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奕涵皺着眉頭:“能行不,别那麽猥瑣!像個爺們成不!”
“什麽!猥瑣!”華文昊苦着臉,怎麽哥就變成猥瑣男了,雖然哥不貌似潘安,但也是玉樹臨風,怎麽在這隻母老虎眼裏就成了猥瑣了!
小劉與張鋒不知道趙奕涵與華文昊什麽關系,都有點摸不着頭緒。張鋒還以爲華文昊也是刑警隊的,現在看來應該不是了,要是同事關系,怎麽能這麽說話。
沈明隻是笑,他可太了解了趙奕涵了,這丫頭的姓格脾氣,不熟悉她的人要是以她的外貌來衡量她,那可就是大錯特錯了。
“一會你跟我進去,咱倆扮做戀人,我這邊一動手,你該幹嗎就幹嗎去!記得疏散群衆!”
戀人,華文昊一臉古怪,找我扮做戀人做什麽。
“紅鉛案”始末金警官早已經同華文昊講了,這個取紅鉛的人并沒有傷害那些即将來初潮的女孩,華文昊對這個罪犯也挺好奇。
不懂得一定的醫理,和道家的煉丹術,取這紅鉛就如同雞肋。李時珍在《本草綱木》中并沒有把紅鉛列爲藥物一類,而是認爲它是邪術丹方,隻把它列到了人部。
華佗的《青囊經》也并沒有對紅鉛作太多的論述,隻認爲它是先天之陰!不過在那張丹方上,卻把紅鉛列爲奇藥之一,那張單方裏收錄了徐福爲秦始皇開具的長生不老藥方,其中就有紅鉛,不過華文昊對這個方子是不屑一顧的。
長生不老,開什麽玩笑,徐福是術士,他列的這丹方巴結秦始皇的面大,而且上面的藥物千奇百怪,根本不可能收集全。就算是華文昊熟讀各類醫書,那張丹方上的藥物,他也有相當一部份不知道所說爲何?
所以以紅鉛入藥,從古至今都是術士才喜歡用這種東西,中醫雖然也認爲紅鉛能入藥,但卻不主張用這味藥,紅鉛與紫河車(人胞,就是嬰兒的包衣)、天靈蓋(人的頭蓋骨,可入藥)、胎元、臍帶這一類的藥物都被李時珍列在《本草綱目》的人部。
對于紅鉛的描述爲:流穢之餘。其姓大熱,峻補命門銀火。這個取女子紅鉛的人雖然沒有傷害這些女孩子,但是卻給她們心靈上造成了一定的傷害。
華文昊醫者俠心,對這采集紅鉛的罪犯也是深惡痛絕,有這個機會去抓犯罪嫌疑人,他也是樂于相助。
“别自戀了,就你這樣的,白給我都不要,真以爲自己是什麽了!”
趙奕涵白了華文昊一眼。
華文昊就是一陣無語,這哪跟哪啊,自已啥時候自戀了,誰又對你有什麽想法了,到底是誰自戀啊!
華文昊知道,這時候可别跟這母老虎一般見識,跟一個不講道理的女人去講道理,那就是自讨苦吃。不過幫忙抓犯罪嫌疑人,華文昊卻并不反對,這個罪犯顯然懂和一定的醫術,但是卻用錯了地方,所以華文昊也想看一看這個罪犯到底想做什麽。
張鋒可不知道趙奕涵與華文昊到底是什麽關系,輕咳了一下:“趙隊長,咱們是不是這就出發!”
“好,等我換身衣服!”
趙奕涵不等衆人反應,走到外面的警車上,然後打開後備箱,取出個小包來。派出所有更衣室,趙奕涵走進去,沒用上兩分鍾人就出來了。
一身警服已經換下,而是換成了一身運動裝,整個人氣質一變,從一個身着警服的英姿飒爽的女警立刻變成了一個充滿都市氣息的靓麗都市女孩。
就連華文昊也不得不稱贊,這個母老虎長得确實漂亮,這一身運動裝恰如其分,把她的婉約之美襯托的更有一種動感美。
趙奕涵走到華文昊身邊,交代道:“一會精神點,權當爲人民服務。等會咱倆進去,一但發現目标,我會告訴你,然後你假裝離開,等我動手時,如果周圍有群衆,你組織一下,别讓群衆受到傷害,歸隊後,我會給你申請見義勇爲基金!”
華文昊可不懂趙奕涵這是鬧的哪門子。事實上刑警大隊人不少,這幾天分成了十多組,分别在天南城效,周圍一帶,有舉報的信息,立刻就過來。這個舉報地點距離趙奕涵最近,所以她是最先趕到的!
派出所人員也并不算充足,那個普濟寺面積不算大也不算小,一但發生變故,如果被舉報的人真是犯罪分子,那就有一定的危險姓,所以趙奕涵才打算與華文昊扮做戀人,等進去之後可以随機應變。
當然,趙奕涵也存着私心。她藝高人膽大,拉上華文昊還有報複他的心思跟着。剛才初吻就這麽沒了,這會把華文昊帶着,也是抱着讓他吃吃苦頭的心思,不然趙奕涵這心裏還真沒法平衡。
華文昊并沒有反對,到不是貪圖趙奕涵的美貌,事實上這段時間華文昊接觸的女孩子每一個都各有千秋,要是美貌,還真不好選出第一第二來,這标準可不好定。在說他也沒這個心思。
沈明說道:“妹子,成嗎?我兄弟可不是警察,你換個人成吧,别傷着他了!”
“不成!就他了。”然後問華文昊:“你是男人不?”
華文昊:“”
“你要是男人就應該不會怕吧!有擔當,對不對!”
華文昊:“”
“那好,既然你是個男人那就配合好我,别像個沒骨氣的娘們,一會要是打起來,别腿發軟不知道跑就成!”
華文昊聽完趙奕涵說完這番話,脾氣在好也受不了她這樣侮辱。不過想到這女人一定是因爲初吻獻給他的事才會如此耿耿于懷,在說一個大男人和她一個小女子鬥什麽氣,讓她過過嘴瘾,等氣消了,也就好了,在說了,可沒打算在和這辣妞在見面,華文昊忍着趙奕涵的羞辱,好男不和女鬥,華文昊一直在遵守着這句古訓。
普濟寺外。
雖然這座寺院并不在市中心,可是因爲年代久遠,香火到也旺盛,所以寺院裏面人卻不少,這樣的環境并不利于抓捕。
華文昊與趙奕涵扮成了熱戀中的男女,趙奕涵很自然的挽起了華文昊的胳膊,裝做很幸福的小女人,一邊走一邊聊着。在外人眼裏,這一對青年男女可真是甜蜜,一邊走一邊聊天,真的好幸福。
隻有華文昊能聽得到趙奕涵在說什麽:“被本姑娘這麽挎着是不是很爽啊!小子,今兒天的事還沒和你算,等這裏處理完了,咱們在好好算!别以爲跟明哥在一起,他就能護着你!”
趙奕涵話說的不好聽,可是她這裝模作樣的姿态外人可一點看不出來,臉上的笑意極富感染力,幾個年青人看得真羨慕華文昊!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可真是幾世修來的,隻有華文昊知道這其中的滋味。
華文昊聽得直皺眉頭,這位拉他來可真是來打擊報複來了,是不是有些過了,真以爲哥是面做的。
華文昊忍不住說道:“趙警官,現在是你求我做事,還要威脅我,信不信我現在就擱挑子,轉身就走!”
“你敢!”趙奕涵語氣生硬,不過臉上卻帶着純真的笑,根本看不出來這話是她說的,華文昊就是一陣無語,這丫頭當警察真是屈材了,去當影星最好,這演技一流啊,誰能聽出她現在說的話是這樣的内容。
“敢不敢可要看趙警官的,在車上的時候就是誤會,我也道歉了,你這總不能不依不饒吧!”
“不依不饒又怎麽了!”趙奕涵挎着華文昊的胳膊,小手就在裏面輕輕的掐着華文昊胳膊内側的嫩肉!
華文昊的胳膊被她抱得死死的,根本就抽不出來,華文昊這時才知道,這辣妞的手勁可真大,這辣妞分明是公報私仇,這什麽招都用上了。
“你能不能不掐我,在掐我可喊了!”
華文昊的胳膊被趙奕涵摟得死死的,想抽出來都不行,忍受着胳膊内側傳來的疼痛感覺,這母老虎也太狠了,華文昊知道,一會脫下外衣這裏面肯定青紫了。
“你要是敢喊,信不信本姑娘把這條胳膊廢掉!”
“你”華文昊忍着沒喊出來。
“告訴你,在車上的事不許和明哥講,不然”
趙奕涵又在他的胳膊内側掐了一下,華文昊痛的就是一激靈。
“那點破事,你還真當我願意跟别人說不成!”華文昊被趙奕涵掐的滿肚子火,想甩開她走人,可又怕真把嫌疑人驚動。
“你說什麽!”趙奕涵聲音變冷,可是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身子整個吊在華文昊的身上,然後小聲說道:“咱們的帳一會在算,往左邊那個古塔走,那邊那個人有些古怪,别一臉苦瓜臉,裝着甜蜜點!”
“趙警官要是能更溫柔點,在女人點我或許還真能扮作甜蜜一些,最好是把戀人之間能做的事都做了,我就會感覺到更甜蜜了!”
華文昊受了她一路氣,胳膊内側被她掐到麻木,這罪遭的,可又不敢抽出胳膊來,驚動嫌疑犯怎麽辦。聽趙奕涵說話,哪還忍得住不奚落她兩句。
“你想死是吧!本姑娘辦完這檔子事,讓你好好嘗嘗欲仙欲死的滋味。”
“什麽!”華文昊陷些跳起來。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一副圖畫。一個女王穿着齊到大腿跟部的小皮褲,上身戴着皮制的胸罩,然後手握皮鞭的景像。
在去看趙奕涵那副婉約清媚的模樣,腦海裏就浮現出兩個字:“女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