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昊臉憋得通紅,顧美妮語不驚人死不休,沒事老打聽這事幹嗎,華文昊就有些埋怨起沈明來,說他什麽不好,非說他得了髒病,這家夥是可着勁的埋汰他,生怕他與顧美妮好上似的。
顧美妮就好像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對華文昊的反應不以爲意。
“那個吳醫生可挺厲害,你還是找個時間去看一看,我是看你這人不錯才提醒你的,我昨晚上網查了,你那病真不是什麽好病,聽我勸,以後别出去亂來了。”
華文昊被顧美妮說的無語了,心說自己還處男呢,亂來,到想亂來來着,關健是得有人配合他,想到與想南臨别時的纏綿,心頭就是一陣火熱,平白的又增添了他對想南的思念!
顧美妮繼續說道:“你和那個沈明是什麽關系,他是作什麽的,整天纏着我,總給我發短信,我告訴他好多次了,他不是我要的那盤菜,可他沒完沒了,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他是不是認爲所有的女孩都那麽膚淺,以爲他有幾個錢人就能跟他,真是的!”
原來沈明沒把身份先訴顧美妮,這哥們隐藏還挺深。不過華文昊實在沒法接這話題聊下去,他也不知道沈明是怎麽想的,是想泡人家姑娘,還是真想和顧美妮處朋友。
華文昊管不了那麽多,可也不能壞了沈明的好事,不然這兄弟就沒法處了。所以他隻好笑笑,在這件事上他沒發言權。
不過顧美妮好像打開了話匣子,不顧華文昊的反應,繼續說道:“其實男人,女人之間就是那麽回事,我身邊很多朋友換男朋友就跟換衣服似人,可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人家怎麽活我不管,可是我不想那樣。
我有一個姐妹,前段時間伴上一個香港富商,也是在飛機上認識的,比她大了三十多歲,我就搞不明白她是怎麽想的,那人比她父親年紀都大,就算給她買車買房可那有什麽意思。”
華文昊笑了笑,他不想下評論,現代社會這麽混亂,沒有幾個漂亮女孩能禁得住誘惑。
“唉,你怎麽不說話!”
華文昊就說了一句:“噢!”
“你可真沒勁,一點不會哄女孩開心,還以爲你特會說那種呢,這就我一個人在這說,不過你這樣挺安全,剛才還尋思,我要是進來,你一個勁的向我獻殷勤可怎麽辦,還好,你比我想像的安全多了!”
華文昊苦笑道:“我還安全?我可有病!”
顧美妮随後就哈哈笑起來,聲音清澈悅耳。
“沒想到你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這麽搞笑,你有病又能怎麽樣,你還能傳染我了?”
顧美妮說完臉一下子就紅了,這才反應過來華文昊爲什麽說他有病。他那病不那個啥怎麽可能傳染,别看他隻說了一句,可這明顯的包藏禍心!
“下流!”顧美妮白了華文昊一眼,心想,看他老實巴交的樣子,這心裏可壞着呢,怪不得能染上這病,顧美妮就對華文昊的印像又降低了幾個百分點。
電話響起,華文昊以爲是鎖匠來了,對顧美妮說道:“開鎖的來了!”可拿起手機一看,卻是沈明打來的。
“兄弟,花送去沒呢?”
顧美妮還以爲是鎖匠打來的,可是電話裏傳來的聲音是沈明的。華文昊剛要說話,顧美妮就把手機搶了過去。
“是沈明嗎?我是顧美妮,我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請你不要再纏着我,也不要再送花了,我是不會接受你的,我說的夠清楚了吧,拜拜!”
顧美妮啪的一下就把電話挂掉,然後對華文昊說道:“對不起啊,我手機沒電了,隻好借你手機跟他說明白。”
顧美妮聳聳肩,然後打開門:“我出去等會,估計鎖匠也快來了,謝謝你啊!”
顧美妮剛走出去,沈明的電話就又打了過來:“我靠,兄弟,搞什麽搞,顧美妮怎麽跟你在一起?花你送了嗎?這怎麽回事?”
沈明破着嗓子嚷道。華文昊把電話距離耳朵一尺遠。等沈明一連串的話問完,這才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沈明笑道:“兄弟,這事可就拜托你了,花還得給哥哥送,不用給哥哥省錢。我對你放心着呢,你有那病,美妮不可能看上你!”
沈明銀蕩的笑着。
“明哥,你就可着勁的埋汰我吧,我形像全毀了!”
“兄弟,爲了哥哥的幸福生活,你就委屈點吧,我這還有事,老爺子把人家姑娘帶來了,非讓我去相親,這邊就交給你了!”
“不是,明哥.......”
華文昊話還沒說完,沈明就挂上了電話。這什麽事,他跑去跟人相親,把這邊泡妞的偉大任務交給他,這什麽人呢,華文昊搖了搖頭。顧美妮那姑娘不錯,沈明要是真心喜歡人家,他幫幫忙也好,要是就一玩,他可不想做這惡人,華文昊想着,是不是找時間找沈明聊聊!
也不知道顧美妮那邊的門打開了沒,華文昊把電話放下,打開門,就看到顧美妮正一臉怒氣。
她旁邊站着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拽着顧美妮衣袖不松手,顧美妮正用手去甩開他,可是那名男子不僅不松開,而是伸出另外一隻手,想去拉顧美妮的另外一隻手。
顧美妮正惱羞成惱的說道:“放開我!”
華文昊就是一楞,下意識的就想到,顧美妮遇到流氓了,華文昊想都沒想就沖過去,一把就抓住那名男子的衣領,一下子就把他提了起爲,然後把他按在牆上。。
罵了一句:“老流氓!”伸出右手,就想打他一個嘴巴,華文昊最憎惡這種人,喜歡漂亮女孩,你可以去追,去泡,哪怕是去那種場合,幹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打死了也是活該。
可惜他的手剛剛揚起,就被顧美妮抓住:“他是我爸!”
華文昊就是一楞,抓住他衣領的手就慢慢的松了下來,有些尴尬的看着顧美妮:“他是你爸!”再去看這名男子,歲月在他臉上刻下了不少痕迹,鬓角有些花白,怎麽看都和顧美妮沒有一點相像之處,怎麽可能是她爸!
“那個,對不起啊,叔叔,我那個不知道!”華文昊尴尬的說道。
顧健文着實被華文昊吓了一跳,華文昊一隻手就把他提了起來,這要是揍他一頓,他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你快走吧,你的事我不會管!”顧美妮等華文昊松開手,立刻就對顧建文說道,語氣有些不耐煩。
顧健文一臉可憐狀:“女兒啊,你就救救我吧,我要是還不上錢,那些人非打死我不可,你難道就眼睜睜的看着我被他們打死嗎?”
顧美妮氣得臉色蒼白。
“你以爲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我有多少錢夠你爛賭,我長這麽大,你給過我什麽,除了那些慘痛的記憶,你做過一點父親應該做的事嗎,你除了向我要錢,就是要錢,媽媽沒了,弟弟沒了,你就一點不内疚,他們是我最親的人,你還是人嗎?”
顧美妮眼淚在眼圈,指着顧健文,數落着他。可顧健文不爲所動,隻是一個勁的說道:“美妮,無論如何,你再幫我一次,幫完我這次,我再也不找你要錢了!”
顧美妮盯着顧健文,眼裏交織着各種各樣的感情,最後彙集成了絕決之情。
“顧健文,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錢,你拿着這些錢走,從今以後,我們父女之情一刀兩斷,我全當沒你這個父親,你也當沒生養過我!”
華文昊不知道他們父女之間是怎麽一回事,可是看到顧美妮傷心欲絕的樣子,知道這裏一定有着不爲人知的事。他隻是一個外人,不好插口。
顧美妮從錢包裏掏出一張卡來,然後丢給顧健文:“這裏面是十萬元錢,我們之間的親情就值這麽多,帶着這些錢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可是,可是......這不夠啊!”
“你說什麽?”
顧美妮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看得顧健文一陣狼狽,灰溜溜的向樓下走去!
顧美妮看着顧建文消失在樓梯口,整個人仿佛都被抽空了,一下子癱軟在地。華文昊急忙借手扶住她,聽到顧美妮發出低低的啜泣聲!
“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别狠心,他是我爸!”
華文昊扶着她站穩。“到我那坐吧!”開鎖匠還沒有來,華文昊不好讓她一個女孩子站在門外哭,顧美妮看上去大咧咧的樣子,可是突逢變故,還是柔弱的不堪一擊。
華文昊把顧美妮扶到屋裏坐下,又從冰箱裏取出一瓶水遞給她。顧美妮用手握着那瓶水,一句話都不說,隻是默默的流着眼淚,神情凄迷,看得華文昊生出同情之心。
可又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兩人就這麽坐着,電話鈴響起,華文昊看了一眼,是鎖匠的電話。
“你在這坐着,我出去幫你開鎖!”
等到華文昊回來的時候,顧美妮已經漸漸的平靜下來。
華文昊把她落在屋裏的鑰匙遞給顧美妮。
顧美妮說了聲謝謝。然後說道:“我回去做飯,謝謝你了,一會我喊你過來吃飯,算我謝你!”
“不用了吧!”
華文昊知道顧美妮心情不好,不好打擾她!
“怎麽,怕我對你有什麽企圖!”
顧美妮瞪了他一眼,又恢複了她的本色。人家女孩子都這麽說了,他要是再拒絕,到顯是他做作了,華文昊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