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江心一輪月(清緻篇)
他走過去,将西裝脫下裹在了清緻的身上,這個時候東家太太見狀已經過來“怎麽回事清緻小姐?啊,這誰做的?”席太太看到清緻裙子上,腳下的一片水痕,驚叫了一聲。
“沒關系的。”清緻攏緊江志尚的外衣,人被江志尚攬在懷裏,身上裹着他的衣服,心裏已經安甯許多。
席太太忙叫人給清緻安排到了一間休息室。
江志尚讓清緻坐在沙發上,“你等着,我叫人送衣服過來。”
他打電話給訂禮服的那家店,要了同樣号碼的衣服。
這個時間清緻去沖了個澡,新的禮服很快就被送了過來,這是一款吊帶的長裙,前面及膝,後擺一直長到腳踝,清緻穿着身形更顯高挑纖細。
她随着江志尚一起從休息室出來,輕挽着他的手臂,正好看到那個撞過她的女服務生走過來。那女孩兒看到清緻,低了頭,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江志尚身形微頓,回頭看了一眼。那女孩兒快速地轉個彎不見了。
“我去趟衛生間。”他拍了拍清緻的肩,“你去廳裏等我。”
他說完就轉身快步走開了。
清緻看看他大步離開的身影,也沒有多想,向着熱鬧的大廳中走去。那個女服務生一直走到前面的盥洗室裏,才長舒一口氣。都說拿人錢财,替人消災,她卻怎麽覺得這麽不安呢?
盥洗室裏突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女服務生驚聲尖叫……
清緻邊和席太聊天邊在廳裏等着江志尚出來,席太對服務生弄髒清緻衣服的事情很抱歉,言談中不乏歉意。清緻隻笑說是個意外,沒有關系。
這個時候,那個服生務低着頭走了過來,身旁還跟着大堂經理,“徐小姐,對不起。”
大堂經理親自對清緻鞠了個躬。“剛才的事情我們很抱歉。”
清緻訝然,“沒有關系。”
大堂經理慚愧地說:“徐小姐真是大人大量。”又轉頭對那個服務生斥道:“你還不快說!”
女服務生看看清緻,又看看周圍驚訝望過來的人,臉上已經窘迫得通紅,手指着不遠處的蘇麗菁說:“是這位太太讓我把酒水波在徐小姐身上的。”
清緻立時就向着蘇麗菁望了過去,蘇麗菁正和幾個闊太談笑風生,此刻臉上的笑容生生僵住了。雙眸露出憤怒的神情,“你别血口噴人!”
女服務生看看神色淡然走過來的江志尚,底氣壯了壯,“我說的是事實,是你給了我二百塊錢,讓我把酒水波到這位小姐的身上。”
全場立時一片嘩然,周圍噓聲片片。
清緻秀氣的雙眸裏憤怒湧現,江志尚則一臉諷刺的玩味。蘇麗菁一張俏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你……你……你血口噴人!”
陶以臻已經吃驚的趕來。
那女服務生的話正撞進耳中,當時臉上就青了。
身旁有人在指指點點,“真是的,怎麽還有這樣的人,真是卑鄙。”
有人在小聲地罵蘇麗菁。
蘇麗菁有一種四面楚歌的感覺,她緊張地走到陶以臻的身旁,抓緊他的胳膊,“以臻,他們誣陷我。”
陶以臻說:“我妻子不會做這種事的。一定是她血口噴人。”
那女服務生說:“就是她叫我做的,這是她給我的錢。”女服務生邊說邊從衣兜裏掏出了兩張鈔票出來,“你們要是不信,可以調監控錄相。”
一聽到這裏,蘇麗菁的臉就勃然變色了。四下嘩然,人們紛紛向着蘇麗菁投出或鄙夷或震驚的光來。
陶以臻自然是顔面掃地,這醜當然是出大了。蘇麗菁感覺顔面頓失,看看陶以臻,又看看周圍的人捂了臉,轉身跑了出去。陶以臻緊跟着追了出去。
“真沒想到,這女人這麽卑鄙。”有人在罵。
清緻的手指伸進了江志尚的掌心與他的手指輕輕勾住。
“你怎麽知道是蘇麗菁做的?”回去的路上,清緻問身旁的男人。他的身形靠在座椅上,一副慵懶的神情,“你老公我火眼金睛,誰是妖怪一眼便知啊!”
“去你的!”清緻咯咯笑着,伸拳頭砸他的肩,江志尚就勢捉了她的手腕子往着懷裏一帶,清緻咯咯笑着被他拉進了懷裏。
一記香吻被偷了去。
清緻摸摸猶自存着他嘴唇溫度的臉頰,低聲說:“前面有人呢!”
江志尚也學着她壓低聲音說:“他會自動屏蔽我們的聲音。”
清緻臉上直抽抽。前面的司機則是忍着笑。
司機一直将清緻和江志尚送去了清緻的家外面。
“老王,你回去吧,明早過來接我們。”江志尚說。
“好。”
老王開車走了,江志尚接過清緻手裏的鑰匙去開門。一進門,他就抱住了她。赤熱的吻緊跟着就落了下來。
“清緻,我們結婚吧!”
……
蘇麗菁哭哭啼啼地跑出去,
陶以臻雖然也是顔面盡失,心裏又氣又惱,但還是追了出去。在這一方面,他是無可挑剔的,心有不滿也不會當着外人的面撒脾氣。家醜不外揚。
“以臻,對不起。”蘇麗菁轉過身來,哭着把頭埋進他的懷裏,“都是我不好,我讓你出醜了,我隻是看不過他們那麽招搖!”蘇麗菁在陶以臻的懷裏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委屈。
陶以臻雖然也很生氣,但是蘇麗菁有句話說進了他的心裏,她說看不過他們那麽招搖。是的,他們确是太招搖了。整個宴會上都那麽紮眼。
他輕拍了拍蘇麗菁的背,雖然心裏頭氣惱,但是卻并沒有責怪蘇麗菁,在宴會上的冷遇,讓他從心裏不得勁兒。
“好了,不提這個了。”他摟着蘇麗菁上了車子。
這個晚上,陶以臻沒有心情造人,蘇麗菁倒是心底稍稍寬慰,她早早躺下睡了。陶以臻在她身邊躺下,翻了幾個身,末了也安靜下來。
清緻将淡青色的睡衣穿在身上,低頭看了看,整理了一下胸前的蕾絲,才回身。江志尚穿着睡衣,半個臀坐在她的梳妝台上,手指間捏着那隻紙飛機。
清緻走了過去,将那隻飛機從他的手裏奪了過來,“不許動!”
江志尚呵呵笑,“姐,這是我折的好不好?”
清緻抿了抿嘴說:“寫給我的就是我的。”
江志尚的雙臂便從她的腋下穿過來,清緻的背貼在了他剛剛洗過澡男性微涼卻結實的胸口。他在她的耳邊呵着氣兒,“早知道你這麽喜歡,我多折幾個。”
清緻的手指輕動着那隻紙飛機,“那你就多折幾個給我。”
江志尚吻她的耳垂,“乖,你的皮膚有香氣。”
頸邊熱氣缭繞,清緻有些心悠神馳,她忙從他的懷裏掙脫了出來,“志尚,你不困嗎?我可困了。”
她咯咯一笑,先就躺到了床上,被子一扯把自己蓋住了。江志尚壞壞一笑,也走了過來,尚床,從身後就将她摟住了,“你說,我怎麽就要不夠呢?你是什麽做的呢?爲什麽這麽有吸引力,讓我總想沉在你的身體裏。”
他又吻她,在她的耳邊喃喃說着最動人的情話。
清緻的手擋在他的胸口,俏皮的笑,“毛頭小子啊,你。”
江志尚便發狠地嘴唇堵住她的,“我就是毛頭小子,怎麽了!”
“唔……沒怎麽。”
清緻的聲音被他堵在了喉嚨裏,毛頭小子能怎麽樣呢?就是每夜都要不停呗!
“菁菁,今天是你的危險期吧?”晚上陶以臻問妻子。
蘇麗菁勉強地笑笑,“好像是吧……”
陶以臻便說,“那我們得抓緊了。”
自從陶以臻表達過他想要孩子的願望之後,蘇麗菁在那方面好像就突然間冷淡下來了,很久沒有主動了,陶以臻要,她就被動地接受,然後做出很享受的樣子。讓他滿意。
“菁菁,最近少用點兒化妝品,也别喝酒,萬一懷孕了,我們得考慮優生的問題。”陶以臻摟着妻子說。
蘇麗菁便很聽話似的點頭,而在心裏,她就好羨慕小雅,不用生孩子多好!
上午,送花小弟又來了,一如既往的一枝白玫瑰,清緻習慣性地,去摘花枝上的便簽。
讀着她就樂了。
“媳婦,我在想你呢!老爺子在開會,可我腦子裏都是你,你有沒有想我?”
她掏出手機給江志尚發了個短信過去,“臭小子,好好聽你父親講話,不準開小差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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