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華遠遠的就看到站在那裏的華文昊,她雇來的四個保镖一臉喪氣的站在一邊,看到蕭楚華走過來,全都低下了頭。
四個人都沒能攔住華文昊,讓人輕而易舉的就給修理了,四個人臉上無光。蕭楚華冷冷的看了一眼四個保镖。
“到公司把這個月的工資結了,給我滾蛋!”
四個人不敢說話,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臉羞燥的通紅。
保安隊長走上面,笑着說道:“蕭董,你看這......”
蕭楚華擺了擺手,怒瞪着華文昊:“撒野撒到這裏來了,誰給你這麽大的膽子。”
華文昊笑道:“我和季老先生是忘年交,我來這裏是來看看他,這跟撒野有什麽關系,蕭女士是不是應該糾正一下你的言辭。”
看到華文昊如此撇清關系,蕭楚華更是怒不可抑,怒喝道:“你捌走我的女兒的事我還沒和你算帳,你竟又到這裏撒野,還傷了我的人,這裏是香港,你想怎樣就怎樣,真以爲沒人治得了你?風波,警察來了沒有,我要告他惡意傷人,意圖危害我家人安全。”
看熱鬧的人知道,如果蕭楚華真要這樣做,華文昊今天的行爲是站不住腳的,即便香港的法律不對他裁定,遣返大陸那是不可避免。
華文昊一直憋着一口氣,無論蕭楚背後做什麽,圖謀什麽,可是她不該傷害自己的女兒,爲了一已私欲來毀掉女兒的終生幸福,就算她是想南的母親又能怎樣,華文昊早就看她不爽了!
“意圖危害你的家人?”
華文昊冷冷的看着蕭楚華。
“是我傷害你的家人,還是你在傷害他們,你也配說這樣的話?”華文昊上前一步,直視蕭楚華!
“想南是你的親生女兒,你不顧她的感覺,爲了一已私利,不僅軟禁她的**,強逼她嫁給不喜歡的人,你用自己女兒的終生幸福換取你生意上的利益,你配做一個母親嗎?
季老爺子身染重病,我不過來爲他診治,你派人阻攔,不讓我接近老爺子,不許我給爲他治病,你這是善待家人,還是意圖不軌?
到底是我在傷害他們,還是你在做傷害家人的事。我看在你眼裏根本就沒有家人,在你眼裏隻有利益,做爲母親你不能盡母親之職,作爲兒媳你不顧季老生死安危,你有什麽資格指責我,又什麽資格談家人這兩個字!”
華文昊每說一句就上前一步,每說一句聲音就提高一度,到最後幾乎是咆哮,蕭楚華在他的吼聲中,變得臉色蒼白難看,連說了幾個你...卻一點反駁語言都無法組織。
那些醫生、護士早已通過報道知道華文昊與季家的關系,但是季家大小姐被蕭楚華軟禁卻沒人知道,聽到華文昊這樣一說,都覺得蕭楚華做的過了。
尤其那些小護士,原本就對華文昊好奇,沒想到他竟然一個人跑到這裏來,而且還跟蕭楚華這樣講話,這實在是太帥了。
不知道哪裏來的記者,瘁不及防的舉起了話筒。
“蕭董事長,季想南小姐真的被您軟禁起來了嗎?華文昊先生的醫術得到船王的認可,您爲什麽不讓他爲季老診治......”
蕭楚華氣得大聲喝道:“誰允許他們采訪的,你們醫院怎麽做的安保。”
沒人注意到幾個記者是什麽時候進來的,蕭楚華讓華文昊的搶白氣得渾身發抖,幾個記者又不知好歹的過來采訪,她怎麽能順下這口氣。
保安隊長臉上讪讪的,急忙吩咐手下的人把那幾個記者攔到住院處外面。
柳風波平靜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意識到這幾個記者決不是偶然來到的。
蕭楚華用手指着華文昊歇斯底裏的吼道:“你敢這麽跟我說話,季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劃腳,就算我把女兒嫁給阿貓阿狗也不會嫁給你!”
華文昊冷笑道:“原來霍家的公子在你眼裏隻是阿貓阿狗,那你爲什麽還要把想南嫁給他?”
那幾名記者還沒有被推出多遠,立刻就有記者大聲問道:“蕭董事長,你真得沒瞧得起霍家嗎,你是不是隻是利用與霍家聯姻來搏取大衆的信任,進而推動股市行情?”
蕭楚華心猛得劇烈跳動起來,她也意識到,這幾個記者絕不是偶然出現,因爲他們每一個問題都是針對她,而且如此犀利。
“你們幾個還楞着幹什麽,還不把搗亂的記者請出去。”
柳風波瞪了那四名保镖一眼,那四個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可是個贖罪的機會,立刻争先恐後的跑過去。
蕭楚華惡狠狠的盯着華文昊,她這才明白過來,爲什麽華文昊要硬闖病房,原來他早預謀,他是想借助媒體向她施壓,進而破壞她的計劃。
蕭楚華漸漸冷靜下來,她惡毒的盯着華文昊:“别以爲耍些小聰明就能得逞,霍、季兩家聯姻,決不會因任何負面新聞而受到影響!”
蕭楚華盯着華文昊,内心憤怒無比,她差點就上了華文昊的當。
香港警察及時趕了過來。
蕭楚華說道:“這個人涉嫌打傷我的保镖,強闖我家人的病房涉嫌危害我的家人,我要對他提起控訴,請警官先生調查取證。”
華文昊沒有反駁,他打傷人的事實無可辯解,蕭楚華如此指證,他更是無從辯解。
來辦案的警察正是上次審問華文昊的蔡卓妍警官。
她是知道華文昊的,蕭楚華報案,警署直接派她過來。
跟随警察下了樓,霍啓剛剛好下車,看到被警察帶出來的華文昊,霍啓剛一臉怨毒的看着華文昊,然後沖他走了過來。
“香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還有,你會爲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想南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
然後壓低聲音:“包括她冰清玉潔的身子,一切都是我的,隻要我願意,我随時都可以,你隻不過是一個小醜。”
霍啓剛一臉戲虐的看着華文昊,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搶女人?在這裏,你最好夾起尾巴做人。”
華文昊對蔡卓妍說道:“香港對打人是怎麽規定的?”
蔡警官就是一楞,随後說道:“要視情況而定!”
“像他這樣挑釁我,又威脅我,我打他是不是應該的!”
“這......”
蔡卓妍沒想到華文昊會這麽問。霍啓剛的她當然也聽到了,對霍啓剛的話很不爽,她也是女人,霍啓剛這樣說話,根本就沒有尊重女姓的意思。
霍啓剛也楞住了,他身邊的兩名保镖立刻就走上前來。
華文昊盯着霍啓剛緩緩說道:“我最讨厭别人威脅我,更讨厭别人拿我心愛的女人說事,你讓我不爽,我就會讓你不爽,所以,我決定教訓教訓你。”
霍啓剛好像聽到天底下最好笑的事情。他雖然知道華文昊很能打,但是經過上次被華文昊搶親的事情後,他更換了手下的保镖,大幅的提高了這些保镖的質量,現在他出門都會帶着實力超強的保镖。
這小子竟然說要教訓他,而且還當着警察的面,他不知道狂妄兩個字怎麽寫的嗎?
霍啓剛想笑,可是他很快就笑不出來了,因爲華文昊身子一動就繞過了他身前的兩名保镖,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臉上,霍啓剛一下子就被打傻了。
可是這并沒有結束,華文昊又擡起了他的左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肚子上,他整個人被華文昊一腳踢出老遠,在地上滾了幾個跟頭,這才停了下來。
霍啓剛被打傻了。
他的兩名保镖這才反應過來,惡狠狠的向華文昊沖過來。
蔡卓妍沒想到華文昊身手這麽好,她都沒看清華文昊是怎樣動手的,霍啓剛就被他打了一個大嘴巴,又踹了一腳。
“他們要傷害我,蔡警官你們管不管?”
蔡卓妍就有些哭笑不得,當着警察的面打了人就算了,還好像他受了委屈一樣。
不過蔡卓妍從心裏上還是支持華文昊的,剛才霍啓剛的話連她聽着都不爽,這樣的人打他一頓才解氣。
怪不得季家大小姐不喜歡霍啓剛,而是喜歡華文昊,甯願與他私奔,這個男人有時候還真的很可愛。
霍啓剛從地上爬起來,他長這麽大從來沒被人打過,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當着警察的面給打了,而且還這麽狼狽。
最重要的是,打他的人是給了他無盡羞辱的華文昊,這口氣怎麽能出得來。
“我要殺了你!”霍啓剛怒吼着。
華文昊對蔡卓妍說道:“蔡警官,你看到了嗎,我懷疑,我遇刺的事跟他八成有關!”
蔡卓妍忍着笑,這小子太壞了,當着警察的面打了人還到打一耙。
“警察辦案講究證據,不能憑空捏造。”
霍啓剛惡毒的盯着華文昊,如果眼晴能殺人,他現在已經把華文昊殺死一百遍了。
“警官,他打人,我要控告他!”
蔡卓妍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們會秉公處理,請霍先生随我們到警局去!”
華文昊摸了摸鼻子,打一下也是打,打兩下也是打,這香港是呆不下去了,要爽就爽到底,這樣才夠本。
想到這裏,華文昊身子一動,上前就又是一個嘴巴,霍啓剛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