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承恩在季想楠與華文昊的攙扶下在後花園中一步一步的走着,雖然有些吃力,但是已能驅使雙腿走路了!
季想楠激動的說道:“爺爺,你能走了,真是太好了!”
季承恩也高興的說道:“還不是多...虧了文昊,他的針炙術真的很...厲害,你要好好...謝謝文昊才對!”
季承恩雖然說話還有些斷斷續續續,但是身體卻在不斷的恢複中。
“爺爺都說要你好好謝我了,你說,怎麽謝我?”
華文昊眼神熱切的看着季想楠,嘴角邊帶着淡淡的笑意,一臉促狹的看着季想楠。
季想楠又怎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身上都燥熱了起來,這個家夥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謝你什麽,你這人一點也不謙虛,怎麽以前就沒有發現。”季想楠嬌嗔薄怒,搖着季承恩的胳膊道:“爺爺,給您治病他是求之不得,那麽多醫生幹嗎就讓他給瞧,這是咱們家看得起他,他偷着高興去吧!
以爲誰都有資格給季老先生治病啊,這是給他揚名立腕的機會,可不能慣着他,他會驕傲的!”
“哈哈哈......”
季承恩高興的笑起來,很是享受這種天倫之樂。
“想楠,就你欺負文昊老實,文昊是個...老實孩子,以後不許...欺負他!”
季想楠撒着嬌:“爺爺,你怎麽這麽偏心。給您治好了病,弄得現在他比你親孫女都親了!”
“都親,都親,一個是我孫女,一個是我孫女婿,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讓我...偏心哪一個?要是再給我添一個重孫兒,爺爺...就更高興了!”
“爺爺,你亂說什麽?”季想楠鬧了個大紅臉,那副不勝嬌羞的模樣讓華文昊看得心癢難挨!
季承恩說道:“好了。不說了。今天在公司的事你做的很對。重病要用非常之藥才能根治,是爺爺...對不住你,留給你這麽個亂攤子。
如容的性子越來越像她那個勢利的母親,給她一個教訓也好。季氏以後就交給你了。爺爺相信你!”
季想楠神情有些黯淡。
“爺爺。财富真的那麽重要嗎?”
季承恩知道季想楠想要說什麽,他歎了口氣,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清明起來。
“财富越多。責任也就越大。對于一個心懷善念的人,财富可以讓他變成天使。對于一個心懷叵測之人,财富是他叩開地獄的大門。
永遠不要認爲财富是一切,可惜懂得這個道理的人太少了,财富來自社會,更要回饋社會。
爺爺懂得這個道理的時候還不算晚,我希望你也懂得這個道理,在未來,在你撐起這片天地的時候,用你的能力去爲這個社會做更多的事,這才是财富本身應該做的事!”
季想楠點着頭,季承恩的話讓人振聾發聩!
喬叔走過來:“老哥,馬先生看您來了!”
“噢,是德佩兄來了,我們快回去!”
馬金浮笑呵呵的看着走進來的季承恩,他哈哈笑道:“恭喜老哥康複,已然能下地走路,真是難能可貴,你呀,可找了個好孫女婿!”
季想楠叫了聲:“馬爺爺!”臉上湧起一團紅霞,卻又幸福無邊,側眼看了一眼華文昊,正看到華文昊也向她望過來,兩人對望一眼,能彼此知道對方的心意!
華文昊說道:“馬先生,您過來了!”
季承恩伸手請馬金浮坐下。
“德佩...兄,患難之時見真知,我...還沒謝你仗義伸手相助呢!”
馬金浮擺了擺手,鄭重的說道:“這天底下沒有百年屹立不倒的豪門,卻隻有患難之時相助的朋友,當年我收購秉橫聯創的時候老兄不也是在關健的時候挺了我,季氏遭此劫難,我馬某人如不竭盡所能,又怎能對得起朋友二字,所以啊,這感謝二字就不要提了!”
馬金浮下午的時候打過來五個億的資金幫助季氏渡過難關,這份情誼不可謂不重,兩個老人陣陣唏噓!
馬金浮說道:“今天來不僅僅是來探望老兄你,還要向你借一個人用用!”
“借人?”季承恩有些困惑。
馬金浮指着華文昊說道:“是借你的孫女婿一用,這幾天我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都是來求醫的好朋友,知道我們兩家關系匪淺,我又與文昊是忘年交,這不都求到我這裏來了。
我敢說,文昊現在在港是最受歡迎的人,人吃五谷雜糧,沒有不生病的,文昊坐實這神醫之名,就要推不開門喽!”
華文昊說道:“馬先生,您太擡舉我了,您對中醫的熱愛與推崇讓我感激不盡,中醫能夠在世界醫林中占一席之地,與有您這樣的擁護者與倡導者是分不開的,我願意爲馬先生做任何事情!”
“文昊啊!”馬金浮拍了拍華文昊的肩膀,感歎的說道:“我是希望能夠看到,你能成爲中醫的代言人,讓世界真正了解中醫,讓中醫爲人類與疾病做鬥争的曆史上留下光輝的一頁!”
“您放心,我會的!”
馬金浮滿意的點着頭。
“今晚我辦了個家宴,請了很多朋友還有社會名流過來,很多人都想認識你,文昊,你和想楠要準時過來!”
送走馬金浮,華文昊又爲季承恩梳理了一下經絡,老人家下午走了好一會,身子有些倦了,不一會就睡着了!
華文昊與季想楠輕輕走出去,兩人來到想楠的房間。
季想楠取出一套西裝放到床上:“晚上穿這個去!”
華文昊心裏一陣溫暖。
“什麽時候買的,我怎麽不知道?”
“昨天抽出時間買的。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你試一下給我看!”
“你買的當然合身,不試也知道!”
“就知道說好聽的話哄女孩子開心!”季想楠白了他一眼,“還是試一試好,要是不合身我讓吳媽去換!”
女人總是很細心,尤其是在衣着方面。隻有愛一個人才會去打扮他。
“那好吧!”華文昊說道,被心愛的人打扮是一種幸福,每一個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妻子這樣對他。
“在這裏換嗎?”
季想楠點了點頭。
“那我脫了!”
“啊,誰讓你全脫了!”季想楠嗔怪的說道,臉色绯紅。
華文昊覺得有些無辜。你買了全套的衣服。包括内褲,難道不是讓人換的嗎?不脫幹淨了怎麽換内褲,難道穿在外面當超人啊!
“快穿上,你...你真是氣死人了!”季想楠飛快的将門插上。有些心虛。
“我感覺我不穿衣服的時候比穿衣服要帥氣!”華文昊一本正經的說話。
“快穿上。羞不羞人!”季想楠的聲線變得纖細起來。有些不敢去看華文昊,雖然兩人什麽事情都做過了,可是她害羞的本性從來沒有改變過。
“你幫我穿!”華文昊央求着。将季想楠買來的男士内褲遞到她的手裏。
“壞蛋,自已穿,就知道欺負我!”
季想楠的聲音嬌柔,有些發顫!
“爺爺剛才說的,是你欺負我,我怎麽舍得欺負你!”
“爺爺是老糊塗了,真是要被你欺負死了,這也要讓我幫忙!”
季想楠羞得眼裏都要滴出水迹來了,兩人在一起隻有兩次,她還從來沒有在白天的時候看到華文昊的身體,他是那麽的健壯,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陽剛之美!
她将華文昊的内褲拉起,華文昊順從的擡起腿,季想楠将小褲褲幫他向上提起,看到那處的昂首挺立,她羞得閉上了眼晴,連看的勇氣都沒有了,隻覺得身上酸軟!
一隻手不小心的觸碰到那上面,灼熱得好像燒紅的火棍,她輕呼了一聲,想要把手移開,那隻手卻被華文昊抓住,然後被他牽引着移到那裏。
“不要,這是白天!”
可是手指卻被華文昊一根根的掰開,然後那根火熱的柱子被塞到她的手裏。
季想楠能感覺到它在不斷的漲大,然後變得猙獰無比,仿佛一隻手都要握不住它!
華文昊帶動着她上下套弄。
季想楠連眼晴都不敢睜開,動作生疏,甚至讓華文昊感覺到有些不适,但是那種異樣的刺激讓兩人都感覺到渾身顫栗。
華文昊的手環過她纖細的腰肢,将她擁到懷裏,灼熱的身體,彼此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與心跳。
“它要漲爆了,幫幫我!”
“壞蛋!晚上好嗎?我會沒法出門的。”季想楠檀口輕啓,身子被華文昊摸得軟綿綿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衣服一件件的被他剝掉!
“文昊,别,晚上,求你了,繼業還在家!”
“我忍不住了!”
“你真是害死我,我...幫你!”
季想楠将臉緊靠在華文昊的胸膛上,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了,一隻手幫他上下套弄,感覺到他的強大與堅挺!
“我的手酸了,你壞死了!”季想楠就要跑開,卻被華文昊一下子捉到,兩人滾到床上,近在咫尺的如畫中的仙女,華文昊癡癡凝望着季想楠,低下頭,兩唇相碰,彼此熱烈的回應着。
華文昊身子一挺,季想楠發出‘啊’的一聲,眼裏流露出迷亂的神情。
“你欺負我!”季想楠身子都要軟掉了。
“不是我,是它欺負你!”
“想讓它欺負你嗎?”
“不想!”
“啊!”
“想還是不想!”
在華文昊的進攻下,季想楠終于說出了‘想’字,片刻之間,一室皆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