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他。”喝着茶,笃定地下了結論,并且是毋庸置疑不容反駁的語氣。
“我……我沒有。”企圖争辯,那雙寒光陣陣的眼神着實讓她感到一陣心寒。她不知道對方會有什麽樣的行動。
“别否認,我明白那種感覺。”放下茶碗,将茶慢慢倒在地上。
“我……”
“喜歡就要得到,我幫你呀。”
“你幫我?你不是也……?”疑惑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但是不可否認,當她聽到這句話時,心裏卻是高興的。
“我沒有愛,隻有恨!”咬牙切齒地說着,攥緊的拳骨頭格格作響,充滿恨意的臉被扭曲了。發覺吓到了眼前的人,她立即換上另一副表情。
“放心,隻要你照我的吩咐做,他必定是你的。”
“那你呢?爲什麽要幫我?”
“我也在幫我自己,我要毀了她,是她讓我沒有自由生不如死的,我就像囚犯一樣,愛不了,隻能恨。”
“你要我做什麽?”很好的交換條件不是嗎?她是多麽想得到他的垂青,可惜,他的眼裏隻有那個人。
慕苡芷的左眼皮這兩天一直跳個不停,她有種不祥的預感,莫不是冽要出事了,戰場上生死在瞬息之間。不,不行。
“小紅、小紅……”人呢,跑到哪裏去了,慕苡芷連喚了好幾聲都沒人應答。
“你叫小紅嗎?”一個聲音突然間在耳邊想起,誰?這個聲音好像有點熟悉,但又不是很确定,怎麽身邊來了個人她都不知道,她來多久了。是不是她剛才坐在這的時候這人早已經不知不覺站在她身邊了。
想到這裏,她汗毛都豎起來了。
“誰,你是誰?”她問道,沒人回答,良久,空氣中好像隻回蕩着她自己的聲音,伸手撈了撈旁邊,沒有任何人。難道耳朵出問題了嗎?可能是自己心緒不甯聽力出現了問題吧。她甩了甩頭,用手掌拍了拍耳朵。
“小姐,你叫我啊?”
“啊!”慕苡芷被突然闖入的人和聲音再次吓了一跳。
“小姐,你……你怎麽了?”慕苡芷驚慌失措的樣子也讓她吓了一跳。
“小紅,這屋裏還有人嗎?除了你我。”
“沒了啊。小姐,你怎麽了?”
“沒什麽?可能真是太緊張,聽錯了。”嗯,應該是想太多事情突然出現了幻覺。
“哦,小姐,翠芳在廚房熬藥給你喝,你先躺下休息一會兒吧。”
“嗯。”最後一碗藥了,再難吃也就一碗了。這神醫最後開給她的最後幾貼藥都是那麽苦,那麽難以下咽的,每次那藥經過喉嚨時,喉嚨都像被刀割了一樣。不過,隻要能複明,再難喝的都要喝下去。
“小紅,你沒事别跑遠了。”剛才的事情還是讓她心有餘悸,雖然是自己太緊張弄錯了,她還是覺得後怕,那感覺太詭異了,空氣中突然冒出一個聲音,幾乎是靠近她耳朵的。
“嗯,知道了。對了,小姐,雨晴格格昨天已經搬走了,她臨走的時候讓我送給你一樣東西。”小紅将一個荷包交給慕苡芷。
将荷包拿在手裏,手工很精緻,看得出繡的人技藝很高超,慕苡芷有些愛不釋手,将裏裏外外摸了個遍。而突然,她臉色沉了下來,這荷包上有一個字——“冽”。
“小姐,對了,雨晴格格還交給我一封信,讓我讀給你聽。”
“讀罷。”雨晴爲什麽要将這個荷包給她?
“苡芷妹妹:我要離開了,再次真誠地跟你說聲對不起。我不奢望你會原來我,但是,希望你和冽王爺恩恩愛愛一輩子,我退出,我徹底退出了。這個荷包是我從前繡給他的,現在也交給你了,他的一切我都交給你了。雨晴親筆。”
原來如此,慕苡芷不經爲自己無端的猜忌感到臉紅。
“小紅,你明天将我從揚州帶回的特殊補品給雨晴格格送到六王爺府去。”慕苡芷知道雨晴雖然已康複,但身體還是很虛弱,聽她的聲音就可以聽出來。
翠芳端着藥進來了,慕苡芷一聞到這濃烈的藥味就皺起了眉頭,喝了這藥,喉嚨一點也不舒服,剛喝完那會,連話都講不出了。
“小姐,喝藥了。”翠芳拿着勺舀了一勺,放在嘴裏吹冷了,送到慕苡芷的嘴邊。
“翠芳,你說王爺什麽時候會回來呀?”
“小姐,你乖乖喝藥嘛,王爺才剛去三天呢!”
才三天?怎麽好似過了一個多月了?捏着鼻子痛苦地咽下一口藥水。“哇,我不喝了,不喝了。”
“要快點喝了,小姐明天就能見到光明了。”
“有什麽用啊,又見不到他。”
真希望今晚睡一覺沐冷冽就出現在她面前。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