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現在我要休息了,你快出去,你這人怎麽能這樣!”
張琳下着逐客令,不過眼神裏有着明顯的慌亂,不過更多的則是驚訝。
“你這樣似乎很不禮貌,我人是你帶回來的,你想攆就攆,想勾引就勾引,這似乎很不好。我們是不是先把正事辦完了,然後再談下一個話題!”
華文昊一臉玩味的看着張琳。
“你說什麽我不懂,你撞我的事咱們一筆勾消,鞋也不用你賠了,你請走吧!”張琳眼神裏掩飾不住的慌張出賣了她緊張的内心。
“你說一筆勾銷就勾銷,我可沒同意,那隻是你的想法,并沒有征求我的意見,你穿這麽少,難道不是想和我發生點什麽嗎?還有,我這人意志力很薄弱的,尤其面對......”
華文昊眼神肆無忌憚的從張琳身上滑過,張琳就感覺到華文昊的眼神滑過她的身體,那種感覺讓人很不舒服,就好像現在的自己已經是**裸的面對華文昊。
“...面對你這種姓感而又火辣的美女!”華文昊又向前靠近了一步。
張琳臉色蒼白起來,早知道就不答應他去做這麽愚蠢的事,現在可怎麽辦,張琳即害怕又擔心,看到一步步走上前來的華文昊,她吓得跑到沙發後面,指着華文昊尖叫起來。
“你...你快停下來,外面有人,隻要我一喊他們就會沖進來!”張琳雙手抱着浴巾,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
華文昊好整以暇的坐到沙發上。
“你說的事我相信,我相信隻要你輕輕一按這個按鈕,就會有人沖進來,然後就會給我拍照片,但是這照片隻會對我大寫特寫,至于張小姐嗎,隻會出現一個模糊的側影,我說的對嗎?”
華文昊把玩着手裏的發射器,這是一個無線裝置的發射器,隻要輕輕一按就會觸發,這東西是剛才包裹在張琳手上的毛巾裏,被華文昊出其不意的拽到地上。
張琳臉色越來越難看,她到底帶回來一個怎樣的男人,爲什麽他這麽輕易就看穿了一切!
張琳咬着牙,盯着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
“你是怎麽發現的!”張琳盯着華文昊。生怕他會撲過來。她知道自己對男人的誘惑力。
“這很簡單!所以不要以爲别人也和你一樣弱智!”
“你!”張琳第一次被人稱爲弱智,氣得差點爆跳起來。
“第一,我隻是輕輕撞了你一下,你的鞋跟就那麽斷裂了,當時我沒有細想,可是你在敲掉另外一隻鞋跟時,在地上敲擊了五六下,才把鞋跟敲掉,我就感覺有些不對!爲什麽這隻鞋的鞋跟這麽結實,而你那隻鞋跟似乎太過容易就斷裂了,所以在扶你回到樓上的時候,我特别留意了一下你的兩隻鞋,我從那裏發現了一些端倪,那就是,斷裂的那隻鞋跟,明顯事前做了手腳。
其次,你從洗浴間出來的時候是左腳先着地,可我清楚的記得,我扶你上樓的時候你傷的是左腳,難道洗了一個澡後,傷就會轉移嗎,難道你練了乾坤大挪移。”
華文昊戲虐的看着張琳。張琳臉色蒼白,原本以爲表演得很逼真,沒想到在華文昊眼裏這麽多的破綻。
“還有,你從浴間出來的時候,雖然看着我,說着挑逗的話,可是明顯話不由心。眼晴是心靈的窗口,當你說假話的時候,她就會閃動,除非你是一個撒謊高手,可惜你不是。
然後我就注意到了你手裏的毛巾,你的頭發擦得很幹爽,爲什麽還要拿着浴巾不停的假裝擦拭,所以我懷疑你手裏的毛巾一定有問題。
最重要的就是,我不認爲我對女人有多大的誘惑力,雖然我很帥,但是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很正直,我一向不是個随便的人!”
華文昊在誇自己的時候總是容易害羞,所以他現在就是一副羞澀的小男人模樣。
“不過,我随起便來就不是人!”華文昊補充着,然後站起來!
張琳吓得向後退去。
華文昊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你可以放心,雖然你模樣還算周正,不過身材爛了些,腿不是很細,腰有些粗,皮膚嗎,将就着看,我不會那麽沒水準的!”
“你混蛋!”
張琳氣得滿臉通紅,雖然明明知道華文昊是胡意激怒她,可是還是氣得肺都要炸了。她對自己的身體一向都很滿意,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皮膚細膩白淨,就像牛乳一樣,可這個男人竟然這麽形容他,他有一點欣賞的眼光沒有。
女人這種動物從生下來那一天起就喜歡聽好聽的話,無論她漂亮與否,有時候明明知道男人在說假話,可是她還是一無反顧的相信。
所以,男人的甜言蜜語向來是對付女人的大殺器!
可是華文昊的嘴巴實在是太損了,就這麽羞辱她,侮辱她的身材,張琳恨不得上前撕了他的嘴巴。
“怎麽,我說錯了!你要想證明,你可以曬給我看!”華文昊一臉欠扁的模樣!
張琳詛咒道:“你将來的老婆一定是個醜八怪,白天讓人看了喊妖怪,晚上讓人看了喊救命!”
華文昊聳聳肩,一臉無畏的樣子。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吧,到底是誰指使你的!”
華文昊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沉下了臉,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我這人很讨厭别人在背後做小動作,有本事就出來沖我直來,背地裏做這種不要臉的事,根本就不是個男人,垃圾,廢物!”
“你才不要臉,你才是垃圾,你才是廢物!”
張琳臉氣得通紅,華文昊當着她的面侮辱她視爲偶像的男人,她怎麽會舒服。
“你這麽維護一個縮頭烏龜,真不知道他有什麽好,這樣的人是男人嗎?”
“你才不是男人!”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嗎?”華文昊戲虐的說道。
“你......”張琳知道,今天根本讨不到便宜。
華文昊也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會說出來的,不過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麽人要對付他,而且要用這種方式,一定要以搞臭他爲目地!
看到張琳警惕的樣子,華文昊覺得實在是沒必要再吓唬她了,用這種方式對付一個女人不是他的風格!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然後打開防盜鎖。
“張小姐,你的防盜門有時候會适得其反,就算現在外面的人想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他們也沒辦法進來,你的防盜門就是爲這做準備的吧!”
華文昊哈哈一笑,拉開門揚長而去。
“你混蛋!”張琳潸然欲泣,這個混蛋,垃圾,敗類!
女人總是把罪過推到别人身上,卻忘了她剛才對别人做出了怎樣的傷害。
鄭銘坐到沙發,認真的品嘗着杯子裏的咖啡,一副享受的模樣!
“你到底聽到沒聽到我說什麽,那個混蛋,你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張琳用手扶着鄭銘的肩膀,臉上怒氣未消!
“他真是那麽說的?”
鄭銘好像沒有聽到張琳的話!
“就是那麽說的!”
“有意思!”鄭銘眼神灼灼。送到嘴的肥肉都不吃。真是太可惜了。鄭銘想着。
看了一眼張琳,搖了搖頭。本想一箭雙雕,即搞臭華文昊,又可以擺脫張琳的糾纏,可他真是一個有趣的人!鄭銘嘴角帶着笑意。他在對付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想讓對方以爲站在高處,那樣讓他跌下來才有意思,才會更爽。
“你喜歡他嗎?”
“我怎麽會喜歡他!”張琳眼裏閃過一絲擔心。“那種垃圾,我怎麽會喜歡他,銘哥,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一個人,你一走就是三年,一個電話也不給我打,你怎麽就這麽狠心!”
張琳把頭靠在他的腿上,淚眼婆娑!
鄭銘嘴角翹起,用手輕輕撫摸着張琳黑亮柔順的秀發。
“不會走了!”
張琳眼晴亮起來:“銘哥,你真不走了嗎?”
“真的不走了!”鄭銘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這裏這麽美,我怎麽舍得走!”鄭銘眼晴亮起來,望着遠處起伏的高樓。
這個世界有的人生下來就注定不會甘于平凡,有的人注定隻能成爲别人的墊腳石。
而他,就是那個不甘于平凡的人!也絕不會成爲平凡的人。
華文昊坐在侯機室,想南是十點鍾的飛機,早上兩人互發了短信,他就按奈不住跑過來接機了。
本想買一束玫瑰,可是想了想感覺不對,送玫瑰是不是代表着愛情,要是想南不接受他該多被動。所以華文昊決定還是送一束百合花,這樣想南就不會拒絕了。
就算拒絕,大不了以後再送玫瑰,并不代表失敗,華文昊在這個問題上的糾結很有點阿q精神!
不過他來得早了些,足足早了一個小時。時間很難熬,華文昊就拿起一份報紙讀起來。
很快他就發現了一篇文章,這篇文章是寫他與鄭爽比試的事。華文昊隻看了幾眼就明白了這篇文章的意思。
裏面寫,醫術是用來治病醫人,不是用來鬥氣搏名,一個爲了出名而去挑戰的人,他的人品會高到哪裏去!醫術又會高到哪裏去!
華文昊笑了笑,這篇文章登在天南早報上,看來鄭家開始反應了。不過,華文昊并不以爲意,他要的不是名,他要的是正義!
放下報紙,就看到霍啓剛帶着很多人向這裏走過來。
華文昊知道,他也是來接機的!
霍啓剛同樣也看到了華文昊,他直接向華文昊這邊走過來。
兩個男人相互看着,空氣裏充滿了對撞的火花!
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戰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