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麽?”千凡看到初煙眉頭微皺,立刻緊張的問。
“似乎總是有人從中作梗,不讓我們調查葉枯,每當我們接近一件事的事實時,所有的證據都會銷毀,我不知道這該不該說,是葉枯手段高明,不留任何痕迹。”
“你們都調查什麽了?”
“第一劍莊!”初煙淡淡的回答,以他和殘月的閱曆,對這個武林第一劍莊還是很了解的,但是第一劍莊早在十幾年前被滅門,是什麽人幹得,至今無人知曉,葉家所有人都死了,唯獨留下了在山上學藝的葉枯,所以對葉枯的身份,他們有了懷疑。
“調查第一劍莊做什麽?”千凡不解。
千凡搖頭否定了,“不可能,他可是傲雪的父親燕代真親自帶回來的,自然就是葉枯。我想他就是利欲熏心,想做皇帝了。”
初煙沒有說話,也不否認這種可能,但是這樣看來是不是太單純了點,他總感覺沒這麽簡單,葉枯的背後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正在兩人沉思時候,殘月出現在他們面前,“殘月?”千凡最先看見殘月,“你也來了?”
殘月點頭,看着初煙,“你可記得十公主?”
“十公主?”初煙皺眉,猛然想起十公主在死之前用手在地上寫了一個鮮紅的“口”字,隻是沒能寫完就斷氣了,“那個口……難道是……”初煙驚恐的看着殘月。
殘月點頭,“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口,就是未寫完的葉!隻是那個時候,葉枯還沒有回來,我們沒有人會把這事和葉枯聯系在一起。”
“那如果是這樣,這件事一定沒那麽簡單,葉枯一直都在處心積慮的謀劃一場陰謀,也許從他進宮的第一天起就開始了這個陰謀。”
殘月點頭,“傲雪曾經說過,十公主背後的那個人一定不會是女皇,而且這個人處心積慮的将十公主的死推給女皇,必定不會是個簡單的人,如果這個人是葉枯,那就太可怕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你們說,怎麽辦?”千凡有些氣餒。
“其實我們還忘記了一點!”初煙幽幽的開口了,眼神變得淩厲,“就算傲雪現在相信我們,也沒用,整個南遙國的大權都在葉枯的手中,想要回權利很難。”
三個人再次陷入沉思,這件事遠比他們想象的要難以對付……
深夜,傲雪揉揉發痛的頭,這一天她都在低下密室裏練功,因爲長時間練習《斷魂曲》,加上她的戾氣太重,常常容易走火入魔,她不得不反複修煉容王教她的《濁清》以調理氣息。
傲雪伸了一個懶腰,看見桌子上佳肴,有些愕然,随即就看見千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千凡?你怎麽還沒睡?”
“我在等你啊!”千凡壞壞的一笑,走到傲雪的身邊,手指勾起傲雪的下颚,眼神閃爍着調皮的光芒,傲雪看着千凡嘴角的笑,忽然想起那本日記,其實他并沒有什麽分裂症,隻是……爲了她才刻意的僞裝自己。
傲雪伸手握住千凡的手指,“那就一起吃飯吧!”傲雪側身走到桌子邊坐下,千凡有些失落,随即一笑,等一下也就沒有什麽失落了不是嗎?
“九皇姐……”千凡提起酒壺爲傲雪斟滿酒,“千凡很想問你一個問題!”
傲雪端起酒杯,看着千凡,“你問!”
“你說……你對我有愛,那麽這個愛,值得我爲你犧牲嗎?”。
傲雪一頓,擡眸,“你爲什麽這麽問?”
千凡魅惑的一笑,“隻是想問,九皇姐就回答吧!”
傲雪垂眸,将酒水一飲而盡,搖頭,“不值得!”
千凡笑的很邪魅了,也端起酒杯喝下酒水,再次爲兩人斟滿酒水,“既然你說不值得,那就是不值得了!不過……”千凡湊到傲雪的面前,“寶貝,千凡值得你去犧牲嗎?”。
傲雪看着千凡,吞咽着口水,“一樣不值得!”
千凡的笑容更大了,“對,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誰值得誰去犧牲?”說着又喝了一杯酒,傲雪也将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幾杯酒飲下,傲雪覺得渾身燥熱不舒服,站起來時一陣頭暈,全身好像火燒一樣難受,“千凡……”傲雪氣若遊絲,看着千凡,發現千凡的臉也紅紅的,眼睛裏布滿了****,心一驚,低頭看着那杯酒,難道……
“姐……我喜歡你……所以不要拒絕我!”千凡站起身,用他強勁的胳膊抱起傲雪,走到床邊,輕輕将傲雪放到床上,傲雪隻覺得想動卻又沒力氣動了,燥熱讓她想要扯去衣服。
“千凡,你居然……對我下藥……你瘋了嗎?”。傲雪的聲音聽來是那麽無力,還帶着一絲嬌媚,千凡居高臨下的看着傲雪,“對不起,我真的很愛你……所以我必須要得到你……”
千凡解開自己的衣衫後,又伸手解去了傲雪的衣衫,慢慢壓上傲雪,兩具身體接觸的那一刻,兩人都忍不住痙攣了一下,“千凡……”
“姐,請讓我成爲你的人!”千凡的臉紅撲撲,顯得很緊張,他期盼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千凡……”傲雪的眼神在顫抖,千凡吻上傲雪的唇,輕輕的、細細的,好像在端詳一個寶貝,片刻後,千凡擡頭看着傲雪,“我終于又親到你了……”
“呃……千凡……”
“噓……别說話!”千凡手指輕輕拂過傲雪白皙的脖子,滑過鎖骨,停留在酥胸上的草莓周圍打圈圈,傲雪敏感的挺起胸,咬住唇不發出聲音,千凡魅惑的笑了,“原來你對這裏很敏感?”
千凡低頭親吻着、啃咬着,在傲雪白皙的肌膚上盛開一朵朵粉色的梅花,這梅花越來越盛怒。傲雪皺眉咬住自己的手指,千凡看到了,抓住她的手指親吻着,“姐姐,你喊出來好不好……我想聽你的聲音……”
“呃……嗯……千凡……你……快住手……我……”傲雪的眼神有些迷離,身體裏的藥物和某種情愫卻又讓她渴望着,“千凡……”
千凡低頭吻住了傲雪,低語:“如果你真的不愛我,就拒絕我吧!我可以立刻送你去殘月的房間!”
傲雪睜開眼睛看着千凡,他的眸子好像鑽石一般閃爍,傲雪扭過頭,“不用了……”
千凡心中一陣大喜,“姐……你……”千凡抱住傲雪,親吻着傲雪,“我進去了……”話剛落音,千凡就沖進了傲雪的體内。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嘤咛和喘息。
千凡停下來,低頭看着傲雪,小心的抹去她的汗水,慢慢的開始律動,頻率也慢慢加快,最後在傲雪的身上瘋狂的馳騁着。汗水滴落在她白皙的身上,交融在一起……
九皇姐……我這一生從未後悔愛過你,而你也絕對是值得我爲你犧牲的人,千凡不想一個人,今夜千凡會一輩子銘記于心,如果九皇姐你不在了,千凡也不會獨活,所以……就讓千凡代替你去死。
這****他們抵死****,不是因爲媚藥的關系,而是因爲他們兩人的心都寂寞了很久……都被這皇宮和禮俗束縛了太久……
千凡抱着疲憊的傲雪,看着她一臉的倦容,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唇,緊緊的摟在懷裏,五年了,五年她帶他走出冷宮的那一刻起,他就在等這一天,等了五年,五年的風雨,他總算看見了陽光,如今她真實的躺在自己的懷裏,他還要有什麽遺憾?
傲雪睜開眼睛,看到千凡正惆怅的看着窗外,拉了拉被褥,裹住兩人的身體,“千凡……”
“你醒了?冷嗎?”。千凡再次用被子裹緊傲雪。
傲雪搖頭,趴在千凡的胸膛上,聽着他的心跳,“你在想什麽?”
“九皇姐,我和葉枯,你會相信誰?”千凡終于忍不住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傲雪一頓,擡頭看着千凡的眼睛,千凡的眼睛裏有期待和秘密,這個秘密是擔憂的,“你到底想說什麽?”
“如果我說,葉枯其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好,他其實……”
“其實什麽?”傲雪凝視着千凡。
千凡想了想,“我别的現在不想說,說了也無益,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件事,當心葉枯。”
“你要我當心葉枯?”傲雪沒有立刻回絕千凡的話,隻是狐疑的看着他,事實上,這段時間葉枯總是忙碌着,而她卻不清楚他在忙什麽,總覺得他在隐藏什麽秘密,每次她要問的時候,他總是用吻堵住她的唇,然後拉到床上翻雲覆雨。
“你記得十公主臨死前寫的那個口字嗎?”。千凡淡淡的說了一句,就不再說了。
“口字……”傲雪猛然想起,難道說……傲雪的身體一僵,千凡緊緊的抱住她,“九皇姐,我隻是想要保護你……”
齊恩已經坐不住了,他一向都是個急性子的人,他站在海楓的寝宮裏來回踱步,海楓看着他在自己眼前晃來晃去,有些不耐煩,“你别再來回走動了,我的頭都要暈了。”
“可是……你們每個人都這麽冷靜,我是看不下去了,你看那個葉枯……明明都已經撕破臉了,還能一副什麽事都沒發生的樣子,他想做什麽,直接說出來不就好了,幹嘛在這裏和我們玩權術?”
海楓搖頭,“這是必須的,雖然葉枯和千凡撕破了臉,但是他沒有和你、和我戳破,所以我們說什麽也都是千凡說出來的而已,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難道我們就這麽幹坐着?殘月和初煙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海楓看看周圍,“我是不會一直這樣坐着的,我好不容易可以這樣留在傲雪的身邊,我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海楓的眼中閃過殺氣。
“不會容許任何人破壞這一切?”齊恩聽海楓這話的意思大有要有所的行動的意思,“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我這幾天悄悄的觀察了葉枯,發現了隻要傲雪不在他那裏宿夜,他沒到子夜時分都會出宮,今晚傲雪在殘月那邊宿夜,所以……”
“所以你要去跟蹤海楓,抓他的把柄和罪證?”齊恩的眼睛閃閃發光。
海楓點頭,“我必須這麽做,好不容易得到的線索,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丢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齊恩抓住海楓的胳膊,“我也要爲了我的幸福奮鬥一次,而且多一個人總是可以幫助你的,雖然我的武功不高,但是接應你還是可以的。”
海楓想了想,點頭,“不過你不能沖動,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聽我的,今晚的行動是很危險的。”
“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天空陰雲密布,天空就是這麽詭異,陰暗總是在悄悄的吞噬這一片明朗,當你反應過來的時候,天空已經烏雲密布了,也許下一秒就是暴風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