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也是聽完邵勁風的解釋後才明白他這用罐辯病的本意,那名男子就算是反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随着邵勁風運指起罐,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邵勁風那裏,竹罐起來,邵勁風用竹闆将拔出的血輕輕一刮。
“血色鮮紅,無病!”邵勁風說道。
下面立刻響起‘嗡嗡嗡’的聲音,沒想到這人還真是裝病。
孫萬永啞口無言,顯然事情并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進行,這下丢人可丢大了,尤其是剛才,幾大門主共同出手,分明已經診出了問題,可是現在......
孫萬永氣得想要吐血,雖說這場比試勝負很重要,但是孫萬永更重視的是五行宗的名譽,名譽這種東西用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所以他必須表明态度。
那名男子還在狡辯:“你們不會看病,我沒有裝病!”雖然聲音很大,可明顯的底氣不足。
孫萬永瞪了那名男子一眼,沖着負責的弟子怒喝道:“把高延斌給我叫上來。”高延斌是五行宗負責篩選病人的弟子,這次選出來參加鬥醫大賽的病人全部經由他手。
不一會功夫,那名叫高延斌的弟子小跑着上來,看到站在台上一臉怒氣的孫萬永吓得大氣也不敢出。
“說,怎麽回事?”孫萬永聲色俱厲,就差點要吃人了。
高延斌低着頭,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汗珠,他知道闖了大禍,身子不由的顫抖起來。
華文昊冷眼旁觀,他到想看看孫萬永到底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師父,我...是我失察了。沒搞清楚就......”高延斌還在想着蒙混過關。
張仲和卻不管那些,冷哼了一聲:“小子,你學醫幾年了?”
高延斌不敢不答。低聲說道:“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你的醫術都學到狗身上去了。學了十五年連人家有沒有病都看不出來嗎?”
張仲和這話說的不可謂不毒,高延斌知道張仲和的身份,也不敢反駁,心裏卻暗罵張仲和。
幾位門主都不由得皺起眉頭,張仲和雖然是在罵高延斌,可是卻連着他們也給罵了。他們幾個剛才不也是沒有診出來嗎,這個張仲和嘴巴可夠毒的。
孫萬永心裏非常不滿,他自己的徒弟自己罵沒關系。可張仲和來罵他心裏就不舒服了,但這件事的确是他五行宗出了差錯,就算不滿他也得忍下來。
那名男子見事情不好,悄悄的向後退着想要溜走。
孫萬永眉頭挑起:“站住,事情沒有說明之前你不能走!”孫萬永指着那名男子,立刻就有兩名弟子走過來堵住了那名男子的退路。
五行宗千年來的名譽,孫萬永可不想把這名譽毀在他的手裏。
那名男子大喊大叫道:“你們憑什麽不讓我走,你們看不明白病跟我有什麽關系?”
孫萬永怒斥道:“閉上你的臭嘴,說,到底是誰指使你做這種事?”
“我沒有。我隻是來看病,是你們求我來的,什麽指使。你别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們!”
那名男子嘴硬的很,高延斌用餘光看着發生的一切,他在暗暗祈禱,希望這家夥的嘴足夠硬。
華文昊走上前來,盯着那名男子說道:“你以爲不說實話我們就查不出來嗎?你練過導引術吧?”
華文昊隻說了一句那名男子眼裏就現出慌亂的神情。
華文昊道:“導引術練得好,可以控制自己的呼吸,心跳,脈搏。你雖然練得不怎麽樣,但是在短時間内改變自己的心跳和脈搏還是可以做到的。你剛才就是用這種方法欺騙了幾位門主對不對?”
那些門主經華文昊這麽一提示立刻就明白爲什麽剛才他們診脈診錯了,頓時一個個的現出怒容來。這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怪不得他們全都診錯。
“你胡說!”那名男子還要狡辯。
“啪!”孫萬永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就扇了過去,他怒斥道:“你算個什麽東西,藥王大會是中醫千百年來的盛事,你到這裏來搗亂,蔑視各派,欺騙各門宗主,污辱中醫傳承,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今天你要是不把事情說明白就休想離開這裏。”
孫萬永是真的怒了,這家夥用這種手段掩人耳目,害得各門宗主丢盡顔面,要不是華文昊解釋他現在還不明白爲什麽就會診錯脈向。
“我要告......”
那名男子話還沒說完,孫萬永又是一個大嘴巴扇了過去,直接被孫萬永打得跌倒在地,眼裏滿是惶恐之色,不敢再說話。
高延斌吓得簌簌發抖,他還是頭一次見孫萬永發這麽大的火,整個人都吓傻了。
“說!”孫萬永怒視着高延斌,他必須給各門各派一個交代,發生這樣的事,做爲五行宗的宗主他臉上無光,更重要的是聲譽。
他是三宗六派公推的盟主,如果不能以身做則,那以後還該如何服衆,況且這次丢人的還不是華文昊,而是他們這些門主,這才是讓孫萬永真正生氣的地方,本還以爲華文昊輸定了,卻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撲通”高延斌吓得一下子就跪在地上,結巴的說道:“師...父,是...是...”
“是什麽?”
高延斌知道挺不過去了,這種事也不是他能挺過去的,把心一橫:“師父,是鄭爽讓我這麽做的,他說......”
“混蛋!”
孫萬永打斷高延斌的話,高延斌隻說了一句他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華文昊赢了鄭家‘神針王’的牌匾,鄭爽是想用這種手段讓華文昊輸掉這場比試,可誰知道會弄巧成拙,孫萬永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來攏去脈。
之所以打斷高延斌的話,這是想給鄭天直留點顔面,三宗六派同氣連枝。他可不想鄭家丢人丢到家,何況他們之間現在還有共同的目标呢。
“他讓你做你就這麽做,你把五行宗的臉給丢盡了。從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的徒弟!”
“師父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高延斌一把鼻涕一把淚。他沒想到孫萬永竟然将他趕出師門。
台上台下一片嘩然,誰都沒想到指使的人竟然是鄭爽。
水墨蝶頓時皺起眉頭,她向台下望了一眼,水天一恬靜如風中百合,似乎根本沒有聽到一般。水墨蝶不僅有些遺憾,沒想到鄭天直的孫子如此不堪,竟然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赢得華文昊,怪不得他會把‘神針王’的牌匾輸給人家。水墨蝶不僅搖了搖頭。
胡杏搖着水天一的胳膊道:“師姐你聽到了嗎,鄭爽竟然是這樣的人,師父她老人們竟然将你許給他,師傅真是老糊塗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整天色眯眯的,一定要師傅取消這門親事。”
最震驚的莫過于鄭天直,他沒想到這幕後的主使竟然是他的孫子。本來輸了神針王的牌匾就是他鄭家的奇恥大辱了,現在他的孫子竟然又做出了這樣的事。
他本想借鬥醫環節在衆人面前打敗華文昊,爲了這一天。他做出了多少犧牲,明明就可以挽回了,可是他最喜愛的孫子竟在這個時候做出這麽混帳的事情。鄭天直怒其不争,這個時候他必須站出來了。
鄭天直從坐位上站起來歎了口氣道:“家門不幸,出了這樣的逆子,孫老哥,我無顔面對啊。”
鄭天直向在場的各派掌門深施一禮,然後向台下怒吼道:“逆子,你在哪裏,給我上來!”
台下的人互相看着身邊的人,卻哪裏還有鄭爽的影子。他在華文昊說出那名男子沒病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東窗事發,早早的退場了。
鄭銘也沒有注意弟弟是什麽時候走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他知道逃避是沒用的。可是這個弟弟竟然就這樣跑了。
鄭銘歎了口氣,如果他知道鄭爽會做這種蠢事他一定會及時阻止他,現在鄭家已經淪爲衆的笑柄了。
做爲長孫,他必須挽回這一切,他起身走上前台,向各位長門深施一禮,然後跪在鄭天直面前說道:“爺爺,怪我沒有管教好弟弟,一切罪責由我代他承擔,鄭家的男兒是有擔當的,各位門主,我弟弟年幼無知,還請各位原諒他年少無知之罪,我做爲哥哥沒有給他做出一個好榜樣,這全都是我的錯,鄭銘任打任罰!”
鄭銘态度誠懇,這讓幾位怒火沖天的門主心裏舒服了一些。
傷寒派的韓天君道:“鄭老,你是家長,你說這件事怎麽處理!”
鄭天直歎了口氣道:“老夫教孫無方,銘兒,你起來,這事與你無關。”鄭天直将鄭銘拉了起來。
“家門不幸,出此逆子,火神派傳到我這裏已經第十七代了,原來我是想将這掌門的位置傳給鄭爽,可現在......”
鄭天直眼裏滿是痛惜:“我不能因一人而有損我三宗六派的名譽,現在我宣布取消鄭爽繼續掌門的資格!”
在場的門主們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沒想到鄭天直會給出鄭爽這麽嚴厲的懲罰。誰都知道,鄭爽是鄭天直的直系親孫,鄭銘雖然也是他的孫子,卻是他弟弟鄭天魁的親孫子,雖然都姓鄭,卻也有遠近之分。
宣布完懲罰措施之後,鄭天直對華文昊道:“我鄭家的神匾落到你的手裏,今天的鬥醫大賽就向你讨教幾招,不知你意下如何?”
鄭天直終于抛出了重頭戲,這段時間他從湘水派那裏換來水系針法,又從五行宗那裏換來五行遊針術就是爲了這一天。
他原本還以爲華文昊的火系針法是來自他那一門的古姓仇家,直到華文昊在港用鬼谷十三針救治船王他才知道,華文昊的針術是真正的鬼谷十三針,原本還想找出當年古姓傳人的想法也變得淡了,而是生出了貪婪之心。
此時的鄭爽躲在山上,他已經從知近的人那裏得到了消息,他緊握着拳頭,雙目之中滿是怒火。
要不是華文昊他怎麽會被爺爺當衆宣布,取消他火神派繼承人的資格,這一切都是華文昊帶給他的。
鄭爽用力握着雙力,雙目因爲憤怒痛恨而變得血紅,他要報複,他要報複華文昊帶給他的一切。
“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鄭爽怒吼了一聲,聲音在山谷裏傳播着。
“就憑你一個人,你做得到嗎?”
一把柔媚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了過來,鄭爽沒想到有人在他身後,他吓得轉過身去,一身火紅的衣服,一張柔媚嬌豔到讓人窒息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鄭爽張大了嘴巴,雖然他已經見識過水天一那猶如天仙般的嬌顔,但是這個女子卻絲毫不比水天一差,隻不過她給人的感覺與水天一完全相反。
這個女人的美是妖媚、性感,能夠激發男人最原始的*,如果華文昊在這裏一眼就會認出,這個女人正是藍可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