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經典的情志療法确實不少,可是也不能亂講啊。看着季想南期待好奇的目光,華文昊就不知道該不該講了。
季想南就催促道:“快講啊!”季繼業也跟着湊趣,剛才華文昊講中醫治病,講的很精彩,連他都聽出了興趣。
華文昊就笑了笑,沒想到她們到蠻喜歡聽故事的,不過這個情志治病的故事會不會引起想南的反感呢?
華文昊不敢肯定,不過還是講了起來:“情志療法有很多經典的病案,在《春溪筆記》裏就記載着一個很有趣的病案,說是清代有一位巡按大人,患有精神抑郁症,終曰愁眉不展,悶悶不樂,幾經治療,終不見效,病情一天天嚴重起來。
後來經人舉薦,一位老中醫前往診治。老中醫望聞問切後,對巡按大人說:“你得的是月經不調症,調養調養就好了。”
巡按聽了捧腹大笑,感到這是個糊塗醫生怎麽連男女都分不清。此後,每想起此事,仍不禁暗自發笑,久而久之,抑郁症竟好了。一年之後,老中醫又與巡按大人相遇,這才對他說:“君昔曰所患之病是‘郁則氣結’,并無良藥,但如果心情愉快,笑口常開,氣則疏結通達,便能不治而愈。你的病就是在一次次開懷歡笑中不藥而治的。”巡按這才恍然大悟,連忙道謝。這也算是情志療法中的一例病案。”
華文昊講完,幾個人都哈哈笑起來,季承恩笑道:“這個老中醫也是杏林高手啊,看來咱們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确用精華。”
再看季想南,也是忍着笑,華文昊就覺得這個故事就沒白講,能博美人一笑,那是莫大的榮幸。夕年幽王烽火戲諸侯,隻爲博美人一笑,害得國破家亡。他不過講了一個笑話,能博美人一笑,這代價多小啊!
霍啓剛見話題一直圍繞醫病這個話題,心裏就有些不悅。
他在香港時,平時他這層面的年輕人聚在一起,他都是大家的焦點。不僅是因爲他人長得帥氣,本身就能博得人的好感,他又是哈佛商學院畢業的高材生,而且出身豪門,自然而然就養成了那一種養尊處優的貴氣,隐隐之間,到成了他那個層面的領軍人物。
可是今天卻被華文昊搶了風頭,又是在他心儀的女孩子面前,就感覺極不舒服。雖然這次來大陸,更多的是爲了兩家的生意。但也是爲了能抱得美人歸。
季想南在香港時,在毫門大閥裏就是有名的美女,又是季氏的大小姐,追求她的人如過江之鲫,可是季想南與那些膚淺的富家女又完全不同。
那些豪門大閥家的女子,要麽一身傲氣,要麽眼高于頂,說好聽點是會享受生活,說難聽點那就是腐女,沒有思想,沒有上進心,隻會憑借前人積攢的财富虛度光陰。
而季想南有思想、有追求,又品貌俱佳,才情橫溢,想不引人注意都難。早在香港時,霍啓剛就醉心于她,隻是季想南對他若即若離,這讓他又愛又妒,心癢難挨。
雖然蕭楚華同意兩家聯婚,可也隻是長輩之間口頭上的應允。爲此季想南一氣之下跑到大陸,多少讓霍啓剛感覺到失了顔面,竟成了他那個層面的笑柄。這次來大陸,一是爲了投資,其次多少想挽回季家大小姐的心。季想南越是如此,他就越是充滿了征服她的願望。
不過,現在在這個酒桌上,對面那個男孩子侃侃而談,竟然吸引了季想南的注意,這讓霍啓剛感覺到有些不舒服。
“想南,秋冬展準備的怎麽樣了?和黃在天南新開盤的樓市,在市中的展廳面積超過1000平,前段時間包裝了一下,很适合做你秋冬展的展廳,我同那邊的負責人聯系一下,服裝展的展廳就設在那裏吧!位置又好,又處在商業中心。”
“是啊,姐,那位置我去過,超棒,啓東哥幫你安排,你就不用艹心,可以專心設計你的衣服,到時候可别忘了啓東哥對你的支持!”
季想南擡頭看了一眼霍啓剛,淡淡一笑:“我看就不用了吧!秋冬展的展廳已經訂在東方明珠多功能大廳,訂金已經交付,這個時候爽約不好。内地高詩的負責人吳姐已經安排好了相關事情,臨時換地方太麻煩,我先謝了!”
“那也好,既然已經安排妥當,那是最好的,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想南你盡管開口,不要客氣!”
霍啓剛見季想南對他的殷勤并不感冒連忙換了話題:“今天晚上有一個聯誼會,是在内地做生意的港人聚會,當然還有當地的大老闆,也有很多年輕人。這次聯誼會是香港的馬先生組織的,目地是溝通香港與内地的經貿往來。
事後馬先生将會組織一個拍賣會,是慈善拍賣。拍賣費用将捐獻給山區的孩子。馬先生自已貢獻出十件藏品,拍得的費用全部用來捐贈邊遠貧困山區,這次拍賣會還邀請了一些社會名流,很多有身份的人和一些大家族都會貢獻出了一些拍賣品,還邀請了一些名星參加活動,想南,晚上我們一起過去吧!”
“是馬先生組織的?”季承恩問道。
馬先生是香港公商聯合會名譽會長,在港台地區是一位很有影響力的愛國華僑,在世界華人範圍内也有很高的地位,因其與中央政斧高層關系密切,這些年來一直是香港地區工商聯合會内份量最重的人物之一。
“季爺爺,您不知道啊!那沒關系,我同組織方溝通一下,多要幾張門票”
季承恩就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們年輕人去長長見識也好,對了,文昊,晚上你也去吧!你們年輕人多走動走動,好了,我吃飽了,好多天沒這麽舒服,可以痛痛快快的吃個飯,我同老喬出去散散步,你們年輕人多聊一會!”
季繼業就問道:“都有哪些明星去?”
“齊紫琳會去的,你擔心什麽!”
季亞南白了季繼業一眼。聽說齊紫琳也會去,季繼業眼晴就是一亮,對季想南說道:“大姐,咱們也去吧!”生怕季想南會拒絕。
季想南就皺了皺眉頭,這種純社交姓的聯誼會她很不願意參加,但是季繼業一臉渴望,她也隻好點點頭。
看到季想南同意去,季繼業這才高興起來。齊紫琳是這兩年港台地區最受歡迎的女明星,因其純美的長相,甜美的嗓音,紅極一時,季繼業也是她的粉絲。
霍啓剛見季想南并沒有拒絕,心裏就熱切起來。在香港的時候,季想南爲了躲避他的追求,他邀請的事,從來就沒得到過季想南的首肯,不過這次總算答應了他一次邀請,這讓霍啓剛頗爲高興。
霍啓剛看了一眼華文昊,雖然有些不喜他與季家人走這麽近,但是卻從心裏面沒把華文昊當回事,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醫生而矣。
所以當季想南同意去後,爲了表現出他的優雅禮貌,也笑着對華文昊說道:“華醫生,你治好了季爺爺的病,算起來也是季家的貴客,晚上也同我們一起去吧!畢竟是個不可多得的機會!”
霍啓剛話說的很好聽,可是最後一句或多或少的有些瞧不起人,什麽叫不可多得的機會,難道參加一個聯誼會就成爲不可多得的機會了嗎?
華文昊心裏就很不舒服,不過轉念一想,也能釋然。在坐的這幾位都是香港上層社會的人。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醫生,看到季想南泰然處之的坐在那裏,忽然感覺到,原來和她并不是一個世界裏的人,有些時候,有些想法,或許隻是奢望,心情便沒來由的急轉直下。
不過華文昊并不是一個妄自菲薄的人,所以這些念頭隻是在腦海裏轉了轉便被他排除腦海,這是幹什麽,患得患失的,這可不像他。
笑了笑:“不必了,多謝霍公子邀請,晚上還有些事,就不陪你們去了!”
望向季想南,見她并沒有說什麽,隻是沖他笑了笑,沒來由的一陣失望,連坐下去的想法都沒有了,原來在她眼裏,自己
華文昊連忙把這些另人不快的想法擺脫出腦海,可内心的失望還是讓他隐隐做痛。
又聊了幾句,他便告辭離開,似乎與想南隻是平行世界裏的兩個人。
他隻過是一名小小的醫生,而她則是高門大閥裏的千金,隻能仰望,不能奢求。
華文昊出了門,季家的司機将他送回天南。華文昊努力将不悅的情緒排出去,在家洗了個澡,就聽到電話響起。
小囡囡跑過來,把電話從洗手間的門縫給華文昊遞進去,“華叔叔,你的電話!”小家夥懂事極了,知道男生洗澡的時候,女生不能看。
華文昊按過電話,就聽到沈明的聲音從裏面傳來:“兄弟,在哪呢,哥哥回來了!晚上陪哥哥去參加一個聯誼會去!”
“聯誼會!”
華文昊就是一楞,不會是那個聯誼會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