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金浮是香港工商聯合會的主席,他在商界的地位尊崇,能夠參加他舉辦的宴會都是商界翹楚還有社會名流。
在香港,能接到馬金浮的邀請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沒有達到一定的地位,也不可能接到馬金浮的邀請。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是這個道理,古今不變。雖然人類社會在不斷進步,一直都在追求所謂的平等,可是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絕對的平等。
有的人生下來就是王子,有的人生下來就是平民布衣,所以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公平。
王侯将相甯有種乎,答案是沒可,可是出生在大富之家,便注定了是含着金鑰匙長大的。
這不是勢利,而是一道溝壑,更是無法跨越的階梯。有的人天生就在階梯之上,有的人卻需要後天不斷的努力拼搏才能爬上那道階梯。
華文昊與季想楠來到馬金浮的豪宅時,若大的院落停滿各式名車,法拉利、蘭博基尼、奔馳、寶馬,各種限量版的名車應有盡有。
保安人員指揮着參加宴會的賓客們把車停往各自的車位,在他們前後還有不少陸繼而來的車輛。
車門打開,華文昊先走出來,然後來到另外一面,拉開車門,季想楠一隻手提着裙擺,娉婷的從車上下來。
高換的發髻,如雪般的肌膚,高挑的身材,那一身紫色的搖曳禮服,立刻就吸引了大批男賓的注意。
季想楠挽着華文昊的手,優雅的邁着步伐,沖向她行注目禮的賓客打着招呼。
不少人已經認出她來,很多年輕的男子豔羨的看着華文昊,雖然不認識華文昊,但也猜出他是誰。誰能想到‘豔冠香江’的季想楠會被他采摘到手。
更有很多男子生出豈窺之心,漂亮的女人永遠都是男人角逐的目标,這是雄性世界的法則!
華文昊不認識任何人。但是對于那些人投到季想楠身上目光卻很是不爽。男人天生就是一種占有欲很強的動物。
不過不爽歸不爽。華文昊不是那麽自私的人。雖然季想楠是他的女人,可是不能因爲她長得漂亮怕别人看就像金絲雀那樣将她養起來。
愛是一種尊重。并不是占有!
當兩人走進大廳的時候,季想楠再次成爲衆人矚目的焦點。
季家大小姐當年便豔冠香江,而今歸來,更是讓人耳目一新。當年如同谪仙一般的小女子,如今更是蛻變的高貴迷人,千嬌百媚。
當年爲了躲避那些浪蜂狂蝶的騷擾,更爲了躲避母親的安排遠赴大陸。季想楠當年甚至不願意參加這樣的場合。又有多少人看到過她這樣打扮,所以一出場就豔驚四座。
很多從沒見過季想楠的年青公子哥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雖說宴會現場不缺豔麗、嬌媚、清純各種類型的美女,但是季想楠一出場就把這些人全都蓋過去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不少年青男子都開始打聽,這是誰家的小姐?
馬金浮看到華文昊與季想楠走進來,立刻停下與身邊的朋友交談,他走過來打着招呼:“文昊,想楠。你們倆過來了,這裏不少年輕人,一會你們相互認識一下,來,文昊。我給你介紹幾個老家夥!”
馬金浮拉着華文昊的手向一邊走過去。華文昊當然知道他的目地。
季想楠本來也想過去,可是剛要動身,就有人沖她打着招呼:“想楠,你過來了,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
過來打招呼的女子穿着一件綠色的禮服,人長得很甜美,可惜妝畫得有些濃,反到把她的清純甜美遮擋住了,有些得不償失。
說話的這個女孩叫蔣靈珊,是她高中時期的同學,父親是立法院的,很有地位。
季想楠沒想到在這裏見到高中時的同學,她感覺到很高興,就停了下來與蔣靈珊說着話。
蔣靈珊在誇了季想楠幾句後就說道:“想楠,那邊有很多年青人,過去給你認識一下,他們都很想認識你!”
季想楠猶豫了一下,她向不遠處望了一眼,馬金浮正向幾個人介紹着華文昊,他們談得很開心。季繼業則和一個乖巧的女孩子說着話。
季想楠不好拂了蔣靈珊的面子,隻好點了點頭。
在距離不遠處,幾個年輕男子在季想楠進來後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
“馮兄,怎麽樣,這個女孩就是擁有‘香江之花’之稱的季家大小姐,當年豔冠香江,這幾年一直在大陸,現在已經掌管季氏,她的美貌可是被不少人垂涎,有沒有意思交往一下!”
馮振甯的眼晴一直沒有離開過季想楠,這年頭漂亮的女孩子很多,但是漂亮到讓他心動的女孩卻沒幾個,季想楠就是其中一個,而且是讓他特别心動的那種。
“她很漂亮,讓人心動!怪不得啓剛對她一往情深,可惜君子有意,神女無情!”
賀之章哈哈笑道:“馮兄,喜歡就過去認識一下嗎,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現在季家小姐可沒什麽婚約了,誰都有機會。”
季家與霍家發生的事情香港上流社會全都知道,霍家也因爲那次事件一蹶不振,霍家掌門人死于非命,霍啓剛也沉淪了!
“和她一起進來的那個男的是什麽人,是她男朋友,還是未婚夫?”
“你說他呀!”賀之章說道:“一個醫生罷了......”賀之章娓娓道出原由,然後又加了一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然後笑嘻嘻的說道:“馮兄,要是有想法,我幫你引見一下,看到她身邊那女孩了嗎?我認識,可以通過這層關系認識一下。”
馮振甯笑道:“好啊,那我要好好謝謝你!”馮振甯早有意思,他去年讀完哈佛大學的博士學位。從年初就開始接掌家族企業。
在香港新生代的年青人中,他與霍啓剛是這批人中的佼佼者,隻不過他一直在國外生活。并不認識季想楠,隻是耳聞。沒想到一見到季想楠就驚爲天人。
就在馮振甯與賀之章談話的時候,蔣靈珊已經帶着季想楠走到了她所在的那個小群體裏。
四五個年輕人,有男有女,季想楠一過來,那幾個年輕男子就開始自我介紹。季想楠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搭讪,隻是禮貌的微笑着。
漂亮的女人永遠都無法擺脫這樣的搭讪,最好的辦法就是無視。任你口吐蓮花,我自巍然不動。
“靈珊,給你介紹一位朋友。馮氏的繼承人馮振甯大哥,他是哈佛大學的博士。從去年開始就接掌家族企業了。”
“馮哥,你好!”
幾個女孩都是眼晴發亮,高興的介紹着自己。
馮氏是香港十大富豪之一,資産億萬,這樣的豪門旺族是每一個女孩想要嫁入的地方。
尤其是馮振甯。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樣,極爲帥氣,這樣的男子自然能吸引女孩子們的注意。
“我是馮振甯,季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馮振甯禮貌的向季想楠伸出手來。用他認爲最優雅的舉止向季想楠問候。
“您好,馮公子!”
季想楠禮貌的伸出手,與他握了一下就抽出來。馮振甯隻感覺到對方的手軟弱無骨,那種**的感覺讓他一時失神,原來季家小姐不僅漂亮,還是宜男之體,這讓馮振甯有些激動。
如果不是大庭廣衆之下,馮振甯甚至想把自己的手放到唇邊聞上一聞,隻這麽一會他就覺得自己已經愛上季想楠了。
“季小姐,聽說你已經接掌季氏,如果有機會,我們兩家可以合作共同發展,希望能有這樣一個機會!”
“馮先生是馮氏的接班人,香港這麽小,我想我們會有機會合作的!”
季想楠随口答道。
馮振甯眼晴就是一亮,如果真能合作,那麽他就有更多的機會接近季想楠了,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馮振甯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女人。他不知道是爲什麽。可能這就是一種感覺。
一見鍾情,鍾的就是對方的模樣,這是所以一見鍾情的人共同的特征。
見馮振甯隻與季想楠搭讪,幾個女孩燃起的興趣就全部落空了,都有些嫉妒的看着季想楠。
“季小姐,我父親與馬先生是很好的朋友,他就在那邊,我帶你認識一下吧,或許我們兩家可以找到合作的基點,這對于我們兩家來說都是一個發展的機遇!”
馮振甯很會說話,也很會調動氣氛。
不過他的這種姿态好像有種帶女朋友見家長的意味,雖然是很随意,又很正常的一句話,可是結果卻是不同的。
“想楠,你在這裏!”
華文昊早就注意到了馮振甯對季想楠的‘糾纏’,所以與馬金浮介紹的幾個朋友說了幾句話就向季想楠走過來,恰好聽到馮振甯說的話。
“馮公子是吧,兩家合作是很好的事,如果你們有合作意圖,改天讓想楠約個時間,大家坐在一起談,今天就不必了吧!”
華文昊一臉笑意的看着馮振甯,這個家夥竟然趁他不在‘勾搭’自己的女人,所以華文昊立刻就把馮振甯的話擋了回去。
馮振甯眯着眼晴看着華文昊,他還是第一次這樣仔細打量一個男人。沒想到這個貌美如天仙一般的女子竟然會喜歡這樣一個男人,真是有趣。
馮振甯已經在心裏把華文昊定位爲他的競争對手,不過他對華文昊并不在意,因爲對方隻是一個醫生,又怎麽能竟争過他呢。
情場如戰場!
“華醫生嗎?很高興認識你!聽說你的醫術很好,我的很多朋友都聽說過你的事,你救了船王,大家都很喜歡你,因爲船王是一位值得我們港人驕傲的老人家。”
“舉手之勞!”
華文昊笑了笑,沒想到這個馮振甯很會講話。
“華醫生,你醫術這麽好不如到港來工作吧,這裏待遇很好,而且醫生的地位也很高,如果你不嫌棄,我聘請你做我的私人醫生如何,我會給你很好的待遇,一百萬怎麽樣,每年一百萬,在大陸,就算你再努力也紮不到這麽多的錢吧!”
馮振甯笑望着華文昊,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着他。
華文昊一過來季想楠就挽住了他的胳膊,這讓馮振甯極爲不爽,在他心裏,他已經把季想楠定位成爲他的女人了!
所以他決定,一定要讓對方丢盡顔面才成。
周圍的幾個年青人都向這裏望過來,馮振甯的話有種侮辱的成份在裏面,看來要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