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醫科大學組織的代表團到香港慈甯醫院交流,定在一周之後,代表團将由曾學禮親自帶隊。
可華文昊卻等不得那麽久的時間,他向院方請了假,要提前幾天到香港去。曾學禮并沒有詢問華文昊爲什麽要提前去港,而是準了他的假。
臨近傍晚的時候,華文昊與沈明通了電話。沈明幫他辦理的港澳通行證要後天才能下來,這比預計要晚了一天。
華文昊焦急的等待,這讓他五内俱焚,恨不得一下就飛到香港,去找想南。内心的焦燥讓他難以平靜,想南的電話再也未曾拔通過,華文昊感覺到胸口好像有塊石頭壓着,讓他喘不上來氣。
他在公園的涼椅上坐到很久,等到夜色降臨才慢慢向沈明的住處走去。他在那家花店再次買了999朵玫瑰,店主對華文昊熱情的過份,換成誰天天在她這裏買這麽多的花都會高興的不得了。
店主一個勁的誇着華文昊對女朋友好,華文昊面無表情,心裏不知道是什麽的滋味,難以言明!
他把整束的鮮花放到顧美妮的門前,然後打**門走了進去,他把室内的燈打亮,把外衣脫下,剛想把它丢到沙發上,卻發現客廳的沙發上竟然坐着一名打扮時尚的女郎,嬌好的背影正對着他。
華文昊吓了一跳,他不知道這名女郎是怎麽進來的,這讓他生出警覺之心。
“你是誰,爲什麽在我家裏,你要做什麽?”華文昊一連串發問。沈明在這裏的住處,房門是質量極好的防盜門,不是專業人員,根本無法進入,這個女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能進入他的房間。
這怎能不讓華文昊生出警覺之心,華文昊一瞬間就想到,這個女人會不會是影子,因爲影子說過,她還會再來找他。
華文昊立刻就意識到有這個可能,他立刻把精神集中起來,全神貫注的看着坐在那那裏的那個女人!
趙奕涵慢慢的站起來,然後摘掉戴在臉上的墨鏡,一臉不屑的看着華文昊。
“如果我想殺你,你現在已經死一百次了。從你出校門,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在公園,你所坐的角度,我至少十幾種的辦法要你的命,你的警覺姓實在是太低了,真不知道師父爲什麽讓你配合我行動?”
“你跟蹤我?”
華文昊爲之氣結。趙奕涵就這麽實然出現在他的房間裏,着實把他吓了一跳。人吓人,能吓死人。
最爲可恨的還是她說的話,什麽叫死一百次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普通人沒事的時候會考慮别人通過什麽辦法弄死他嗎?
他又不是特工,也不是利劍的隊員,每天要考慮的都是打打殺殺,她說這話的時候怎麽就不長腦子。
“不是跟蹤你,而是找你!”
趙奕涵站起來,在屋子裏四處看了看。腳上的小皮靴踩在地闆上發出跶跶跶的聲音,聽上去極爲悅耳。
趙奕涵今天換了一身裝束,不再是那副酷酷的皮衣皮褲。而是一身都市麗人的打扮,淡紫色的低胸小衫,鵝黃色的小外衣輕挂在雙肩,**是緊身的緊腿褲,整個人看上去,清新動人,凸凹有緻的身材,格外**。
華文昊就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趙奕涵瞪了他一眼。華文昊連忙移開眼神。
“你不保護師父,找我做什麽?”華文昊不知道趙奕涵莫名其妙的跑到他這裏做什麽。
趙奕涵說道:“你以爲我喜歡找你,别臭美了,要不是師父,我才懶得找你。現在你聽我說,師父知道你要去香港找季家小姐,所以才會讓我來找你。
因爲利劍有任務交給你,現在你聽清楚了:季家原來的掌門人是季承恩,可是他突發疾病,不能在指揮季氏的商業帝國,季氏現在的實際掌權人已經換成了蕭楚華。
國安方面發現,這個蕭楚華與冥王的人有接觸。而蕭楚華又極力促成與霍家的合作。季氏資産雖然雄厚,但是與霍家相比還有很大差距。蕭楚華與霍家合作,在外界公布的資金是十個億,可是通過國安方面反饋過來的信息來看,蕭楚華在國外調動了大量的資金,實際與霍家的融資越過五十億。
國安方面懷疑,蕭楚華動用的這些資金與冥王有關系。所以國安方面不敢打草驚蛇,而是通告給利劍,由我們的人負責。
國安懷疑,冥王通過蕭楚華把資金轉移,然後合法化,我們不知道冥王到底要什麽什麽,但是有一點是肯定的,冥王的舉動,已經影響到**。
而這你這次要随天南醫科大學的代表團去參加慈甯醫院的交流,這會接觸到香港社會的各個層面,對于調查蕭楚華有着極爲有利的條件,而你此去香港必然也要去季家,與蕭楚華必定要有接觸。
利劍想通過你調查季家,這樣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所以師父要我這次來,就是通知你,到香港以後配合我們的行動!”
華文昊頗爲郁悶的說道:“你們怎麽什麽都知道?”華文昊感覺到自己的事情,好像完全暴露在利劍眼裏,一點**都沒有了!
趙奕涵輕蔑的說道:“别忘了,我們是利劍!”
華文昊爲難的說道:“師姐,我隻是一個醫生,你要我幫你們做事,這名不正言不順,而且我跟本不懂得你們的工作流程,什麽也不懂,你要我怎麽幫你們!”
趙奕涵一臉不悅的說道:“什麽叫名不正言不順,難道你手裏的國安證件是假的?你現在已經是國安的人了,怎麽可能名不正。爲國家做事是每個公民的榮譽,你這樣推三阻四的,難道你不愛國嗎?”
華文昊就是一陣語塞,這跟愛不愛國有什麽關系。這才發現,費了不少力氣從趙奕涵手裏要來的國安證件,這個時候反到成了他的拘魂索。
華文昊到不是不想爲國家工作,隻是他此去香港是爲了想南,他不想節外生枝罷了!再說利劍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怎麽就非得用到他!
“師姐,能換個人嗎?我恐怕不成。”
“不行,已經定下來了,後天下午的飛機!”
華文昊還想争辯一下,趙奕涵不留情面的說道:“利劍定下來的事,是不可能改變的,如果你要拒絕,你的港澳通行證就吹了!”
“你!”
華文昊爲之氣結,這分明是**裸的威脅。
趙奕涵說完這些話後,把墨鏡戴上,然後推**門。華文昊跟在她身後,很想再商量一下,能不能再妥協一下,可是看到趙奕涵冷冷的态度,他隻能把這些話咽回去。
“對了,我身上沒帶現金,給我一仟塊錢,我要打車住店!”
華文昊憤憤不平的說道:“憑什麽,我一分錢工資不拿你們的,你還要管我要錢,我還沒問呢,我幫你們工作,有什麽待遇嗎?”
趙奕涵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小氣,我是管你借的,又不是不還你,真不知道季家小姐怎麽會喜歡你這種人!”
“你!”
趙奕涵打擊華文昊打擊的恰到好處,讓華文昊無言以對。他到不是舍不得那一仟元錢,而是對趙奕涵極度不滿。
華文昊不情不願的掏出錢包,從裏面掏出錢來,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顧美妮拽着精美的小皮包,一身職業套裝從裏面走了出來,整個人充滿着青春活力。顧美妮一出電梯就看到華文昊正數着錢,在他門前站着一名打扮的精緻靓麗的女人!
顧美妮就是一楞,随後就露出厭惡的表情。
華文昊數來數去隻有八百多的現金,剛才買花的時候,現金花得差不多了。他把八百元遞給趙奕涵,“就這麽多了,行嗎?”
趙奕涵不信華文昊就這麽點錢,不悅的說道:“那怎麽行?”
聽到顧美妮耳裏,就更加不堪入耳了。顧美妮看也不看華文昊,就想從兩人身邊走過去,心裏好生後悔,怎麽就同這種人發生了一【夜】情,他竟然**,招就招吧,還跑到樓梯口來給人錢,這人怎麽這樣,怪不得他老婆跑了。
華文昊是真想把趙奕涵打發走,看到她就莫明的生氣。看到顧美妮走過來,華文昊本不想再與顧美妮發生交集,可是趙奕涵的話實在讓他氣不過。
“那個,能不能借我二百塊錢!”
華文昊有些不自然的對顧美妮說道。顧美妮沒想到華文昊竟然會爲這種事向她借錢。對華文昊的鄙視就更加強烈了,這什麽人啊!
顧美妮掏出錢包,從裏面拽出二百元錢來,就甩給華文昊,她不想再與華文昊再有什麽交集。
華文昊看到了顧美妮厭惡的神情,心裏苦笑着,然後把一仟塊錢遞給趙奕涵。趙奕涵把錢揣到兜裏,很不滿的說道:“下次多帶些現金!”然後轉身走進電梯。
顧美妮感覺到,這種話聽到耳朵裏都是髒的,她打**門,就想走進去。卻聽到華文昊在她身後說了聲謝謝。
顧美妮實在是有些無語,這都什麽人啊,眼神冷漠的看着華文昊。
“以後别再聯系我,錢不用你還!”說完把房門用力的關上。
華文昊就是一楞,這什麽意思,怎麽這麽絕情。于是他想到一句話:女人要是狠起來,要比男人狠上一仟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