——夏炎,也是我第一次見過的非我部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