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舒向來是倔強的。

即使她和乙蕭身高差距太多，她還是辛苦的踮起腳尖，隻爲用自己的唇，再一次輕輕碰碰乙蕭的唇。

然後……

得意的告訴乙蕭。

你看，亦舒也可以和你接吻……

宋菲能做的，亦舒一樣也可以！

……

隻是，身高的差距，最終讓她挫敗的敗下陣來。

她再努力，也始終夠不到乙蕭。

而乙蕭……

隻是那麽淡然的、冷靜的看着她的努力，她的難堪，也始終不曾屈就自己，俯下身來靠近她……

哪怕，一毫米也不曾主動靠近……

……

“壞蛋，你欺負人……”亦舒累了，也失落了，她收回腳尖，很生氣的捶了捶乙蕭。

“你故意的，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不喜歡我！不願意吻我！”她很可憐的扁着唇。

她的話，讓乙蕭忍不住失笑。

他擡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絲，“乖一點。這些東西，以後你總會懂的。”

……

吻的含義，小妮子還太小，說得太多，她也不會理解。

以後長大了，成熟了，就該懂了。

他轉過身。

門口……

一個身影，映入他和亦舒的眼底。

“那個……門沒關，我剛好經過……”倉木有些尴尬的解釋。

原本隻是上來找亦舒，卻無意撞到剛剛那一幕。

亦舒一臉坦然，看都不看一眼倉木。

乙蕭則是一臉淡然的朝倉木微微颔首。

兩個人的反應，都大大出乎倉木的意料。

這讓他差點以爲，剛剛的那一幕，全然隻是他的錯覺。

“下樓去吃飯，不要餓壞身體。”乙蕭平靜的回頭，叮囑亦舒。

“不吃了……”本來餓得肚子呱呱叫的亦舒完全沒了胃口。

“别拿自己的身體來任性。”

“我沒胃口。”亦舒倔強的堅持。

不再理他，開始自顧自的收拾書本，賭氣不看他。

誰讓他惹她不開心，她偏偏不聽他的！！

見她拒絕得斷然，乙蕭隻是沉沉的看着她半晌，也不再堅持。

一會讓喬嬸把菜煨在那裏就好。晚點小妮子總會餓到受不住。

……

出了亦舒的房間，越過倉木，乙蕭的步伐，在樓道上頓了頓。

修長的手指，在涼薄的唇上，停留了片刻。

深沉的眼底，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