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43章 果真是你
白惠驚慌躲閃,“别。”
徐長風清俊的雙眸看定她,繼而溫笑,一口覆住了她的嘴唇。他的大手帶着迫切的氣息穿過她的睡衣,撫上她光滑的身體,“那個人已經逮到了,沒有HIV。”
他邊吻着她邊說。聲音裏沾染着喜氣,和長久壓抑着的激動。
白惠心底一直緊繃着的神經驟然一松,兩個人在經曆了生死的折磨之後,他與她緊緊結合。他的頭,深埋在她的頸窩,他摟着她,那一刻,有淚在他的眼睛裏咽下。
“白惠,你可以放心了。”他在她的耳邊輕吻着說。
白惠僵硬的雙臂緩緩地擡起來,環住了他的脖子,“長風,真的嗎?”
“嗯,是真的。”他親吻她的頸子,她的耳垂,而她便是含着淚回吻他,以她從未有過的熱情。确切地說,是她從未主動地這樣熱切過。兩個人的身體在那個月光朦胧的晚上緊緊纏繞。
第二天,白惠和徐長風一起去了警局,也見到了那個用針紮過她的人。與很多的壞人一般,有着共同的猥亵面貌,那人見到她,便把頭垂下了。白惠看到那人臉上,頭上,手上,青紅片片的傷痕。
那個紮過她的針頭裏并不含艾滋病毒,但卻有乙肝。
不過還好,白惠已經提前注射了抗體,也或許是真的如顧子睿所說,病毒的存活是需要一定的條件的,那個人并非專業,隻是胡亂而爲,再加上白惠穿得多,是以她并沒有感染乙肝病毒。
一切的檢查結果都出來了,白惠沒有事,徐家上上下下皆大歡喜。白秋月喜極而泣,“我女兒這麽善良,老天如果讓她出事,就真的太沒天理了。”
林婉晴抱着小開心也來了,小家夥看到白惠,又是姨姨姨姨地叫。張着小手要她抱。白惠高高興興地将小開心抱了過去。徐長風顯得也很高興,起碼神情上沒有再排斥小開心。還伸着大手抱了抱那孩子。
“我就說嘛,嫂子這麽善良的人,老天不會不長眼的。”林婉晴一張小臉露出說不出的喜色來。這讓她的男人不由看了她一眼。
楚喬也來了,和楚潇潇一起。楚潇潇一身軍裝,相貌英俊而一身的正氣,而楚喬,竟似也是十分高興的樣子,還捧了一大束的鮮花來,“恭喜嫂子。”她說。
白惠看着那雙熟悉的滿是笑意的臉,一時間有些發怔,但還是伸手将那花束接了過來,“謝謝。”
“哎,真是惡有惡報,伊愛也被人紮到了,不過她可沒有嫂子這麽慶幸,她感染了乙肝。”楚喬似是也痛恨伊愛似的說了一句,眸光卻是含意深深地瞟向了白惠身旁的男人。
對上徐長風深邃的黑眸,她的眸光卻又是含着笑離開。
白惠聽到楚喬的話,心頭不由一驚。
伊愛竟然也被針紮到了嗎?她被紮,是伊愛主使,那麽伊愛被紮,又是誰做的?巧合嗎?白惠隻覺得一顆心突突的。
“醫生說,被針紮到,感染病毒的幾率隻有千分之幾,伊愛真是可憐,竟然就被感染了。”楚喬又說。
“是呀。”白惠淡淡地回了兩個字。
徐賓和胡蘭珠相互望了一眼,都是沒有說什麽,而林婉晴卻是嘟濃了一句:“這才真的叫惡有惡報。”
這個一向都少言寡語的女人,何時變得這麽愛說話,而且還愛打抱不平了,楚喬的眸光望過去,而靳齊,更是斂了濃眉看向他的妻子。
林婉晴卻是低頭逗弄懷裏的小人兒。“開心乖啊,長大了,一定要做一個讓人喜歡的人……”
“大家都在這裏吃飯吧,一起熱鬧熱鬧。”胡蘭珠說。
楚喬便笑呵呵地走過去,“伯母,我還真想李嫂做的紅燒丸子了。”
“呵呵,今天保證你能吃上。”胡蘭珠神色溫和地說。
白惠心頭的陰霾在看着小開心時漸漸消散,她找了個霖霖玩過的皮球過來逗弄小開心。那小家夥走路已經穩當了一些,搖搖擺擺地就向着她走過來,“姨姨,要球球。”
黃俠也來了,客廳裏顯得很熱鬧。隻是靳齊的眸光時時地會在楚喬的身上流連。她依然笑容清亮,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但是徐長風去衛生間的時候,她卻狀似無意地跟了過去,涼涼的聲音若有深意地說道:“醫生說,那些病毒需要達到一定的量,還要形成一定的條件才可以一針而讓人緻病,真不知是伊愛太過幸運,還是有人故意而爲呢?”
她站在衛生間的門口,眼看着那道走進去的身形微微一僵.
“不管是什麽,都是她自作自受。”
徐長風回了一句,便合上了衛生間的門,将自己的身形掩在裏面了。
楚喬抿了抿唇,眼睛幽沉,徐長風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楚喬已經走開了。他洗了手,向着客廳處走去。
白惠和開心玩得正熱鬧。也難怪,她已經被那可怕的陰影折磨了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此刻,在這無邪的稚子面前,是真正地放松了吧!
當晚,徐長風帶着妻子回了自己的宅子,兩人又是一番溫存。白惠是極爲主動的,雖然不像小說裏描寫的那般香豔火辣,卻也是前所未有。她的熱情讓他欣喜。越發的賣力,火熱,于是,房間裏激情四溢。
他說,“我們真的可以要個孩子了。”
而後,他深深地埋入她。
早晨的天氣,是多麽的晴朗啊!白惠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一張小臉上滿是濃濃的對新生活的向往和喜色。
徐長風的長臂又伸了過來,一下子橫在了她的胸前,白惠的身形被他壓倒了。
“昨晚沒盡興,我們再來。”他的結實彌秀的身體重又将她壓在身下。
白惠的眼睛裏有羞澀的神情閃了閃,她眨着那雙亮亮的的眼睛,嘟濃道:“還說沒夠,人家都快散架了。”
“不是還沒散嗎?”她的話換來男人帶了些調侃的笑意,白惠還想咕濃什麽,他卻已經顧自地将自己送進她的身體。白惠氣得拿拳頭砸他,“你真壞,下輩子我要是變成男人,我非得娶了你,再好好收拾你。讓你嘗嘗被人欺負的滋味。”
“呵呵,那我要是沒有變成女人,我們不是成了GAY嗎!”
“去你的,你才是GAY。”白惠嘟濃着,又在他黑漆漆的發頂上砸了一記粉拳。
陽光明媚的房間裏,兩人的笑聲和着氣喘的聲音久久回蕩。
醫院的病房裏,伊愛的手臂上挂着點滴,一張原本漂亮精緻的臉上,黃氣恹恹。
“我不要活了,爸爸,你一定要給我抓到那個紮我的人……”她的大眼睛裏不停地往外擠出眼淚,伊長澤又心疼,又是無奈,“警方正在找。小愛,你先安心接受治療,爸爸一定會找到那個用針紮你的人。”
MD!
伊長澤罵着髒話從病房裏出來,酒巴那種地方,本就是魚龍混雜,什麽人都有,警方已經查了好幾個星期了,可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他忍不住開始抽煙。
白惠再次見到伊愛的時候,已是年關将近。彼時,因爲母親白秋月有心悸的迹象,她陪母親去看病。在門診大樓的門口處,她看到了好久沒有見過的伊愛。伊愛神情有些萎靡,臉上仍然泛着乙肝帶來的黃氣,但是見到白惠和白秋月時,眼睛裏那種不屑和冰冷還是亘古不變的。
“果真是你。”伊愛的眸光在白秋月的面上停留了幾分鍾之後說道。
白秋月冷笑,“這麽年多了,你竟然還記得我,你也算是不一般了。但老天真是有眼,你也被人紮到了。害我女兒不成,自己卻被人紮得得了乙肝,伊愛,你知道什麽叫惡有惡報嗎?”
“你!”伊愛看着白秋月一張諷刺的臉,巴掌就揚了起來。
“怎麽,你還想打我這個老婆子?正好,你害我女兒,我還沒有替我女兒讨回公道來。”白秋月出手真叫是又快又準,又狠。說話的時候,手臂已是揚起,啪的一聲脆響,伊愛黃色的臉頰火燒一般,落下五個鮮紅的指印。
“你……你……你敢打我!”她又氣又惱,又羞,撲過來,竟然是撒波一般,十根指甲過來抓白秋月的臉。白惠見狀,自然是護着媽媽的,她扯住了伊愛的衣服拼盡全力向外一推,伊愛的身形踉跄着被推到了一旁。
“伊愛,你别欺人太甚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母親打你,那是你罪有應得,你再過來,連我都會打你!”
從不發怒的人,一旦發怒,那氣勢會比經常發怒的人要駭人,看着白惠一臉的怒色,伊愛怔了怔,竟是沒有了再上前的勇氣。
白惠冷冷轉身,挽了母親的手臂兩個人向着裏面走去。剛才時,她曾疑惑,伊愛的那句,果真是你,是什麽意思,她和母親早就認識嗎?但是在門口處和伊愛的一通争執,她的心跳加了速,竟然就把這個疑惑給忘了。
白秋月做了詳細的檢查,醫生囑咐她要保持樂觀的情緒,避免驚恐刺激憂思惱怒。又給她開了一些藥帶了回去。母親這麽多年,離婚再婚,生活的不如意,造成長期的精神壓抑,造成心疾這是可想而知的。白惠對母親感到深深的心疼,同時,也開始厭惡那個給了她生命的男人。
白惠在母親那裏呆了好久,幫她洗了衣服,又給家裏做了衛生才回家。她到家過了一會兒,徐長風就回來了。他解下了領帶,又脫下了外衣,向着她走過來。
“母親那裏,可好?”
“嗯,醫生讓她多休息,情緒穩定。”
“嗯,回頭顧個傭人過去吧。”徐長風說。
白惠看向她的男人,“不用了,媽不會同意的。”
“不同意也得同意,要不然,心髒真的出了問題,那後果可不是玩的。”徐長風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神色間染了幾分嚴肅。
“嗯。”白惠點頭。
晚餐仍然是兩個人,氣氛溫馨而幽靜。白惠慢慢地吃着,時而看看對面那人溫和沉靜的臉。似是感應到了她的注視,他擡起了眼簾,“嗯?有事?”
白惠喉嚨口咕濃了一下才道:“伊愛……被紮的事……”她欲言猶止,似是想問而又不敢問的樣子,
“嗯,是我做的。”徐長風神色不變,聲音也依舊溫和,沒等她問出來,已是自己說了一句。
白惠心頭不是不驚訝的,她用那雙亮亮的,卻也同樣是怔怔的,吃驚的眼睛看着她的男人,而他,平靜地往着嘴裏送了一塊魚之後,又說道:“這很正常啊!她差點兒害得你生不如死,我隻是給她一點教訓而已。”
白惠嘴唇張了張,想說什麽,可是一時之間,又是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似的,隻是看着她的男人,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徐長風看着她那驚愣的樣子,不由笑了,“還愣着幹什麽,吃飯呢!”
“哦。”白惠忙端起粥碗往嘴裏猛喝了一口粥。
晚飯過後,徐長風照樣是去洗澡,白惠聽着洗浴間裏那嘩嘩的水聲,她看着那磨砂玻璃裏映出的高大身形,有些癡癡發愣。好久之後,當那水聲漸息,她才想起給他準備幹淨的衣物。忙走到衣櫃旁,從裏面找了幹淨的類衣出來然後向着洗浴間走。
“給。”
她将那條深藍色的NEI褲隔着門遞了過去。但是洗浴間的門卻在這個時候完全打開了,男性的不着寸縷的身體倏然間暴露在她的眼前。
白惠完全呆住,手裏還拿着他的nei衣,眼睛卻是瞪得老大。看着那颀長彌秀,渾身仍然在淌着水珠的男性的身體。手臂上已是一緊,她的身形被他向着懷裏一帶,她穿着睡衣的身體已經貼上了他的前胸。
白惠的心跳倏然間加了速,臉上漲起了紅潮,“别。”她能聞到那種來自于他的男性浴望的氣息,不由心頭一慌。
徐長風的笑聲迷魅而溫柔輕輕地劃過她的耳際,“寶貝兒,我這一整天都在想你。”
“爲……爲什麽啊?”白惠有些舌頭打結的感覺,她擡頭,用那又滿是驚慌的眼睛看着他。
“你說爲什麽?我也不知道诶,我就是滿腦子裏都是你脫光衣服的樣子。哎,我中毒了。”他的語音未落,薄熱的唇已是輕啄了她已經粉紅的耳垂兒。
白惠的身體裏酥然竄過一種異樣的,熟悉的熱流,她不由輕顫了一下,他便在她耳邊笑,“我就喜歡你這樣敏感。”
他說完,便是彎身一把将她抱了起來,大步抱着她走向他們的大床……
一夜風光無限好。
“乖,你多睡一會兒。”徐長風起床的時候,在他睡意朦胧的妻子的額上吻了一下,然後系上領帶,向着外面走去。白惠看着那道熟悉的,讓她感到無比甜蜜的身影消失在房門口,腦子裏卻閃現着昨夜纏綿的情形,不由又是耳根發熱,一陣的心跳加速。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又鑽進被子裏躺着了。
黃氏
黃俠像以往一樣,大搖大擺又不乏灑脫帥氣地走進公司大廈。擡腕看看表,七點半,離工作時間還早了一些,他便繼續大搖大擺地沿着走廊向前走,邊走,邊漫不經心地向着兩旁的格子間浏上一眼。
時間還早,公司裏很安靜,除了斷續走進來的幾個人,大部隊還沒來呢。他的眸光向着公關部一瞟,視線裏便出現了一個人。那是一個年輕女孩兒,穿着很休閑的衣服,正埋頭兩隻手指敲着鍵盤,好像很忙的樣子。
他不由擡腿跨了進去。
那女孩兒打字打得很認真,大BOSS走到了身旁,她都不知道。黃俠定睛往着電腦屏幕上一瞧,他看見,屏幕上開着一個QQ窗口,女孩兒在和一個叫江潭映月的人聊天。
曉曉(女孩兒):結局是喜還是悲呀?
江潭映月:不知啊!(發過來一個搖頭的小狐狸表情)
曉曉:(發過去一個大哭的表情)不要是悲劇呀,小心髒承受不起。
江潭映月:一個眦牙的表情發過來
……
“嗯哼!”來得這麽早,原來在聊天呢!黃俠正了正顔色,濃眉一斂,聲如洪鍾一般地說道:“用公司的電腦聊天,周逸曉,這個月的獎金不想要了嗎?”
完全沉浸在聊天情景中的周逸曉被這突然而來聲音驚了一跳,鼠标慌忙地點擊了聊天窗口上的叉叉。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黃……黃總。”
******************************************
這章有點兒小溫馨,小開心,轉折很快就到,珍惜吧哈。
還有一更,有票的給我票吧,下個月就不争這個榜了,除非這文自動跳進榜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