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讨論問題
風離是看到了這隻小狐狸眼中的狡黠,卻沒想到她竟然會做這樣的事,等她的頭猛地覆下,隔了衣襟猛然咬住自己時,他隻覺得頭轟地一響,全身的血液全部集中到了被她咬的那地方。
隻覺得已經不是一個癢字可以形容,那種奇怪的感覺就在一瞬間傳遍全身,讓他顫栗着縮了縮身體,本來就在床上,他又是在下面,還能縮到哪?
這隻小狐狸竟然這樣對他……
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風離一時無法思考了,抱着她腰的手下意識移到她頭上,插進她發間,想将她移開。不是不喜歡這樣的感覺,而是這感覺太過于刺激,讓他感覺危險,隻覺得再不推開她,自己一向引以爲傲的自制就會立刻崩潰,他無法想象自己像一個女人一樣發出那種聲音。
可是這女人,存了心要看他出醜,她是順從地被他擡起了頭,隻是微微的,隻能與他視角平行,她……她……那張泛起紅暈的臉,晶亮的眸子泛着狡黠的光,讓他才感覺到她不可能這樣放棄,就見她覆下頭,低啞了聲音輕笑道:“離……你要再忍得住,就沒意思了……”
風離腦子有瞬間的空白,喉頭發緊,他無法否認自己喜歡聽到她用這樣的嗓音叫他“離”,他也無法否認他喜歡這樣充滿熱情的明月,似乎這才是她的本性,才是他想寵着,愛着的那個狡黠少女……
“月兒……”
無法抑制的感覺讓他忍無可忍地咆哮,可是叫出來感覺一點威脅性都沒有,寵溺比較多。他從來無法對她真正生氣,這就是這女人所依仗的地方吧!
“姐夫……姐姐,你們在做什麽?”
那個不識趣的龔紫雪,這時候裝什麽純潔啊!風離從來沒像現在這樣讨厭她存在,隻想她走得遠遠的,别在外面聽她不該聽的事!
“親愛的妹妹,雪兒沒在這,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姐夫在讨論‘妖精打架’的事呢,沒空給你開門……”
明月忙中抽空打發那隻讨厭的蒼蠅。
風離難以置信地揚眉,妖精打架?
明月沖他頑皮地眨眼,覆到他耳邊低笑道:“這就是妖精打架!”
她的唇吻在他的唇角上,手下沒閑着亂撓亂抓,風離隻覺得自己的身子越來越僵硬,而皮膚越來越火燙。
這殿中本來冷冷的,可是此時,他覺得是不是碧雁弄了幾十個火爐來,烤得他覺得自己要爆炸了……
明月……她哪學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按住她的手,阻止她在自己身上繼續惡行,她竟然咬了他的耳垂,在他耳邊惡作劇地問:“你不喜歡?”
不喜歡?風離閉了閉眼,翻身将她壓在身下,還要小心别壓到她的肚子,他紅了眼,換他咬住她的耳垂,糾結地問:“可以嗎?孩子沒問題吧?”
能忍就不是男人,要不是顧忌她的身體和孩子,他會容她對自己作威作福半天嗎?
明月頓時就紅了臉,咬了牙糾結着,就在他以爲答案是否定的,心下微微有些失望時,她輕輕點頭:“别太用力……就可以……”
風離頓時大喜,俯身吻着她,門外那人的腳步聲還沒離去,風離已經忘記她了,要聽就讓她聽去吧!
他此時眼中心中隻有征服這隻小狐狸的願望,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姐姐……姐夫……”
門外的人叫聲不大,卻有點固執,碧雁看着她放在門上的手指已經摳出紫色了,不禁暗暗爲自己的小姐擔心起來,那兩人真的不打算理她嗎?
不是不想理,此時這兩人眼中都隻有彼此,哪容得下這外來不和諧的聲音啊!
龔紫雪站了許久,臉色變來變去,眼睛裏閃着惡毒的光芒,看的碧雁都提起了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确定了那兩人真的不會開門,龔紫雪才拖着迷茫的腳步走開了。
碧雁悄悄地跟着她,一直看着她走出印月殿,走到了外面才放心走了回去。
隻是當晚,神宮裏的女侍男侍都在找那隻叫雪兒的雪狐,可是一直折騰到早上,誰也沒找到雪狐,也沒人見過。
風離和明月不知道這事,兩人疲累後連挖出來的洞也沒管,相擁着沉沉睡去。隻是睡到半夜,明月突然醒了過來,眼睛下意識就看向了那個被衣服遮起來的洞口。
她側頭看看風離,他睡得很熟,明月也不知道爲什麽,就起身披了衣服走向洞口。
拉開掩蓋着的洞口,裏面的光亮透了進來,還有一股冷氣也跟着傳了出來,讓明月不禁打了個冷顫,她想了想,抓過小狐裘穿上,貓腰鑽了進去。
這洞不是很大,站着根本不能走,蹲着又不舒服,她幹脆爬行,這樣移動還快點。感覺洞裏面不是很潮濕,洞壁也是光滑的,她看不清楚,不知道誰挖出了這樣一個洞,隻能順着光亮往前爬。
爬了大約二十多米的樣子,遇到了一個岔口,左還是右?右吧!她毫不遲疑地挑了右邊,這次爬了個五六米的樣子,就聽到有人說話,她停住了,側耳傾聽,裏面是摔東西的聲音。
一會有人勸道:“宮主,别生氣了,雪兒可能跑出去玩了,過兩天自己就回來了!”
那邊是龔紫雪的住處?
明月不敢再往前,龔紫雪的聽覺和自己一樣敏銳,她不想讓她發現自己。
“滾……你們什麽都不知道,還讓我别生氣……我怎麽可能不生氣……那小畜生敢背叛我,小心我抓到她剝了她的皮做墊子……呯……”
龔紫雪似乎又摔碎了什麽,氣急敗壞地大罵:“都給我滾……”
球球怎麽背叛她了?明月隐隐覺得那隻雪狐一定有什麽秘密,否則龔紫雪不可能這樣在乎它。
聽到裏面沒聲音了,明月悄悄退了回來,又往另一邊岔口去。
這次爬了一百多米也沒發現什麽,她怕風離醒來擔心,想折回去了又說服自己都爬了這麽遠了再堅持一下說不定就有發現,球球引她發現這個洞口一定想告訴她什麽,她不去發現不是對不起球球了!
明月坐下,揉了揉已經麻木的膝蓋,休息了一會又繼續往前爬,好像又爬了個五十多米的樣子,感覺坡度向下,她精神一振,小心地爬動,畢竟有孕在身,還是小心爲好。
這次爬了十多米,就看到前面的洞穴裏光線大亮,似乎下面有什麽射上來,明月很小心,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什麽異常的聲響,輕輕,緩慢地移動過去。
近了,的确是個洞口,十多條光線透上來,微微泛着紫光,明月想起漁村海底的紫晶石,心中一動,不會這也有塊這樣的紫水晶吧?
她再近前,看到洞口竟然是向下的,上面是一塊巨型的大石堵住了,這塊大石一個洞都沒有,那些光線卻透過大石射穿了過來。
明月看看大石上面的洞壁,有十多個凹進去的孔,和射出來的光線剛好吻合。
這要多少年才能形成這樣的孔啊?明月蹙眉,試着用手指去感受一下,和漁村的紫光一樣,這些紫光對她沒有什麽傷害。
明月伏在巨石上,想傾聽下面有沒有什麽動靜,裏面沒有任何聲音。
她蹙眉觀察起這大石,看到紫光照過來的地方就像玻璃一樣,心一動,貼過去,紫光晃眼,她一時看不清下面有什麽,适應了一下,再看,下面好像還是一個洞穴,有石桌,石椅,茶盅……
難道下面住了人?
明月換了一個孔,這次看到一條長長的鐵鏈,順着過去,看到一個人的腳,被鎖在鐵鏈上。
明月心一跳,莫名地緊張起來,這下面關了一個人?
這個人是誰啊?龔紫雪爲什麽要将他關在這?
那雙腳骨很大,明月憑經驗就知道是男人,爲了看清這男人的面目,她再換了個孔,這次可以看到男人的胸部以下,可是看不清臉。
長長的發絲顔色很像風離的,臉呢?不會和夢中看到的男人一樣,也長了一張風離的臉吧!